2023年人力资源服务和教育行业策略报告 灵活用工高景气，招聘类业务修复可期

人服和教育：充分享受业绩韧性和政策支持

就业和科教备受国家重视

二十大强调就业优先与科教兴国战略。二十大报告提出，“到 2035 年建成教育强国、科技 强国、人才强国”，并对就业、教育提出具体发展战略。 （1）就业优先战略强调促进就业和保障灵活就业劳动者的权益。二十大报告中强调了“健 全就业促进机制，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推动解决结构性就业矛盾，对灵活就业和新就业 形态劳动者权益的保障”。 （2）科教兴国战略强调发展职业教育、民办教育与教育数字化。二十大报告中规划了科教 兴国战略，重点提到“推进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科教融汇，优化职业教育类型定位”；还 提及“推进教育数字化”。

人服、教育板块业绩韧性较强

疫情之下逆势增长，人服、教育板块颇具韧性。我们选取了可选消费中不同板块收入与疫 情前作对比，发现人服、教育板块恢复程度位居各所选板块之首。人服板块灵活用工业务 属于“缓周期”属性，疫情期间仍保持高速增长；教育板块尤其高教板块处于行业上升周 期，普通本专科在校生人数在疫情期间保持增长，未来有望持续，期间高教上市公司学生 人数、学费总体增长，带动收入较疫情前增长。

2023年人服和教育行业投资分析

人服：灵活用工高景气，招聘类业务修复可期。灵活用工在我国处于发展初期，渗透率较 海外发达国家仍有较大提升空间；且在经济增速放缓及经济恢复初期需求旺盛。猎头和招 聘流程外包是顺周期的业务，随着 23 年国内疫情管控优化和宏观经济向好，修复弹性较大。 建议重点关注科锐国际、北京城乡、外服控股。

教育：政策面出发，优选民办高教、职教培训、教育信息化版块。民办高教版块，营利性 选择和独立学院转设仍在按部就班进行，对于政策风险的担忧逐步消解；量价齐升带来内 生稳定增长，估值处于低位。职教培训版块，短期受到疫情管控的影响，但降本增效逐步 体现，带来利润端的恢复。教育信息化受益于贴息再贷款政策。K12 教培版块，““双减” 政策的出台推动上市公司转型，政策（《暂行办法》）进一步规范校外培训行业。建议重点 关注：民办高教（中教控股、希望教育），职教培训（传智教育、中国东方教育），教育信 息化（佳发教育、国新文化等），企业管理培训（行动教育）。

人力资源服务：灵活用工高景气，招聘类业务修复可期

我国劳动力市场存在供需错配：供给收缩和失业率攀升并存

人口结构变动带来劳动力供给收缩。根据我国第七次人口普查数据，15~59 岁人口比重较 10 年人口普查时下降 6.8pct，60 岁及以上人口比重提高 5.4pct，我国人口结构老龄化程度进 一步加深。同时，出生人数自 17 年起开始连续 5 年下滑，21 年出生人数 1062 万人、同比 减少 11.5%，出生率同比下滑 1‰至 7.5‰。在人口结构老龄化、出生人口逐年下滑的影响 下，我国劳动力总数在 19 年出现拐点，并从 20 年开始逐年下降，自 19 年的 8.00 亿人次降 至 21 年的 7.92 亿人次，人口红利逐步消失，劳动力市场供给收缩。

疫情下就业压力加大，青年群体面临更大的就业压力。22H1 疫情多地反复，就业压力加大， 城镇调查失业率自 21 年 10 月的低点 4.9%开始回升，22 年 4 月突破 6%，仅次于 20 年 2 月 的 6.2%；其中，16-24 岁人口就业形势较为严峻，22 年 7 月达到 19.9%，明显高于整体平均 水平两倍以上。另外，高校毕业生人数逐年提升，22 年增加 167 万人，教育部预计 23 年将 继续增加 82 万人。就业群体存在结构性失业矛盾，青年群体面临更大的就业压力。

劳动力供给收缩&失业率提高并存，供需存在错配。在劳动力总数减少的影响下，我国劳 动力市场供需错配矛盾日益凸显，全国求人倍率（有效需求人数\有效求职人数）自 15 年 开始呈上升趋势，20Q4-22Q1 全国求人倍率持续攀升，超过 1.5，有效需求人数远大于有效 求职人数。我们认为，劳动力市场一方面供不应求，另一方面失业率攀升，可见存在明显 的供需错配，因此需要人力资源服务机构的调节。

政策强调“稳就业”，鼓励灵活就业

国家密集出台稳就业政策。在年初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及“今年主要预期目标是城镇新增就 业 1100 万人以上，城镇调查失业率全年控制在 5.5%以内”，22 年政府工作任务中明确了 “就业优先政策”以及“千方百计稳定和扩大就业”。但受到 22H1 各地疫情反复的影响， 城镇调查失业率 3~5 月一度突破 5.5%目标，为应对疫情影响密集颁布针对性措施，国务院 常委会议中频繁提出稳定和扩大就业办法，从财政货币、中小微企业纾困、社保补贴等多 举措并进，着手解决就业难问题。

政策鼓励灵活用工和外包。国家从 15 年起多次发文，鼓励外包和灵活就业，并加强灵活就 业人员的保障。20 年 7 月，《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支持多渠道灵活就业的意见》中提到“应拓 宽灵活就业发展渠道，加大对灵活就业保障支持”。22 年 7 月，国务院常委会议指出，“我 国有 2 亿多灵活就业人员，灵活就业能有效促进就业，也有利于激发市场活力和社会创造 力”。灵活用工和业务外包为灵活就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有望充分受益于政策红利。

灵活用工在经济承压时颇具韧性，在经济复苏期率先启动

我国灵活用工空间大，中长期增长可期。我国灵活用工处于发展初期，根据灼识咨询发布 的《中国人力资源外包服务行业蓝皮书》数据显示，2019 年我国灵活用工渗透率约为 1%， 相比英国约 10%渗透率、日本约 4%渗透率，我国灵活用工仍有较大的提升空间。从微观企 业的角度，21 年近八成企业灵活用工员工渗透小于 10%。因此，我们认为，渗透率提升是 灵活用工中长期的成长逻辑，宏观经济形势波动及疫情反复并不会改变这个大趋势。

灵活用工在经济承压时颇具韧性，在经济复苏期率先启动。灵活用工在经济承压时的韧性 在于，当企业预期宏观经济增速放缓，更加希望招聘灵活用工，将人工作为可变成本，规 避辞退赔偿等用工风险。在经济复苏期率先启动的逻辑在于，经济复苏时企业业务扩大， 用人需求随之提升，但由于未来的不确定性，更加希望招聘灵活用工来满足业务需求，同 时规避潜在风险。当然，我们认为，灵活用工不同岗位短期会有差异，如专业岗、白领岗 具有较强的“缓周期”属性，而销售岗、消费零售岗则对宏观经济和疫情反复较为敏感。 但由于我国灵活用工的渗透率存在较大的提升空间，因此，我们认为，中长期渗透率将呈 现波动向上的趋势，带来灵活用工稳定增长。

纵观日本历史，劳务派遣规模在宏观经济低谷反升。日元升值导致的经济不景气、亚洲金 融风暴前期以及互联网泡沫破裂均未造成日本劳务派遣规模的下降。但当经济急剧恶化或 监管政策影响，日本劳务派遣规模同样会受到影响。

劳务派遣受限，需求转投灵活用工。（1）劳务派遣的业务附加值较低，按派出人员数量收 费，一般为人均每月 80~300 元，部分不规范的劳务派遣公司通过少缴社保来实现盈利。从 19 年开始，社保交由税务部门统一征收，不合规劳务派遣企业无法违规获利，给予高附加 值的灵活用工业务发展空间。（2）劳务派遣通常涉及三方主体，即劳动者与劳务派遣单位 签订劳动合同、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劳动者在用工单位监督下提 供劳动，构成三方关系，当派遣劳动者权益造成损害时，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 带赔偿责任，在法律审判时连带赔偿责任难以厘清，用工单位用工风险较大。

（3）根据 《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用工单位应当严格控制劳务派遣用工数量，使用的被派遣劳动者 数量不得超过其用工总量的 10%”，而灵活用工的比例不受限制。我们认为，劳务派遣在 比例受限及愈发无法满足用工单位需求的背景下，需求将逐渐转向灵活用工。

灵活用工维持高增长，印证“缓周期”属性。近年来，灵活用工一直保持高速增长的态势， 20 年全球疫情的背景下，人服公司的灵活用工依然正向增长，其中科锐在大陆灵活用工收 入同增 31%，若还原疫情期间社保减免的影响，增速约为 40%。21 年再次提速，科锐、人 瑞灵活用工收入增速超过 60%（科锐大陆灵活用工同增 115%），外服与外企灵活用工（使 用业务外包的口径）增速均超 40%，万宝盛华增速受港澳台拖累。22 年国内疫情反复，科 锐、万宝盛华灵活用工增速依旧靓丽，其中科锐 22H1 灵活用工增速超 50%，Q3 增速达 46%。

招聘类业务修复可期

疫情后招聘类业务得以恢复。猎头和 RPO 是顺周期的业务，20 年受到疫情的影响，科锐、 万宝盛华的招聘类收入下滑，随着疫情向好，21 年出现明显修复，收入增速超过 30%，22 年前三季度受疫情反复影响，增速下滑，22H1 科锐招聘类收入增速降至 15.1%，Q3 猎头收 入增速降至 6.6%、RPO 收入下滑。我们认为，随着海外的放开以及国内疫情的向好，且招 聘类业务在 22 年低基数的情况下，在 23 年有望迎来显著增长。

教育：政策面出发，优选民办高教、职教培训、教育信息化版块

一、民办高教版块：政策明朗，内生稳增

1.营利性选择仍在推进，独立学院转设尚未全部完成。民办高教政策明朗，选择营利性后政策风险较小。16 年《民办教育促进法》修订，21 年国 务院出台《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其中提到：（1）非义务教育阶段民办学校的关联交 易，在公开、公平、公允的原则和不损害国家、学校、师生利益下可以依法展开，明确了 高等教育阶段关联交易的合法性，消除了市场对于民办高教 VIE 架构的担忧。（2）民办学 校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变更，应当报主管部门备案，明确了收购并购的具体实施细则以 及法律上的可行性。由此可见，民办高教的政策导向还是十分清晰的，特别是在选择营利 性以及完成独立学院转设后，潜在政策风险较小。

各省营利性选择仍在推进，进度各异。16 年《民办教育促进法》修订时，规定“非义务教 育阶段民办教育举办者可自行选择设立非营利性或者营利性民办学”，国务院配套出台了 《鼓励社会力量兴办教育促进民办教育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规定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制定 出台实施意见和配套措施进行营利性选择的分类登记，目前全国除少数省市外，其余均明 确规定完成分类登记工作的时间，大部分要求在 22 年前完成选营选非工作，目前各省份进 展情况各异，但整体正在推进过程中。10 月下旬，黑龙江民办高校选营选非结果落地，新 高教集团旗下哈尔滨华德学院和中国科培旗下哈尔滨石油学院成功转为营利性民办学校。 江西省也在稳步推进，中教控股旗下江西科技学院成功完成营利性转设。

独立学院转设尚未全部完成。根据教育部 22 年 9 月公布的《2021 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 公报》，全国共有 164 所独立学院，仍有部分独立学院未完成转设，最近一次教育部公示独 立学院转设是在 21 年 6 月，目前上市高教集团中中教控股、新高教集团旗下独立学院已全 部完成转设。通常民办高教集团需向大校支付一次性“分手费”，之后便不必向大校每年支 付管理费（根据《独立学院转设：必要性、困境及路径设计》，通常为学费收入的 15~30%）， 因此独立学院转设有望带来盈利能力的提升。另外，根据教育部 20 年 5 月发布的《关于加快推进独立学院转设工作的实施方案》，“对按期完成转设的举办高校和转设后独立设置的 学校，在招生计划等方面给予倾斜支持”，因此，我们预计，转设后的学校有望迎来学额的 稳定增长。

2.量价齐升，内生稳定增长。高等教育逐渐成为应届生就业的硬门槛。20 年，我国劳动年龄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为 10.8 年，新增劳动力平均受教育年限达到 13.8 年，并且新增劳动力群体中有 53.5%的人受过高 等教育，这说明对于初次进入劳动力市场的年轻群体而言，至少需要具有“二年制”大专学 历（如五年一贯制大专）才能到达平均水平，高等教育已然成为迈入劳动力市场的硬门槛。

高等教育毛入学率不断提高，带动学额增长。“十三五”期间，我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从 15 年的 40%提升至 20 年的 54.4%，实现了从大众化阶段向普及化的跨越。“十四五”规划和 《中国教育现代化 2035》提出，2025 年高等教育毛入学率达到 60%，2035 年高等教育毛入 学率达到 65%。同时，假设平均 18 岁开始进入高等教育阶段，05~17 年出生人口均超过 1500 万人，且稳中有增，可见高等教育的基数在中长期是十分稳定的。我们认为，提升毛 入学率的目标将带来各高校学额的增加，驱动民办高教集团内生增长。

学额增长驱动民办高教的量增。近年来，民办高教集团在校生人数逐年增长，其中，希望 教育与中教控股在校生人数增长较快，近 4 年在校生人数 CAGR 分别为 48.3%、21.4%， 6所上市高教 22/23学年平均在校生人数涨幅为 16.4%（其中民生教育、中国科培、中国新 华教育为 22 年中报数据计算）。量的增长主要驱动在于学额的增加带动招生人数的增长， 如中教控股 22/23 学年总体学额增长 32%至 7.8 万人，其中专升本学额增长同增 70%至 2.5 万人，本科学额同增 46%至 3.7 万人；希望教育与剑桥教育专升本学额分别同增 158%/99%。

平均学费小幅增长。平均学费稳中有增，整体民办高教板块平均学费增长，22/23 学年， 民办高教集团平均学费均有不同程度增长，平均增速达到 8.1%。因此，民办高教版块仍处 于量价齐升的阶段，假设在校生人数的平均增速在 15%，平均学费的平均增速在 5%，版 块的内生增速超过 20%。

3.外延进度放缓。一二级市场估值倒挂，带来并购进程趋缓。由于市场对于教育政策风险的担忧，21 年下半 年民办高教版块的估值普遍大幅下跌，22 年开始 PE 普遍跌到 10x 以下，导致高校并购一 级市场的平均估值较二级市场更高，一二级市场出现明显的估值倒挂，进而上市公司并购 意愿减弱，更愿意在二级市场回购公司股份。

4.职业本科或将带来新增长点。职业本科具备增长空间。21 年 10 月，国务院印发《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建议》， 提出“到25年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基本建成，职业本科不低于高等职业教育招生规模的10%”。 根据教育部统计公报，21 年我国职业本科招生 4.14 万人、高职（专科）招生 552.58 万人， 那么目前职业本科仅占高职招生规模的 0.7%，距离 10%的目标仍有较大空间。

看好民办高教集团在职业本科领域的发展。教育部 2022 年工作要点中提到“稳步发展职业 本科教育，支持整合优质高职资源设立一批本科层次职业学校；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 推动职业教育股份制、混合所有制办学，推动职业教育集团实体化运作。”根据全国教育事 业发展统计公报，截至 21 年末，我国有 32 所职业本科，其中民办职业本科达 22 所。民生 教育旗下的南昌职业大学便是其中之一，首批设置市场营销、财务管理等 10 个职业本科专 业，自 19 年职业本科设立招生以来学费稳步上涨，本科学费自 19 年的 1.85~2.2 万元/年涨 至 22 年的 2.4~2.63 万元/年，专科学费自 19 年的 0.95-1.2 万元/年涨至 22 年的 1.14-1.85 万 元/年。我们认为，民办高教集团有望通过设置职业本科专业，将旗下专科学院升级为职业 大学，获批后有望迎来学额和学费双增。

二、职教培训：降本增效，盈利能力优化

政策大力鼓励发展职业教育。22 年 4 月，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表决通 过，强调了职业教育是与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教育类型，明确职业教育是“为全 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提供有力人才和技能支撑”，并对产教融合和校企合作、支持社 会力量举办职业学校、促进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学业成果融通互认等作了规定。近年来， 《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建设产教融合型企业实施办法》、《民促法》及配套实施 条例的出台普遍强调要把职业教育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我们认为，政策端对于职业教育 的利好具有一贯性。

布局中职，就业和学历兼备。如中国东方教育通过布局中职学校来解决学生的学历需求， 截至 21 年末，已拥有 43 所中职级工学校及 7 所高级技工学校牌照，目前已经基本能够解决 公司所有长训生的学历需求。传智教育自建的宿迁传智互联网中等职业技术学校于 22 年开 启招生。

疫情反复，短期经营承压。职教培训主要以实操技能为主，难以完全使用在线的方式代替， 22H1 全国多地疫情散发，经营再度承压，影响或超过 20 年疫情期间。报名高峰期一般在 每年的春季和秋季，20 年疫情主要集中于上半年，影响了春季招生，培训需求集中在秋季 释放；而 22 年春、秋季招生高峰期均受到疫情扰动。我们认为，短期疫情扰动不改长期逻 辑，在国家政策鼓励职教培训的大背景下，以及年轻群体就业难的情况下，职教培训需求 仍然旺盛，短期对于培训需求的压制将会在疫后加速兑现。

降本增效进行中，带来盈利能力提升。疫情反复带来职教培训公司承压，却促使降本增效 的推进，带来利润端的回暖。如传智教育通过场地和老师的缩减，22 年前三季度毛利率大 幅同比提升 11.31pct 至 60.2%，并显著高于疫情前水平，毛利率的提升以及管理、研发费 用率的下行带动净利率超过疫前水平；中国东方教育主要通过削减员工、学生集中于区域 中心以节省租赁成本的方式控制成本，带动毛利率提升；中公教育通过降低高退费比例产 品，积极调整优化机构设置、人员配置和内部考核方式实现成本及费用端的降低，带动净 利率回升。我们认为，职教培训通过疫情中的降本增效，提升盈利能力，带动利润端回暖， 疫情修复后将迎来更大的弹性。

三、K12教培：政策具有连贯性，上市公司转型

“双减”政策限制 K9 学科培训。21 年 7 月，教育部出台《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 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双减”政策），其中提到：（1）准入方面，义务教 育阶段学科类校外培训不再新批，统一登记为非营利性机构，并且对于学科类校外培训坚 决压减；（2）严令禁止学龄前儿童的线上培训，或各种名义的线下学科类培训；（3）对非 学科类培训机构，要区分体育、文化艺术、科技等类别，分类制定标准、严格审批；（4） 学科类培训机构一律不得上市融资，严禁资本化运作；（5）不再审批新的面向学龄前儿童 的校外培训机构和面向普通高中学生的学科类校外培训机构。从目前各地实际操作来看， 对于义务教育阶段的学科培训严格管理，高中阶段的学科培训可以正常进行。

出台《暂行办法》打击违规“黑教培”“地下教培”。22 年 11 月，教育部发布《校外培训行 政处罚暂行办法（征求意见稿）》，我们预计未来监管部门对非正规校外培训的处罚将有法 可依，明确了以下行为的处罚方式：（1）未经审批开展校外培训；（2）变相违规开展校外 培训；（3）超出审批范围开展校外培训；（4）擅自组织 3 周岁以上学龄前儿童、中小学生 的社会性竞赛活动等。“双减”政策主要是针对义务教育阶段学科类校外培训，《办法》主 要目的是打击违反“双减”政策的一些“黑教培”“地下教培”行为。 “双减”政策下各 K12 教育公司面临转型。自“双减”政策以来，K12 教培公司纷纷转型， 布局其他教育赛道。如新东方在线于 21 年退出学前及 K9 赛道，成立“东方甄选”，布局直 播；其他公司基本转型素质教育或职业教育。

四、教育信息化：受益于专项贴息再贷款政策

出台专项贴息再贷款，政策刺激教育信息化投入。22 年 9 月，国务院、教育部分别发文， 提到“重点支持职业院校、高等学校教学科研、实验实训等重大设备购置和配套设施建设， 由中央财政贴息 2.5 个百分点”；11 月，央行提出“对设备更新改造再贷款的利率不高于 3.2%”，叠加中央财政贴息 2.5%，因此实际贷款利率可低至 0.7%。

教育信息化投入迎来政策红利期，本期投入中性预期可带来 500 亿增量。教育部提出“每 所学校贷款项目总投资原则上不低于 2000 万元”，根据 21 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 全国拥有超过 1 万所高等及职业院校，若每所学校投入 2000 万元用于设备更新改造，中性 假设下其中 25%用于教育信息化设备，我们测算将带来 500 亿的增量。

教育信息化产品百舸争流、千帆竞发。目前教育信息化公司产品主要可分为数字化（考试） 环境、数据管理与服务、常态化应用以及软硬件设备四个类别。数字化（考试）环境主要 为考试各流程赋能，涉及公司为佳发教育、拓维信息、竞业达。数据管理与服务产品行业 各显所长，主要以打造教育、学习、管理等一体化智能场景为主，佳发教育、拓维信息、 全通教育、竞业达、视源股份、科大讯飞、新开普、国新文化、鸿合科技均有布局。常态 化应用从学生、老师、家长日常场景出发设计，产品功能各异。产品软件/硬件设备产品主 要为供学生学习的学习工具、课堂教学的教学工具。整体来看，教育信息化产品多点开花、 百舸争流，有望充分受益于贴息再贷款政策。

（本文仅供参考，不代表我们的任何投资建议。如需使用相关信息，请参阅报告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