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产业前瞻系列2:服务消费领航,黄金赛道竞发

  • 来源:财通证券
  • 发布时间:2026/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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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前瞻系列2:服务消费领航,黄金赛道竞发。服务消费领航增长,但总量扩张下结构性隐忧仍存:服务消费正崛起为扩内需、稳增长的核心引擎。需求端,服务消费占比稳步提升,中长期增长潜力可期;供给端,产业高端化演进。但在总量扩张的背后,我国服务消费仍面临“三低一逆”隐忧:①由于收入分配失衡、公共支出偏低,以及住房支出挤出,企业与居民高储蓄并存,服务消费占比仍处相对低位;②收入增长动能趋弱、地产财富效应逆转,叠加青年消费“高贡献、高波动”放大效应,疫情后服务消费增速放缓;③在旅游服务赤字扩大的影响下,服务贸易长期逆差;④受制于收支非对称波动等行业特性,消费者...

经济“换挡期”,服务消费领航但结构性隐忧仍存

1.1 解码服务消费,无形之产尽显多元之态

与实物消费相对应,服务消费是指居民各类非实物性消费支出的总和。服务消费不 仅具有无形性、非标化以及生产消费一体化等显著特征,且覆盖领域广泛,涵盖了 餐饮住宿、家政、教育、医疗、养老托育等基础型消费,旅游、体育、文化娱乐、 居住服务等改善型消费,以及数字、绿色、健康等新兴服务消费领域。而从服务供 给的功能性角度看,我们又可将服务业划分为生活性服务业和生产性服务业。生活 性服务业主要满足居民最终消费需求,生产性服务业则为各类市场主体的生产活动 提供中间服务。二者虽功能导向不同,但在实际中彼此关联、相互渗透。

1.2 换挡不失速,服务消费引领增长转型新航道

首先,从需求端看,服务消费是我国扩内需、稳增长的新引擎。根据国内生产总值 支出法核算公式,消费、投资、出口是拉动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其中,消费 是国民经济循环的起点和终点。在工业化中期,经济增长多由投资驱动,但当经济 迈向更高发展阶段时,投资的边际效应递减,居民增收、产业结构优化等因素将共 同促使消费需求,尤其是服务消费需求加速释放,推动居民消费结构从商品消费主 导向服务消费主导升级。

当前我国正处在这一经济增长动能转换的关键阶段。2024 年,我国最终消费支出 占 GDP 比重约 56.55%,对 GDP 增长贡献率约 44.50%,其作为经济增长主动力 的地位日益稳固。而在消费结构内部,具有频次高、乘数效应强、增长可持续等特 征的服务消费正向主导地位迈进:2020-2025 年,我国人均服务消费支出 CAGR 达 8.52%,占居民消费支出比重由 42.61%攀升至 46.15%;同时,从高频数据看, 服务零售增速持续领跑商品零售,截至 2025 年 12 月,其累计同比高出商品零售 1.7pcts。我们预计,未来在中等收入群体壮大、消费主力代际重构与 AI 技术迭代 的合力下,我国服务消费有望迎来新一轮井喷期,进而替代商品消费成为支撑消费 扩张的核心支柱,进一步增强我国经济增长的内生动力。

其次,从供给端看,服务消费更是拓动能、促转型的关键驱动力。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服务业在服务消费需求增长的带动下持续扩张,逐步发展成为国民经济第一大 产业(2025 年其增加值占 GDP 比重约 57.5%)、经济增长的核心引擎(2025 年 对 GDP 增长的贡献率约 61.4%),以及就业的重要“蓄水池”(2024 年其就业人 数占比 48.84%)。与此同时,技术与消费升级需求正催生我国服务业新业态,推动 产业链加快向智能化、数字化、高端化方向演进,为培育新质生产力提供土壤。

但需警惕规模不等于效率,内部结构优化方为长久之计。若服务业部门效率停滞不 前,规模扩张反而易诱发鲍莫尔成本病,即成本增长快于产出效率提升。破解困境 的关键在于发展附加值高、渗透性强的生产性服务业,如信息传输、软件技术等。 作为中间服务部门,生产性服务业对制造业发展的推动作用显著。目前,我国以信 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为代表的现代化生产性服务业增加值占 GDP 比重持续攀 升,由 2012 年的 2.18%提升至 2024 年的 4.74%。未来,若以服务消费结构升级 为牵引,带动现代化知识密集型生产性服务业占比持续提升,将有望进一步抬升全 要素生产率,助力我国跨越中等收入陷阱、迈向高收入阶段。

1.3 三低一逆,服务消费总量扩张背后的结构性隐忧

尽管我国居民服务消费支出规模持续扩张,但仍存在占比偏低、增速放缓、对外收 支失衡、ROE 低位震荡等发展短板。一是相比发达国家,我国家庭服务消费支出 在总消费和 GDP 中占比尚处低位,截至 2024 年较美国分别存在约 21.37 和 27.6pcts 提升空间。二是 2021 年以后我国居民人均服务消费水平回升但动能减弱,实际规模与基于 2013—2019 年历史趋势外推的预期值之间缺口明显。三是 我国经常账户下服务收支长期录得逆差,且近三年赤字规模不降反增。四是消费者 服务板块 ROE 长期低位运行,整体水平低于食品饮料、家电等板块,并展现出较 高的顺周期波动。针对上述四大发展短板,我们将逐一剖析其背后成因。

1)我国家庭服务消费占 GDP 比重长期偏低,拆分看是家庭服务消费占总消费比 重与居民消费率(居民总消费/GDP)双重疲软所致,其中后者是核心约束。首先, 我国居民消费率在同等人均 GDP 水平下明显低于多数 OECD 国家,从反向视角 看,正对应着国民总储蓄率的持续高企。在 1990 年我国国民储蓄率尚低于韩国, 但此后在住户部门(2023 年占总储蓄比重约 49.87%)和非金融企业部门(2023 年占总储蓄比重约 44.69%)总储蓄持续扩张的驱动下,逐步攀升并反超。这意味着,我国居民消费率偏低的背后,既有“居民收入分得不够”的问题,也有“居民 储蓄意愿过强”的问题,前者影响消费能力,后者影响消费倾向。 ①非金融企业部门的高储蓄,反映了大量企业利润向居民收入转化过程中存在梗阻。 在过去投资驱动型增长模式下,大量资本回报沉淀于企业内部,被用于再投资或形 成储蓄,未能通过分红等渠道流向家庭部门。这一结果是,虽然经济总量持续扩张、 企业盈利能力增强,但居民部门能够享有的财产性收入相对有限,2025 年我国居 民人均财产净收入仅占可支配收入的约 8.05%,居民消费能力受到约束。 ②住户部门的高储蓄,则意味着居民收入向消费转化过程中存在堵点。我们认为, 这或与社会保障仍存较大改善空间有关。从公共支出结构看,与多数发达国家相比, 我国财政支出中流向社保、教育、卫生健康和住房保障四大民生领域的比重偏低。 这意味着许多本应由公共部门分担的生活风险,仍较大程度由家庭自行承担,居民 需依靠自身积累来应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在这一背景下,居民的理性选择往往不是 增加当期消费,而是通过提高储蓄率实现自我“兜底”,进而抑制消费潜力的释放。

其次,关于我国服务消费占总消费比重偏低,我们认为主要由住房等刚性支出挤出, 以及统计口径差异所致。一是纵向对比看,我国消费结构呈“刚性挤出”特征,即 交通通信与住房支出占比高,医疗保健与教文娱消费占比低。2024 年我国住房支 出占总支出的 22.20%,显著高于美国的 18.11%和日本的 15.66%。这种高占比的 居住成本,在一定程度上挤压了我国服务消费支出空间,2024 年我国医疗保健与 教文娱乐消费分别仅占支出的 9%和 11.3%,与美日相比仍具发展空间。

二是从统计口径看,我国居民服务消费核算方法和统计范围更为传统审慎:①2023 年以前,我国采用历史成本直线折旧法估算虚拟租金,低估了往期住房服务消费规 模;②我国服务消费领域存在统计盲区,部分新型消费(如直播打赏等)未被捕捉; ③我国特有的财政保障机制——通过直接补贴和大规模转移支付,承担了大量民生 服务供给成本。这些公共支出是居民服务消费重要组成部分,但在现行核算体系中, 仅被计为政府最终消费支出,而未体现为居民账面最终消费支出。相比之下,美国 居民服务消费覆盖面更广,纳入了“非营利机构为家庭提供的最终消费支出”。

2)关于疫情后居民服务消费支出增速回落,我们认为是收入增长动能趋弱、房价 持续调整,以及青年消费“高权重、低韧性”等因素的集中体现。

编辑: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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