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光伏电池行业之帝尔激光研究报告 全面布局电池各技术路线应用

一、帝尔激光：光伏激光设备龙头，全面布局电池各技术路线应用

（一）光伏激光设备龙头，主要产品市占率约 80%

差异化竞争、前瞻性布局，成长为光伏激光龙头。公司自 2008 年成立以来，选择光伏激光 赛道，开展光伏激光设备的研发，根据电池片市场需求不断研发新产品。根据公司招股书，在高 效太阳能电池激光加工设备行业内能够提供解决方案的厂商主要来自于欧美国家，包括德国罗芬、 德国 InnoLas Solutions、美国应用材料等，因此公司将激光加工技术应用到 PERC、MWT、 TOPCON、IBC、HJT 等新型高效太阳能电池及组件技术，成为行业内少数能够提供高效太阳 能电池激光加工综合解决方案的企业。

而在 2012 年把握光伏电池片技术路线变革正确方向，选择开发出 PREC 激光消融设备。伴 随着 PERC 电池片取代 BSF 电池片进程逐步加深，公司在 2014 年推出量产型 PERC 激光消融 设备，在 2016 年成功研发出 SE 激光掺杂设备。

公司 PERC 激光消融和 SE 激光掺杂设备延续近 80%的市场占有率。根据公司招股说明书 披露，Energy Trend 关于主要太阳能电池制造厂商 PERC 与 SE 产能数据统计，截至 2018 年底， 主要光伏电池厂商的 PERC 工艺产能中约 77%采用了公司的设备，SE 工艺产能中约 86%采用 了公司的设备，占比较高。而根据公司 21 年报，公司的 PERC 激光消融和 SE 激光掺杂设备延 续以前年度较高的市场占有率。目前公司产品主要包括用于 PERC 电池领域的激光消融设备、SE 激光掺杂设备、MKT 系列激光设备、激光划片机等。

（二）公司股权结构稳定，管理人技术背景深厚

李志刚博士为公司实际控制人 根据公司 2021 年年报，李志刚持有股份占公司股本总额的 42.33%。此外，李志刚通过武汉速能间接控制公司股份 2.98%。

李志刚博士入选第四批国家“万人计划”、国家科技部“科技创新创业人才”、湖北省“百人 计划”、武汉市“黄鹤英才计划”、“武汉市优秀科技工作者” 、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3551 人才计划”；2002 年入选 Singapore Institute of Manufacturing Technology 和华中科技 大学的联合培养计划，并于 2004 年 6 月获得华中科技大学物理电子学博士学位；2004 年 7 月至 2008 年 4 月就职于珠海市粤茂激光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任总经理；2008 年 4 月创立帝 尔有限，历任执行董事、董事长、总经理；2015 年 9 月 7 日至今，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2019 年 1 月至今，任公司全资子公司帝尔无锡执行董事。

（三）业绩保持增长，财务质量改善明显

业绩持续高增长。2022Q1，公司营收 3.11 亿元，同比增长 13.3%；公司 2021 年营收 12.57 亿元，同比增长 17.21%，创历史新高。2016 至 2021 年，公司业务发展迅速，营收 CAGR 达 74.8%。主要原因是，从 2016 年至 2019 年，光伏企业加快推进技术进步，公司顺应行业发展 趋势，先后推出 PERC 消融、PERC SE 等重要产品，显著提升太阳能电池的发电效率，降低发 电成本，得到光伏电池生产企业的广泛认可，因此公司营收增长迅速。2021 年，因 PERC 路线 扩产速度放缓，公司营收增速有所降低。

22Q1，公司归母净利润 0.93 亿元，同比增长 26.37%；2021 年，公司归母净利润 3.81 亿 元，同比增长 2.11%；主要原因是， 21 年公司同时推进对 TOPCon、HJT、IBC 等 N 型电池工 艺以及钙钛矿工艺进行相应的技术研究，2021 年公司研发费用 1 亿元，同比增长 83.74%，使 得归母净利润增速不及营收增速；22Q1，公司归母净利润增速超营收增速，因为 22Q1 毛利率 46.36%，较 21Q1 增长 5.94pct。

公司毛利率维持在较高水平 受到 2018 年“531”新政、光伏补贴退坡政策影响，下游光 伏企业成本压力较大，对上游供应商存在一些的降价期望。公司为了维持良好的客户关系并进一 步提高销售收入，所以适当降低了设备销售价格。同时由于公司销售的设备存在比较明显的技术 迭代更新特征，由于 PERC 设备推出已经有段时间，所以售价有所下降。展望未来，公司一季 度单季度毛利率 46.36%，已经有所回升，未来毛利率有望维持在该水平附近波动。

公司资产负债率未来有望下降 公司资产负债率在上市之前略有上升，在 2019 年上市后资 产负债率有所下降，总体而言公司偿债风险较小。公司于 2021 年发行可转债，未来随着可转债 持有人陆续转股，公司的资产负债率将逐步降低，有利于优化公司的资本结构、提升公司的抗风 险能力。

公司营运能力稳定 2016 年-2018 年，公司的应收账款周转率保持在较高水平，2019 年度 和 2020 年度公司应收账款周转率有所下滑。近几年公司销售收入金额大幅增长，相应地应收账 款金额也大幅增长。公司存货周转率较为稳定，数额较高，主要是由于公司发出商品较多，从产 品发出到调试验收完成所需时间较长，通常需要 9-12 个月，发出商品未达到收入确认条件而导 致相应成本未达到结转条件，仍在存货中体现。

公司经营性现金流良好 公司经营性现金流良好，整体盈利质量较好。由于公司持续保持营 业收入高速增长趋势，而应收账款回收滞后于营业收入的确认，而且下游客户使用银行承兑汇票 方式支付货款的情况逐渐增多，因此按照当期营业收入计算的回款比例有所下降。随着公司积极 催款和承兑汇票的到期，公司的回款比例有较大幅度上升，盈利质量改善。

（四）全面布局电池各技术路线应用，并开拓新领域应用

公司产品用于光伏电池片多个环节，向多领域拓展。随着 P 型电池转换效率逐渐接近其极限， 以 TOPCon、HJT、IBC 等为代表的 N 型电池光致衰减更低、双面率更高、理论效率天花板更高， 且在不断升级优化，正在由实验室走向产业化，有望成为未来扩产主力。公司针对不同的电池工 艺均有开展研发，除继续加深 P 型 PERC 电池工艺的研发，包括 PERC+工艺等，也对 TOPCon、HJT、 IBC 等 N 型电池工艺进行相应的技术和产品研究。

公司在 TOPCon 电池工艺上，公司拥有激光硼 掺杂、激光开膜、特殊浆料开槽等相关技术储备；在 HJT 电池工艺上，公司的 LIA 激光修复技 术已取得客户量产订单；在 IBC 电池工艺上，公司的激光开槽技术已经量产；同时公司积极布局 激光转印设备研发，未来硅片薄片化趋势，薄片化会带来更多隐裂问题，激光转印由于非接触式 印刷，可以有效解决这个问题，且技术在 TOPCon、HJT、IBC 等电池工艺上都可以应用。并且， 公司也在开展钙钛矿电池的相关研发。

光伏领域之外，公司正在积极研发高端消费电子、新型显示和集成电路等领域的激光加工设 备。在显示面板行业，公司针对 LCD/OLED、 Mini LED 的激光修复工艺，均开展了研发和样机试 制，在半导体封装、应用电子领域的激光微孔工艺，公司已开展研发工作，并取得相关技术储备。

二、N 型光伏电池量产元年，技术变革带来激光新机遇

（一）光伏行业助力“碳达峰”、“碳中和”，未来有望持续高景气

光伏行业助力“碳达峰”、“碳中和”，未来有望持续高景气 2020 年 9 月 22 日，在第七十 五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上，习近平总书记郑重宣告，中国“二氧化碳排放力争于 2030 年前 达到峰值，努力争取 2060 年前实现碳中和”。 2020 年 12 月 12 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气候雄心峰 会上强调：“到 2030 年，中国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将比 2005 年下降 65%以上，非化 石能源占一次能源消费比重将达到 25%左右，森林蓄积量将比 2005 年增加 60 亿立方米，风电、太阳能发电总装机容量将达到 12 亿千瓦以上。”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光伏行业将为这一庄严宣告 持续贡献产业力量，推动中国能源转型和能源发展。

根据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统计，2021 年全球新增装机量约为 170GW，同比增长 30.77%；我国 新增装机量 54.88GW，同比增长 14.33%。在各国政策催化下，未来发展有望持续高增长。据 CPIA 预测，2022 年，乐观情景下，全球新增装机量将达到 240GW，同比增长 41%；2025 年，全球新增 装机量将达到 270~330GW，2021-2025 年 CAGR 达 12.3%~18%；

光伏行业快速发展，产业规模持续扩大 在全球光伏市场蓬勃发展的拉动下，我国光伏持续 健康发展，光伏产业链各环节持续扩大，规模保持快速增长势头。根据中国光伏行业协会数据， 2021 年，我国多晶硅产量约 50.6 万吨，同比增长 27.8%，在全球总产量中占比 78.8%；硅片产 量 226.6GW，同比增长 40.4%，在全球总产量中占比97.3%；电池片产量 197.9GW，同比增长 46.8%， 在全球总产量中占比 88.4%；组件产量 181.8GW，同比增长 45.9%，在全球总产量中占比 82.3%。

（二）光伏电池技术变革加快推进，激光开拓应用新场景

光伏电池片技术路线变革带来设备更新需求 光伏电池片目前处于技术迭代期，光伏电池片 目前的发展阶段：从常规铝背板 BSF 电池（1 代）→PERC 电池（2 代）→TOPCon/HJT/IBC(3 代)。 每一次新技术迭代，光伏电池行业都会迎来 2-3 年新一轮的扩产周期，进而带动代表新技术的电 池设备的需求。

随着 P 型电池转换效率逐渐接近其极限，以 TOPCon、HJT、IBC 等为代表的 N 型电池光致衰 减更低、双面率更高、理论效率天花板更高，且在不断升级优化，正在由实验室走向产业化，有 望成为未来扩产主力。据 CPIA 数据统计及预测，2021 年，量产的 PERC 单晶电池平均转换效率 约为 23.1%，较上年提升 0.3pct。而 2021 年，N 型单晶电池平均转换效率均在 24%之上，TOPCon、 HJT/IBC 分别为 24%/24.2%/24.1%。未来，HJT/IBC 电池最高转换效率也将持续领先。而 TOPCon 因其工艺与 PERC 电池工艺有较好的兼容性，将率先实现大规模量产。

从 PERC 电池开始，激光开启光伏领域内广泛应用空间：PERC 高效太阳能电池是通过在电池 背面增加钝化层，阻止载流子在一些高复合区域（如电池表面与金属电极的接触处）的复合行为， 减少电损失，同时可以增强电池下表面光反射，减少光损失，从而提高电池的转换效率，提高电 池的性能。PERC 电池与常规全铝背场电池最大的区别在于：电池背面用全表面介质膜钝化和局 域金属接触方式取代全铝背场电极。

首先，激光替代湿法刻蚀成为 PERC 消融主流工艺 在 PERC 技术中，背面电极透过钝化层实 现微纳级高精度的局部接触是技术难点之一。加工过程中，在对钝化膜精密刻蚀的同时，不能损 伤到硅衬底材料，否则会影响电池片最终转化效率。早期实验室主要采用湿法刻蚀工艺，产业化 难度高，且成本高。随着 PERC 电池替代 BSF 电池的不断推进，帝尔激光通过激光消融的方式成 功替代实验室使用的湿法刻蚀工艺，迅速占领 PERC 消融主流市场。

激光消融之外，激光 SE 掺杂技术有效提升转换效率，成为行业标配；SE 电池是通过在晶硅 太阳能电池电极栅线与硅片接触部位区域进行高浓度磷掺杂，从而降低电极和硅片之间的接触电 阻；电极以外区域进行低浓度浅掺杂，降低表面复合速率，从而有效实现电池的开压、电流和填 充因子的改善，提高光电转换效率。

实现方式有丝网印刷掺杂源高温扩散法，离子注入法和激光掺杂法等。而激光掺杂法以扩散 产生的磷硅玻璃层为掺杂源，利用激光可选择性加热特性，在太阳电池正表面电极区域形成选择 性重掺杂的 n++重掺杂区域，提高电极接触区域的掺杂浓度，降低接触电阻，从而有效地提高转 换效率。激光掺杂具有提效明显、工艺流程简单、投入成本低、设备紧凑、占地面积小、无污染 等特点，因而逐渐成为了行业主流的选择性发射极制备方式。

TOPCon 工艺高效电池：2013 年德国 Fraunhofer ISE 研究所提出 TOPCon 电池概念，采用 N 型硅材料作为衬底，硼扩散形成发射极，背面采用一层超薄氧化层和掺杂多晶硅层钝化层，双面 丝网形成金属电极，电池结构如下图所示。2021 年，TOPCon 太阳能电池的 PCE（光电转换效率） 在实验室都提高到了 25%以上。来自 Fraunhofer ISE 的研究人员通过使用 PECVD（等离子增强化 学气相沉积），在实验室中对 P 型硅衬底上的 TOPCon 太阳能电池实现了 26%的 PCE，而由于 LPCVD （低压化学气相沉积）形成的高质量 N 型多晶硅钝化触点，晶科在 N 型衬底上实现了 25.41%的 工业化效率。根据上海交通大学特聘教授沈文忠在 2022 年 1 月份的社论中论述，N 型硅基 TOPCon 太阳能电池将逐步取代 P 型 PERC 电池，在光伏市场上占据主导地位，在 3-5 年内，N 型 TOPCon 太阳能电池的光电转换效率在大规模量产中会提高到 26%。

TOPCon 电池叠加 SE，实现更高转换效率，有望成为行业标配。激光掺杂 SE 的优点：1）减 少电机金属在禁带中引入杂质能级的几率；2）降低接触电阻；3）无需整体高温处理，避免产生 高温晶格缺陷和杂质缺陷；4）无需扩散掩膜设备，简化工艺流程；5）提高电池有效吸光面积；

头部厂商多选择 TOPCon 路线，建议重点关注 TOPCon 路线 目前主要是以行业头部厂商进行 选择，目前主要包括（1）中来股份：2021 年 7 月 27 日，中来股份 “年产 16GW 高效单晶电池 智能工厂项目” 开工奠基仪式隆重举行。（2）晶科能源：计划在 2022 年落地 10GW 产能（3）天 合光能：2021 年 8 月 11 日，天合光能（688599.SH）发布向不特定对象发行可转换公司债券发 行公告。本次募集资金的三个太阳能电池项目中，“盐城年产 16GW 高效太阳能电池项目”、“年产 10GW 高效太阳能电池项目（宿迁二期 5GW）”采用 PERC 工艺，并预留了 TOPCon 接口；“宿迁（三 期）年产 8GW 高效太阳能电池项目”采用 TOPCon 工艺。

HJT 高效工艺电池：晶体硅异质结太阳电池（HeteroJunction with intrinsic Thinlayer solar cell） 是在晶体硅上沉积非晶硅薄膜，综合了晶体硅电池与薄膜电池的优势，具有转换 效率高、工艺温度低、稳定性高、衰减率低、双面发电等显著优点。日本三洋公司在 1990 年研 发了 HJT 电池，2010 年核心专利过期后，多家公司开始专注于 HJT 技术的研发和产业化。2016 年 Kaneka 沿用 IBC-HJT 技术，转换效率达到 26.6%。国内通威股份、钧石能源、爱康、晋能、 华晟、阿特斯、晶澳等多家企业均已开始 HJT 电池的研发和扩产。

HJT 路线技术中激光应用：LIA 激光修复；HJT 电池结构中，存在α-Si：H /c-Si 的界面， 该界面存在大量的界面态（Si 悬挂键）。研究发现，在光照的情况下，对此结构进行加热退火， 可以有效减少界面态（Si 悬挂键）密度，降低界面复合，从而提高非晶硅的钝化效果。这个现 象称之为光诱导退火，简称 LIA；激光修复技术通过激光均匀辐照，整幅面激光辐照均匀性可达 5%以内，满足 230mm 以下尺寸电池片高光强辐照，提高非晶硅的钝化效果，提升电池开路电压， 同时改善银浆与衬底的接触，大幅提高填充因子，进而提升转换效率。

IBC 工艺高效电池：IBC(Interdigitated back contact 指交叉背接触)电池出现于 20 世 纪 70 年代，是指电池正面无电极，正负两极金属栅线呈指状较差排列于电池背面。IBC 电池最 大的特点是 PN 结和金属接触都处于电池的背面，正面没有金属电极遮挡的影响，因此具有更高 的短路电流密度，同时背面可以容许较宽的金属栅线来降低串联电阻，从而提高填充因子，加上 电池前表面场以及良好钝化作用带来的开路电压增益，因此 IBC 电池不仅转换效率高，而且看上 去更美观。IBC 电池最高转换效率已经突破 26.6%。2022 年 6 月 28 日，爱旭正式发布其 N 型 ABC 组件产品。

IBC 工艺复杂，激光有望助力 IBC 路线快速发展 较之传统太阳能电池，IBC 电池工艺流程 要复杂的多。IBC 电池工艺的关键问题，是如何在电池背面制备处呈叉指状间隔排列的 P 区和 N区，以及在其上面分别形成金属化接触和栅线。普通太阳能电池的扩散只需要在 P 型衬底上形成 N 型的扩散区，而 IBC 电池既有形成背面 N 区（BSF）的磷扩散，还有形成 PN 结的硼扩散，即在 N 型衬底上进行 P 型掺杂。为了形成定区掺杂，通过光刻的方法在掩膜上形成需要的图形。

但是 由于光刻成本过高，目前量产的技术仅有激光。同时由于丝网印刷本身的局限性，如对准精度的 问题，印刷重复性的问题给电池结构设计提出了相应的要求，在相同的参数条件下，较小的 PN 间距和金属接触面积能带来电池效率的提升。激光是解决丝网印刷局限性的一条途径，无论是间 接刻蚀掩膜，还是直接刻蚀，激光都可以得到比丝网印刷更细小的电池单位结构，更小的接触 开孔和更灵活的设计。此外，N 和 P 的接触孔区需要与各自的扩散去对准，否则会造成电池漏电 失效。与形成交替相间的扩散区的方法相同，可以通过丝网印刷刻蚀浆料、湿法刻蚀或者激光 等方法将接触区的钝化膜去除，形成接触区。

三、TOPCon 激光 SE 提高电池效率，激光转印革命性创新

（一）TOPCon 激光 SE 成熟后可提高 1%电池效率

TOPCon 激光 SE 未来可期 在 TOPCon 电池片制作工艺中，由于激光照射区域直接钝化很 差，lifetime 相对较低，iFF 较低，主要原因是由于硼扩推进需要更高的能量，导致绒面损伤较 多，需要通过分步硼扩法进行 SE，帝尔激光针对客户的要求，目前正在推动将两道激光工艺合 并为一道，从而帮助客户实现经济性。目前由于缺少合适的激光系统，TOPCon 光伏电池的选择 性发射器技术仍不成熟，但可以预测，在可靠的选择性发射器技术应用成功后，在大规模生产 中可以实现光伏电池效率大约绝对 1%的改善（引用于上海交通大学教授沈文忠 2022 年 1 月在 SCI 发表文章观点）。

激光应用在光伏电池片的选择性 SE 过程，偏向在 TOPCon 技术成熟化后根 据客户的需求不断改进工艺从而实现激光的应用。2022 年预计有比较大规模的 TOPCon 产线落地， 帝尔激光作为光伏激光龙头，同客户有深入的合作交流，客户在新建设 TOPCon 产线时选择预留 激光的接口，为下一步激光应用在 TOPCon 电池片领域打下基础。

（二）降本增效，激光转印有望替代丝网印刷

银浆在电池非硅成本中占比约 33%，节省银浆成为降本关键 目前电池银浆分为高温银浆和 低温银浆两种。P 型电池和 TOPCon 电池使用高温银浆，异质结电池使用低温银浆。银浆在电池 片成本中占比较高，减小栅线宽度可以减少正银消耗量。浆料在电池片的非硅成本中占比最大， 约 33%，在电池片整体成本中占比 8%左右。2021 年，以 166 尺寸电池片为例，PERC 电池片正面 银浆消耗量为 71.7mg/片；TOPCon 电池片正面使用的银（铝）浆平均消耗量为 75.1mg/片，头部 企业背银消耗量为 70mg/片；异质结电池双面低温银浆消耗量约为 190mg/片。根据聚和股份招股 说明书，PREC 和 TOPCon 使用的高温银浆价格约为 5400 元/kg；假设异质结低温银浆溢价 2000 元/kg,为 7400 元/kg；未来光伏行业，降低银浆耗量为降本的关键。

金属电极变化助力光电转换效率上升 光伏电池的印刷电极是光伏电池制造的重要工艺之一， 电池质量的好坏，直接影响到光伏电池的性能。目前普遍应用的是丝网印刷工艺，丝网印刷本身 是一种传统的工艺技术，自 20 世纪 70 年代就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其对设备要求较低。晶体硅电 池电极栅线正朝着“少银浆、超细、致密、大高宽比”的方向发展。太阳能电池制造工艺中正面 电极栅线的高度越高，传输电阻越低；宽度越细，硅片的光照面积越大，光生电流越多，太阳能 电池的转换效率越高。此外，多主栅技术能够通过大幅降低细栅的截面积和线长来降低银消耗量。

激光转印（PTP）技术描述：根据 2022 年 5 月柏林工业大学 Adrian 发表的论文《Deposition of Ultrafine Lines using PatternTransfer Printing for Metallization of Silicon Solar Cells》中对图形转印技术的描述，Pattern TransferPrinting（PTP）技术最早是在 2015 年获 得专利，并从 2015 年起由 Utilight Ltd 公司开发（目前称为 DR Utilight Corp Ltd 即帝尔以 色列）在以色列的 Yavne 开发。PTP 技术是一种使用激光的非接触式金属化工艺。PTP 印刷的顺 序主要包括两个步骤：填充和转移。

（1）填充：一张带有预先压印的凹槽或沟槽的透明聚合物载体薄膜被卷到填充位置，在那 里两个金属刮刀将银浆填充到沟槽内。这些透明载体薄膜上的窄长开口作为银浆的模具。在薄膜 上的沟槽完全被银浆填充后，薄膜旋转 180 度并移到印刷位置。同时，两个刮刀和下一个空的沟 槽段被拉到原来的填充位置，为接下来基底的转移过程做预处理。

（2）转移：作为基片的电池片被固定在夹头上，然后放置在薄膜下面。红外激光器逐个照 射沟槽，激光通过透明载体薄膜，其能量被浆料和薄膜材料之间的界面区域的浆料吸收。由此产 生的热能使得界面区域的浆料溶剂汽化，并在这个浆料-薄膜区域界面形成高压蒸汽层。当在浆 料-薄膜区域形成足够的能量后，浆料被释放到基片上面。

不同沟槽形状决定栅线面积 PTP 技术印刷可用的四种不同沟槽形状。各种沟槽的几何形状 决定了沉积栅线的形状、浆料的铺设和栅线的几何形状。为了在聚合物表面制造这种微观结构， 需要对所需的沟槽设计一个刚性金属模型。聚合物薄膜加热至变形，金属模型高压压在薄膜上从 而压印出所需的图案。

激光转印具备多重优势，有望替代丝网印刷 根据帝尔激光 2021 年 12 月 29 日投资者关系 活动记录表，激光转印具备以下几种优势 ：

（1）激光转印的栅线更细，现在可以做到 18 微米以下，实现节省浆料 30%，已经在 PERC 上得 到了论证，在 TOPCon 和 HJT 等路线上的节省量更高； （2）印刷高度一致性、均匀性优良，误差在 2 微米，同时适用于低温银浆； （3）可以改变柔性膜的槽型，根据不同的电池结构来实现既定的栅线形状，改善电性能；

（4）激光转印为非接触式印刷，可以避免挤压式印刷存在的隐裂、破片、污染、划伤等问题。 同时，未来硅片薄片化趋势会带来更多的隐裂问题，激光转印由于是非接触式印刷，可以有效解 决这个问题。 （5）激光转印可以在多种不同技术路线上进行应用，同时对银包铜、低温浆料都可以使用。 未来随着帝尔激光的激光转印技术的逐步应用，新建产线公司可以将转印印刷设备以成套设 备的方式向客户进行交付；同时针对现有的电池产线，可以用局部替换的方式，替换细栅印刷环 节，对产线进行改进和提升。

激光转印行业空间计算：假设激光转印单 GW 价值量 3000 万元，考虑到 PERC 原有产线更换 丝网印刷设备，做出行业空间计算如下；预计到 2025 年，行业空间将到 46.3 亿元；

编辑：999感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