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银行业深度报告：谨慎乐观看待零售风险，新规过渡尚存调整空间

1、 “脱期法”推升零售不良，银行不良认定未见明显放松

1.1、 不良率整体平稳，结构压力仍存，零售风险仍待观察

上市银行不良率保持平稳。2025Q1 上市银行不良率为 1.23%，环比 2024 年末 下降 1bp；不良额环比增长 3.79%，较 2024 年末增速提升。从指标看，不良率仍 在低位运行，但仅通过不良率较难衡量当前银行整体风险状况。一方面，信贷规模 扩张从分母端稀释不良率整体水平；另一方面，静态看资产质量指标保持平稳，但 动态看部分银行处置力度的加大掩盖了不良新生压力，当前零售不良生成仍处高位， 个别银行加大了不良贷款的核销处置规模。分银行类型看，农商行不良率环比持平， 国有行、股份行、城商行环比均下降 1bp。此外，江浙区域农商行资产质量持续优 异，不良率整体低于 1%。 上市银行不良额环比增速在 Q1 大幅上升。Q1 不良额增速提升，主要源于当前 风险尚未消散，部分关注类贷款及 90 天以内逾期贷款在 Q1 下迁为不良。此外，历 年以来不良额增速于 Q1 均呈抬升趋势，银行于 Q1 方制定年内不良资产处置计划， 不良处置主要集中于后三个季度，故 Q1 当季不良处置放缓亦造成不良额增速上升。 国有行逾期指标反弹，部分农商行关注率上行。2024 年末上市银行逾期率为 1.40%，较 2024 年中期持平，国有行上行 5bp，其余类型银行逾期率均下降。同时 观察到各类行 90 天以内逾期贷款增速均下降，由于逾期未超 90 天的贷款为潜在不 良资产，其增速下降或反映风险的边际缓释。当前不良的压力，主要源于小微个贷， 这部分贷款不良认定参照逾期天数，随着时间推移逾期超 90 天并形成不良，故国 有行逾期率受此影响抬升。此外，2024 年末农商行关注率较中期上升 7bp，一方面 源于零售小微业务风险仍承压；另一方面，部分农商行尚处于《金融资产风险分类 管理办法》过渡期，仍存整改压力。结合 2025Q1 数据看，渝农、瑞丰、紫金等农 商行关注率仍呈抬升趋势。

1.2、 不良认定未见明显放松，部分银行不良生成率抬升

90 天以上逾期/不良通常衡量商业银行对不良认定充分程度。90 天以上逾期/不 良（亦称作 90 天以上逾期贷款偏离度）越小，意味着非 90 天以上逾期纳入不良的 比率越多，市场认为该指标越小，即代表银行风险分类更加严格，不良的认定标准 更高。原银保监会在 2020 年工作会议中提到“2019 商业银行逾期 90 天以上贷款已 全部纳入不良资产管理”，上市银行 90 天以上逾期/不良亦均小于 100%，故 2019 年 起上市银行已将 90 天以上逾期贷款全部纳入不良贷款管理。 当前 90 天以上逾期贷款偏离度上升，并非代表银行不良认定放松。2024 年上 市银行 90 天以上逾期贷款偏离度呈两个特征：第一、各类行指标呈收敛趋势， 即原先处于低位的国有行、农商行指标绝对水平向股份行、城商行靠拢，各类行 之间差距逐渐缩窄；第二、股份行、城商行 90 天以上逾期/不良边际略有下降， 但国有行及农商行指标上升幅度显著。再次审视该指标，我们认为当前环境下， 逾期偏离度上行与不良认定放松二者不能简单挂钩。过往二者或具有较高的相关 性，源于在 2021 年之前不良新生主要来自于对公贷款，这部分贷款的不良认定 不仅仅参照逾期情况，更需依据实质风险，因此彼时银行不良认定的严格程度可 参考 90 天逾期偏离度；但当前不良新生主要来自于个贷，这部分贷款的不良认 定依据脱期法，即完全参照逾期天数，故 90 天逾期偏离度的上升仅反映了零售 不良占比的上升，无法由此推断银行不良认定放松。例如原先逾期 90 天以内的 个人贷款由于到期未收回，随着时间推移逾期超过 90 天，从而导致该指标上升， 这种情况主要反映了贷款违约后短期内可收回的概率下降，即当前借款人对于新 发生违约贷款的还款意愿降低。

部分区域中小行不良新生压力仍存。我们测算不良生成率时，用不良贷款的净 变化（期末-期初）还原核销及转出的贷款减值准备，同步还原清收处置规模（以核 销转出一定比例估测，其中国有行为 90%，其余类型银行为 30%），再除以期初总贷 款。结合部分披露不良生成率的银行来看，测算结果与披露值变化趋势具有较强一 致性。总体上，国有行不良生成率保持稳定，零售业务突出的股份行不良生成处于 高位，此外部分专营零售小微的城、农商行边际上升，这亦侧面印证 2024 年小微及 个体工商户经营压力偏大，其违约概率边际抬升。

1.3、 减值贷款归入不良，对利润冲击或低于市场预期

农商行已减值贷款率向不良率收敛，城商行扩大。《商业银行金融资产风险分类 办法》（以下简称办法）规定了已减值金融资产风险分类的最低标准，即已发生信 用减值的资产应进入不良。2024 上市银行已减值贷款率为 1.30%，高于不良率 6bp， 较 2024H1 边际上升。各类行呈现不同趋势，其中国有行对不良与减值贷款的认定标 准始终一致，二者相差始终为零；股份行已减值贷款率高于不良率 17bp，边际无变 化；城商行已减值贷款率高于不良率 29bp，其差距在各类行中最高，且较 2024 中期 进一步扩大；农商行二者相差 6bp，且较 2024 中期缩窄 7bp。 减值与不良认定标准统一将冲击利润表。会计准则对已减值贷款的定义与监管 对不良贷款的认定有内在的一致性，但认定逻辑上存在区别，主要差异在于：风险 五级分类中不良贷款的认定基于已发生损失模型，而已发生信用减值贷款的认定基 于预期信用损失模型。但 2023 年《办法》的实施明确了已减值金融资产应纳入不良 资产管理，并于 2025 年结束过渡期，部分减值偏离不良幅度较大的银行，若要在过 渡期内完成口径统一，即使已减值贷款拨备计提已充分，仍将面临不良、拨备等相 关指标的压力。例如将已减值贷款归入不良时，将形成不良率的一次性抬升和拨 备覆盖率的下降，为了保持指标相对稳定，银行仍需补提拨备核销不良资产，因 此仍将对利润表形成冲击。 过渡期内不良与减值认定标准统一或仍有调整空间。2024 年农商行贷款减值损 失计提同比上升 16.9%，在各类行中最高，除零售小微风险抬升因素之外，减值与不 良的口径靠拢亦产生拨备计提压力。当前城商行已减值贷款率偏离不良水平最高， 减值纳入不良的压力最大，但若于年内完成整改其利润表将大幅受损。故我们认为， 银行在年内能否完成不良与减值认定的统一仍存不确定性，不排除压力较大的银行 寻求监管豁免的可能性。此外，银行亦可内部调整已减值贷款的认定标准，重述 已减值贷款数据使其与不良一致。但无论采用何种方式，银行均可避免年内拨备 计提的压力，减值贷款归入不良对利润表的冲击或低于市场预期。

2、 对公风险受益于政策和存量出清，零售风险谨慎乐观

2.1、 对公、零售贷款资产质量走势分化

上市银行对公不良率呈改善趋势，零售不良率持续向上反弹。2024 年样本银行 对公不良率为 1.32%，绝对水平仍高于整体不良，但下行趋势明显，较 2023 年末改 善 20bp，国有行对公不良水平持续高于股份行。伴随对公资产质量改善的同时，零 售风险持续反弹，2024 年样本银行零售不良率为 1.13%，较 2023 年上升 25bp，自 2021 年已连续三年上升共计 45bp，2024 年风险抬升加速。此外国有行零售不良绝对 水平虽低于股份行，但风险抬升幅度更显著。

2.2、 对公资产质量整体改善，个别中小行房地产风险仍有反弹

对公不良率整体下行，国股行部分行业风险略有抬升。当前企业经营仍处偏弱 阶段，但对公信贷风险持续修复，我们认为形成该现象的原因在于：一方面，受前 期房地产、城投冲击影响，银行对公信贷风险政策趋紧，在压降了许多存量涉险客 户同时，也限制了潜在风险客户的准入，故对公客群质量显著提升；另一方面，在 经济复苏偏弱的过程中，对公企业尤其是央、国企等大型企业，抗击系统性风险能 力较强，现金流虽边际承压但其体量仍旧雄厚，故资金仍可满足其正常经营活动及 还本付息。2024 年上市银行主要对公行业中，房地产、交运、制造业不良率较中期 整体改善，但部分银行租赁商服、批发零售以及建筑业不良仍有抬升，且该现象集 中于国股行，主要源于国股行对实体经济支持力度大，承接了部分风险客户；此外 国股行经营范围涵盖全国，在特定区域其对客户了解程度不如当度城、农商行，故 造成个别行业对公贷款不良有所反弹。 对公房地产对资产质量冲击趋弱。2024 上市银行对公房地产不良率较半年末年 末整体下降，部分国有行、股份行不良率边际改善超幅度大。此外，我们观察到如 下特点：第一、国股行房地产贷款规模、占比普遍下降，而城、农商行分化明显； 第二、国股行不良率下降同时不良率亦压降，或源于处置力度的加大。此外仍关注 到部分城、农商行房地产不良率有所反弹（如贵阳、齐鲁、郑州、青农），或源于各 家行房地产风险暴露的节奏存在差异，部分银行前期暴露较充分，其余银行受当地 房价持续调整影响，当前仍处于风险暴露期，故房地产风险尚待缓释。

2.3、 零售风险整体反弹，无需过度担忧国有行个贷不良率上升

个别股份行、城商行银行零售资产质量边际改善，其余银行零售不良率均上升。 2024 年国有行零售不良率较中期上升幅度均超 10bp，且各家国有行零售风险压力来 源存有差异，例如农行压力来自经营贷与消费贷，建行主要压力来自信用卡；股份 行与城商行零售业务风险分化，部分银行零售不良率大幅下降，或源于对个贷的处 置力度加大，此外各类零售贷款中，个人经营性贷款压力较为集中，主要源于房价 下行对房抵经营贷的抵押品估值冲击，同步影响了贷款的违约概率及损失率。披露 数据的农商行，个贷不良边际上升幅度有限，其中瑞丰银行不良率大幅改善。 国有行零售不良大幅上升，但仍可对其资产质量保持乐观。一方面，各类银行 对个贷不良处置逻辑存在差异，例如国有行零售客户信用下沉相对较浅，这部分客 户尽管当期违约，但未来收回的可能性仍存，故国有行缺乏将这部分不良贷款以较 低价格转让卖出的动力。此外，过去国有行零售不良绝对水平在各类行中处于低位 （2024 年中期除邮储外均低于 1%），2024 年不良率指标的大幅抬升，从数字上看可 理解为不良率向中小行的收敛，背后逻辑则在于个贷风险由高风险客户向中低风险 客户的扩散。综上，尽管当前国有行零售不良阶段性承压，但其客群结构仍以低风 险为主。未来当个人还款能力改善时，受益于客群基础，其资产质量亦将显著修复。

3、 已减值贷款拨贷比大幅提升，四大行拨备指标更具确定性

3.1、 2024 年开始上市银行主动调降拨备，但并非均贡献盈利

上市银行拨备指标在前期相对保持平稳，2024 年方显主动调迹象，2025Q1 该 趋势仍延续。2025Q1 年上市银行拨备覆盖率为 238.07%，环比下降 1.96pct；拨贷 比为 2.94%，环比降 4bp。其中城、农商行拨备调降幅度更显著，2025Q1 城、农商 行拨备覆盖率环比分别下降 7.12pct 和 4.63pct，部分城、农商行调降幅度较大（成 都、贵阳、无锡超 20pct，厦门、苏州超 pct）。主动调降拨备为拨备逆周期动态监 管机制的体现，即商业银行在经济衰退时期可少计提拨备，增加银行利润。伴随上 市银行营收增速近年来逐步放缓，2025Q1 营收压力进一步加剧，未来银行或仍通 过释放拨备来维持盈利增长。 农商行降拨备，但未贡献盈利。2024 及 2025Q1，上市银行资产减值损失同比减 少 5.99%和 2.39%，在营收承压的环境下，少提减值损失仍为上市银行盈利的主要 贡献。我们观察到，尽管减值损失同比整体下降，但国有行与城、农商行贷款减值 损失计提呈明显差异：2024 年国有行贷款减值损失同比下降 7.0%，仅中行和邮储 同比多计提，其余大行计提同比大幅减少；城商行中北京、杭州、重庆、青岛同比 多计提超 10%，农商行亦大幅多计提，无锡、瑞丰、常熟超 50%。这些城、农商行 于 2024 年拨备计提力度上升，一方面源于营收增速的边际修复赋予了拨备计提空 间，另一方面受 2024 年零售、小微业务风险抬升的影响，专营小微及个体工商户 的城、农商行客户违约率上升，形成拨备计提压力。

部分、城农商行拨备覆盖率大幅下降，但贷款减值损失反而拖累盈利，其下降 原因主要来自分母不良贷款的增长。例如 2024 年常熟银行拨备覆盖率下降 61.33pct， 但其贷款减值损失同比增 51.4%，对盈利形成拖累，受零售风险上行影响，常熟银 行 2024 年不良额增速为 16.7%，在上市银行中居前。与此对比，国有行中，农业 银行 2024 年拨备覆盖率下降 4.26pct，贷款减值损失同比降 6.6%形成业绩贡献，其 不良额增速为 7.1%亦低于常熟。

3.2、 第三阶段贷款拨备计提充分的银行具有较高的安全边际

银行拨备计提行为变化，第三阶段拨贷比计提大幅上升。不同风险阶段贷款拨 备计提比例差别明显，2024年末上市银行第一、第二和第三阶段拨贷比分别为1.53%、 21.60%和 71.32%，这意味着贷款由一阶段转入二阶段后拨备计提比率平均上升 14 倍，由二阶段转入三阶段后平均上升超 3 倍。边际看，2024 年末上市银行第一阶段 拨贷比较中期下降 0.13 pct，第二阶段下降 0.29 pct，第三阶段大幅提升 3.06pct。我 们认为该变化趋势反映了银行拨备计提行为的变化：第一、二阶段拨贷比下降，意 味银行减少了非减值贷款拨备的计提，即贷款规模增长对拨备的影响边际减弱；第 三阶段拨贷比上升，反映银行提升了减值贷款拨备计提力度，因此当前拨备指标， 更加真实的反映了银行风险抵御能力。 第三阶段拨贷比反映拨备计提充分程度。银行第三阶段（已减值）贷款拨贷比 的差异受计量参数的影响，第三拨贷比越高，银行计量时预期违约概率（PD）及违 约损失率（LGD）越高。如同硬币的两面，该比例越高既代表了贷款未来收回的可 能性下降，收回比例降低，但同时也反映了银行对减值贷款拨备计提时，采用了更 严格的参数假设，其拨备计提更加充分，风险抵御能力更强。部分银行第三阶段拨 备计提比例显著高于可比行(例如 2024 年招商银行计提比例为 85.11%，股份行平均 为 69.61%)。因此，若贷款未来形成损失时，这类银行所需补计提比较较小，对盈 利影响有限；若贷款风险降低，未来客户及时还款，则多计提拨备均形成回拨，对 盈利反哺幅度更大，故认为第三阶段拨贷比计提比例高的银行拥有较高的安全边际。

3.3、 股份行金融投资拨备计提或仍不充分，但影响或可控

非贷资产中已减值金融投资占比较高。信贷资产以外，商业银行非贷拨备计提 压力主要来自金融投资，部分银行已减值金融投资占比相对高。其中，国有行已减 值金融投资占比接近零，源于国有行利率债占比高；股份行已减值投资占比普遍高 于 1%，部分银行超 4%；已披露数据城、农商分化显著，但整体水平显著高于国有 行，部分农商行无划分至已减值的金融投资。 股份行投资拨备/已减值投资整体不足 100%。新资本管理办法中，损失准备的 口径由贷款拓展至承担信用风险的全部资产，低于最低要求的部分形成损失准备缺 口，抵扣核心一级资本。新资本办法设置了过渡期，允许商业银行在两年过度期内 逐渐将非贷拨备提升至最低要求水平，即对于非贷资产，第一年损失准备最低计提 比例是不良资产的 50%、第二年为 75%，第三年开始为 100%。2024 年上市银行金 融投资拨备/已减值金融投资（即金融投资拨备覆盖率）仍呈分化趋势，其中国有行 计提比例超 300%，投资拨备计提充分；股份行整体水平约 70%，仅招行和平安两家 计提比例超 100%；部分城、农商行（齐鲁、郑州、紫金、瑞丰）投资拨备覆盖率低 于 100%，其余均计提充足。

随着过渡期临近，金融投资补提拨备对利润及资本冲击或趋弱。资本新规将损 失准备的口径由贷款拓展至承担信用风险的全部资产，损失准备低于最低要求的部 分形成损失准备缺口，抵扣核心一级资本。若严格按照资本新规，同时将已减值金 融投资均视作为不良金融投资，部分银行则面临两难境地，即若严格按照 100%的比 例计提，则盈利将受扰动；若拨备计提仍不充分，则核心一级资本将受影响。部分 银行（尤其是部分金融投资拨备/已减值投资不足 100%的股份行，如浦发、中信、 民生、光大等）原本存在较大补计提拨备压力，但伴随过渡期的临近，我们认为未 来金融投资减值准备补计提压力或趋弱：第一，银行非贷不良投资情况无法具体获 悉，已减值投资口径或与监管资本视角下认定的不良投资存在差异；第二、即使存 在投资减值准备缺口，但损失准备超额/缺口的计算为贷款和非信贷资产的加总，因 此充足的信贷拨备可弥补投资拨备计提的不足；第三、类同减值与不良口径认定的 统一，即使严格按照要求，仍不排除部分压力较大的银行寻求监管豁免的可能。

3.4、 拨备指标稳定因素：不良生成、目标不良、拨备计提协调平衡

测算当前绝大部分银行拨备计提（不包含回拨）/不良生成大于 100%。我们用 拨备计提测算值（不包含回拨）/不良生成测算值衡量拨备计提力度，该指标越高， 意味银行每单位不良新生贷款所需计提的拨备越多。理论上一笔新生成不良拨贷款， 其拨备计提上限为 100%，但测算结果显示，大部分银行该指标 2022~2024 三年平均 值显著高于 100%。我们认为这代表当前银行大量拨备计提是由非不良新生因素造成， 例如次级和可疑贷款风险下迁、贷款核销前补计提减值损失至 100%等因素。 合理假设下，测算未来上市银行拨备覆盖率指标呈分化趋势，四大行相对稳定。 测算未来不良生成时，考虑到国有行更强的清收能力，我们赋予其清收/其他处置更 高的比例（国有行为 90%，其余银行为 30%）。故在信贷增速与不良生成率合理假设 下，若银行锚定不良率不变（以维持不良率为 2024 年水平为目标），同时保持 2022~2024 三年平均水平的拨备计提力度，则不同银行拨备覆盖率指标表现分化。我 们认为，银行拨备覆盖率的稳定，取决于银行不良生成额（不良生成率+信贷增长）， 目标不良率，以及拨备计提力度三者之间的协调性。若四大国有行上述指标保持当 前的水平，测算至 2035 年，其拨备覆盖率将稳步上行；与之相反，部分银行三者协 调性不佳，若长期持续则其拨备覆盖率将失衡，测算至 2035 年部分银行拨备覆盖率 降幅较快（邮储、民生、平安、成都、苏州），部分银行拨备覆盖率大幅上行（江阴、 常熟），在不良生成客观发生相对不可控的假设下，这类银行或面临风险拨备策略调 整的压力，如改变不良率目标或调整其拨备计提力度。

编辑：火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