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基因测序行业专题分析：测序应用百花齐放，技术迭代引领龙头价值

1. 测序下游应用百花齐放

人类对于疾病的精准诊断的需求不断提高，生命科学源头碱基对的解码使得背 后机理抽丝剥茧，持续促进基因测序技术的发展，并在更多领域进行应用。 测序下游应用主要分为科研及临床两大场景，其中临床端包括生殖遗传、肿瘤检 测、微生物组学、传染病等，而科研端主要有人类基因组，单细胞测序、蛋白组学、 药物研发、农林牧渔、消费基因组等。

2016-2021 年，全球龙头 illumina 在临床终端的收入占比持续提高，年复合增 长率达到 26%，科研端虽然仍然占比超过一半，但占比有所减少，我们认为长期应该 关注测序技术在临床端的转换。

1.1 病原体测序方兴未艾

感染性疾病是由细菌、病毒、真菌等病原体侵入人体，引发后续炎症甚至危及生 命的临床痛点，主要包括性传播疾病、呼吸系统感染疾病、消化道疾病、血液传播疾 病等。随着病原体感染阶段不同，体内会产生病原微生物遗传物质，到各类生物标志物，所以对病原体及时、准确的检测，能够给与患者更有针对性的治疗，降低诊疗成 本。 常见的检测手段包括 PCR、mNGS、tNGS、免疫学检测和培养鉴定，与 DNA/RNA、 物理学检测、形态学检测相关的方法学，因为与微生物自身或其遗传物质关联较强， 所以也是直接判断感染的方法学。

灼识咨询数据显示，2023 年国内 NGS 病原体检测国内市场容量为 21.6 亿元，略 低于培养鉴定市场，质谱病原体检测应用为 8.5 亿。2025E-2030E 的复合增长率，NGS 病原体检测和质谱法分别达到 25.41%和 22.78%，远超传统培养鉴定方法。

NGS 病原体检测项目覆盖常见细菌、真菌、病毒等，以金域医学和金圻睿联合开 发的靶向高通量测序（tNGS）技术平台为例，针对上呼吸道感染的上感 Plus 产品项 目包括流感病毒、副流感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腺病毒、肺炎链球菌、肺炎支原体 等；针对下呼吸道的呼吸 100 产品包括金黄色葡萄球菌、链球菌、革兰氏阳性细菌、 革兰氏阴性细菌、真菌、分枝杆菌等。 在样本收集后，根据方法不同，涉及到特异性扩增与否，得到合适的检测样本后， 在测序平台进行检测。

基于 NGS 的病原体检测包括 WGS、16SrDNA 测序、mNGS 和 tNGS： 宏基因组二代测序（metagenomic NGS, mNGS）无需依赖抗体或探针设计，能够 直接鉴定样品中所有生物 DNA 和 RNA 片段，囊括了病原体和大量人源宿主细胞的核 酸检测,在未知、罕见病原体检测方面优势明显，单次检测病原体可达近万种，检测 时间和定价仍有改善空间。 病原微生物靶向测序(targeted NGS，tNGS)，结合超多重 PCR 扩增和高通量测 序，只针对特定基因序列，主要是已知病原微生物及耐药基因的超多重 PCR 扩增/探 针捕获，并对相关片段进行高通量测序，保证检测项目数量，与 mNGS 相比，检测时 间缩短，降低成本，产品定制化程度高，性价比优势明显。

两种方法均适用于病原学阴性的疑似肺结核、肺外结核、NTM 病的诊断及鉴别， 但在判定标准上，以分枝杆菌为例，由于 tNGS 采用的是扩增分枝杆菌多靶点分类基 因的方法，与 mNGS 不同，特异性序列大于 100 条，且非单一靶点序列，推荐作为阳 性阈值判定标准；其余情况则需其他方法学佐证。 针对高通量测序在病原体检测中的应用规范，中华医学会呼吸病学、感染病学、 儿科学分会先后发表专家共识和指南，明确 NGS 在各类临床场景的应用路径。2023 年 7 月，由中国药师协会、中国医学装备协会等机构发布的《病原宏基因组高通量测 序临床本地化检测规范专家共识》，就 mNGS 在实验室自建检测方法（LDT）形式下试 点开展达成共识，从临床应用需求出发进行快速转换。

截至 23 年 10 月，在 NMPA 官网尚未查询到获批的 tNGS 证书，相较 mNGS 价格端 的优势，以及应用上的互补，使得 tNGS 有望在 LDT 背景下，持续丰富应用场景，打 开测序下游应用重要端口。

1.2 肿瘤检测星辰大海

2023 年 JPM 医疗大会上，illumina 预计 NGS 在肿瘤应用将在 2027 年达到 780 亿美元，2022 年整体渗透率不足 2%，按细分应用划分，肿瘤早筛和持续监测市场有 望分别达到 440 亿美元和 250 亿美元，但目前渗透率均不足 1%；伴随诊断市场预计 达到 90 亿美元，渗透率为 18%。 市场规模上，高通量测序在肿瘤领域应用前景广阔，也是现有应用中最大的细分。 蓝海市场应用的进一步普及，以及付费闭环的完成，是行业主要关注的要素。

较为成熟的伴随诊断应用，主要是针对肿瘤患者个体情况，使用对应靶向药进行 精准治疗，包括 EGFR、HER2、BRCA、KRAS 等靶点。Research and markets 显示，2021 年全球伴随诊断市场为 50 亿美元，2021-2027 年 CAGR 为 15.22%，高于 IVD 行业平 均增速，预计 2027 年全球市场达到 117 亿美元；2021 年国内伴随诊断市场为 7.41 亿，2016-2021 年 CAGR 为 33.77%，假设增速维持不变，2025 年市场容量有望达到 23.7 亿美元。

主流的伴随诊断检测技术包括 PCR、基因测序、免疫组织化学(IHC)、荧光原位 杂交法(FISH)，因其技术成熟，存量仪器基数较大，对系统要求较低，PCR 仍是目前 主流的检测技术。 截至 2023 年 10 月 25 日，NMPA 官网共有 147 个获批产品与伴随诊断相关，其中 PCR 方法有 76 个，占比超过一半，高通量基因测序 NGS 为 19 个，占比 12.9%。

技术上，PCR 以其成熟的系统，简洁的操作和较低的价格，广泛应用。NGS 能与 PCR 形成互补，优势在于单次多基因检测，对于联检、突变、个体差异等具有优势， 随着致病机理、靶向药物的持续更新，诊断和治疗的流程并非简单线性关系。 2023 年 10 月，世和基因旗下南京世和的非小细胞肺癌组织 TMB 检测试剂盒（可 逆末端终止测序法）通过创新医疗器械特别审批上市，成为国内首个 NGS 大 Panel IVD 产品，也是首个肿瘤免疫治疗疗效预测标记物产品，多基因大 panel 在临床应用 有望进一步普及。2023 年 11 月，艾德生物的人类微卫星不稳定性（MSI）检测试剂盒（荧光 PCR-毛细管电泳法）获批 NMPA 注册证，除预测实体瘤免疫治疗疗效之外， 也有判断预后、化疗疗效预测等应用，是国内首个批准上市的泛实体瘤免疫治疗伴随 诊断。

政策端，2018 年 12 月，北京市医保局发布《关于规范调整病理等医疗服务价格 项目的通知》，率先将部分基因检测纳入医保，包括肿瘤组织 DNA 测序，属于乙类医 保，个人承担 8%；福建医保局于 2022 年 11 月，发布《关于优化脱氧核糖核酸（DNA） 测序等项目价格有关问题的通知》，DNA 测序医保支付 90%。 对于伴随诊断中付费的痛点，部分省份试点先行，支付闭环得以打通，让技术的 革新普惠更多患者。

需求端，国内靶向药获批数量持续增加，覆盖病种，以及同一病种涉及靶点持续 也同比增加，由于政策上要求医保支付靶向药物前，必须经过靶点检测，随着靶向药 的可及范围持续扩大，有望带动伴随诊断试剂应用。

1.3 生殖遗传技术迭代

目前国内针对生殖遗传的防治策略主要基于三级预防措施，核心与 WHO 三级预 防措施一致，旨在维护全生命周期健康，不断健全出生缺陷防治链条，提升出生人口 素质。不同阶段的预防，对应的防治手段也有区别。

国务院、国家卫健委等，针对出生缺陷，先后出台对应政策，并对婴儿死亡率、5 岁以下儿童死亡率等指标提出梯度量化要求。

基于 NGS 的无创产前基因检测 NIPT 是生殖基因检测行业里最为成熟的项目，主 要针对孕期在 12 周以后孕妇外周血中游离胎儿的 DNA，长度约为 166bp，应用于 21- 三体综合征、18-三体综合征、13-三体综合征。目前产品迭代至 NIPT Plus，进一步 增加其他染色体非整倍体检测、10M 以上的缺失/重复等，涉及病种进一步扩大到近 百种。

华大基因、贝瑞和康、安诺优达是国内 NIPT 主要服务提供商，而以北美为代表 的成熟市场，则是 Sequenom、Verinate、Natera 为首。以华大基因为例，公司 2010年 12 月完成国内首例临床样本检测，截至 2022 年底，公司年报显示累计为超过 1,263 万人提供 NIPT 检测。 国内 NIPT 市场规模预计自 2021 年的 32 亿元增长到 2025 年的 58 亿元，CAGR 16.0%。国家卫健委数据显示国内新生儿出生率持续走低，行业增长驱动力来自常规 NIPT 产品渗透率的提升，以及 NIPT Plus 等高值产品的替换。国内各省市，相继出 台政策，支持 NIPT 的落地和付费闭环，而 NIPT Plus 目前尚未有 NMPA 获批产品， 渗透率仍有较大提升空间。

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2022 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22 年 国内新生儿数量为 956 万，相较 2021 年的 1062 万下滑 9.98%，连续 6 年下滑，新生 儿的减少是对高通量在生殖检测类应用前景主要的顾虑。

与出生人口下降对应的是，2016-2023E，国内不孕不育率逐步提高，从 15.0%， 提升至 18.2%，较 1997 年的 3.5%明显提高。通过辅助生殖，将配子、合子、胚胎进 行人工操作，实现受孕目的，胚胎植入前针对基因突变、染色体数量/机构异常的检 测，能够帮助筛选合适、健康的胚胎移植。 对应检测手段包括 PGD,PGS,PGT，2017 年美国生殖医学学会（ASRM）、欧洲人类 生殖和胚胎学会（ESHRE）等国际学术组织倡议，将检测技术统一为胚胎植入前基因 检测 PGT(Preimplantation Genetic Testing),针对不同适应症，以 PGT-SR、PGTM、PGT-A 进行区分。

沙利文数据预计 2023 年，国内辅助生殖渗透率为 9.2%，相较同期欧洲、美国的 渗透率 36.0%、33.0%仍有较大差距。随着 2019 年国家药监局将 PGT-A 试剂首次纳入 国家强制性医疗器械行业标准，对辅助生殖配套检测的监管逐步规范化。继 2020 年 2 月贝康医疗获批 PGT-A 首证后，相继有 2 款产品获批，为技术推广奠定基础。 贝康医疗招股书数据显示，2023 年国内 PGT 试剂市场有望达到 10.40 亿元， 2025E-2030E 年行业年复合增长率为 34.2%，预计 2030 年有望达到 146.72 亿元，其 中 PGT-SR、PGT-M、PGT-A 分别为 41.60、44.48、60.65 亿元，对应 2025E-2030E 年 复合增长率分别为 37.1%、41.8%、28.4%。

生殖技术自身持续迭代，以及往临床更早阶段的覆盖，使得生殖遗传仍是测序下 游应用最为重要的一环。

2. 不同阶段测序厂家发展的启示

通过对 illumina 历史各个阶段产品研发、产线收入结构的回顾，我们认为在基因测序高速增长赛道，技术的迭代相较其他医疗器械更快，对于新产品的期待，到产 品落地的认可，一定程度会反馈到公司市场表现。设备端的增长具有前瞻性，对于后 续耗材的持续增长提供坚实的基础，亦可能作为估值的前置指标，对国内公司的长期 价值，有所启示。 2020-2023Q3，华大智造、illumina(ILMN)、Oxford Nanopore(ONT)、Pacific Biosciences(PACB)等四家已经上市的测序设备公司财务指标横向对比。Illumina 和 华大智造两家一线梯队的厂家，由于产品形成规模优势，在毛利率指标上相对领先， 但较 illumina，华大智造仍有提升空间，预计有望随着试剂占比提升进一步提高毛 利率。 华大智造和 illumina 在研发费用率上差别不大，新系统的问世对当年研发费用 的提高影响明显，因为行业迭代较快，需要持续投入研发维持领先位置，我们认为研 发费用率不会显著下降，而对于 ONT 和 PACB 等追赶品牌，将研发费用率控制在 30% 以内是中短期目标。2023Q1-3，华大智造销售+管理费用率达到 41.39%，主要与海外 重点市场团队建设相关，对于市场早期开拓是必要支出。我们认为随着收入规模提高， 短期销售+管理费用目标在 25%以内，将促进利润率的改善。

华大智造研发和销售人员占比均高于 illumina，也从侧面印证目前相关费用较 高，中长期仍有优化空间。而处于追赶位置的 ONT 和 PACB，研发和销售人员合计占 公司的比例较高，短期对利润仍有影响。

2.1 产品迭代夯实测序龙头地位

自 2007 年在 GA 系列仪器引入 SBS 测序后，illumina 平均每年推出一款新机型，形成 HiSeq、MiSeq、NextSeq、NovaSeq 等不同系列平台，覆盖高、中、低测序通量， 以满足不同客户群体需求。 2022 年，NovaSeq X 正式推出，官方介绍 XLEAP-SBS 技术的首次引入，循环时间 缩短 2 倍，准确性提升 3 倍，双流动槽，测序数据量达到 16Tb，加速测序成本下降。

通过流动槽（Flowcell）的迭代，每平方毫米有效 Cluster 数量显著提升，使得 设备体积变化有限的情况下，通量提升。同为 NovaSeq 6000 系列，S4 流动槽较 SP 流动槽通量提升 6 倍以上，用于人类基因组项目，单 Gb 测序成本优势明显；每年各 类流动槽自身成本也在持续优化。

2012-2022 年，在存量装机超过 2400 台后，illumina 在 20 多年间，每年新增装 机保持在 2000 台左右。随着 NextSeq 中通量、MiSeq 等低通量系统的完善，以及下 游临床应用的持续丰富，2022 年，illumina 年度新装机超过 3000 台。 仪器型号分布上，自 2012 年起，MiSeq 为代表的低通量系统占比接近 50%，随着 MiniSeq、iSeq 等针对临床应用的低通量系统陆续上市，2017 年低通量系统存量装机 占比达到 60%，并逐年占比小幅提升，每年新装机数量中也是低通量系统贡献最大； 高通量系统增长主要来自 NovaSeq 对 HiSeq 的替换以及大客户的拓展；NextSeq 系列 中通量设备对每年新装机贡献也较大，尤其是针对用户场景，进一步区分 NextSeq 550 和 NextSeq1000/2000 后，年新装机接近翻倍增长。

2012-2022 年，illumina 设备及耗材收入增长趋势基本一致，2014 年，NextSeq 系列的问世，使得当年设备收入增长达到 51.3%。产品定位填补 HiSeq 和 MiSeq 中间 的空隙，灵活的下游应用厂家政策，NextSeq 迅速成为明星机型，受到用户及市场认 可，截至 2022 年，存量机型约有 30%是 NextSeq 系列。在高增的测序行业，产品迭 代节奏快，市场对于新产品期待值较高，设备需求的提升一定程度反映到市场变化， 2018 年 NovaSeq 6000、iSeq 及 2021 年 NovaSeq X 持续带动市场关注。 通过测序设备的推广普及，对后续耗材产出，及公司形成长期营收具有明显贡献， illumina 耗材收入占比在 10 年间持续提高，2016 年，公司存量仪器达到约 9700 台， 中低通量存量仪器占比超过 75%，耗材和设备的收入占比接近 6.5：2，与稳态下 7： 2 水平较为接近，而后续装机台数的持续增长，对于收入机构的影响逐步减小。

2.2 成熟市场如何给测序设备公司定价

剔除上市后三年的业务摸索和市场溢价的影响，回顾 illumina 2003-2023 年股 价和市销率 PS 的变化，有四个时段估值取得区间高值： 2011.2-2011.4，PS 估值首次超过 10 倍，主打低通量临床市场机型 MiSeq 上市； 公司自 2007 年收购 Solexa 布局测序，整体收入于 2011 年突破 10 亿美元；2014.2-2015.8，PS 估值进一步突破 15 倍，公司产品端相继发布临床热门机型 NextSeq 500/550，以及超高通量系统 HiSeq X Ten 和 HiSeq 3000/4000，WGS 成本 降至 1000 美元;财务端，14Q1,收入增长指引从 15-17%调高至 21-23%，Q3 进一步调 高至 30%，全年取得 31%收入同比增长，利润同比大幅增长 182%，整体毛利率从 64.16% 提升至 69.72%； 2018.7-2019.7，大背景美股回调下，当年医药具备防御属性，整体维稳，公司 估值突破 15 倍 PS 后，高点达到 17.38 倍，市场对 NovaSeq 6000 系统商业化推广给 予肯定，新系统为单个基因组的成本降至 100 美元奠定基础，摩尔定律持续兑现； Grail、Pacbio 收购预期推动上涨； 2020.5-2021.11，突破 15 倍 PS，高点 22.74，疫情影响逐步消退，2021 年收入 同比增长接近 40%，反弹带动估值达到历史新高。

2021 年 9 月，同为测序上游设备厂家的 Oxford Nanopore 登陆伦交所，聚焦三 代测序 Nanopore 上市之前便受到市场的关注，并在上市后取得最高 51.59 倍 PS 的 估值，仍处于亏损状态，以及疫情产品需求降低带来表观收入下滑，使得公司股价持 续下滑。综合 2021-2023 年，Nanopore 上市后的平均估值达到 19.39 倍，成熟市场 对成长型技术能够给与一定估值溢价。

无独有偶，同为测序上游设备厂家，产品定位三代测序的太平洋生物科学 (Pacific Biosciences:PACB)在 21-23 年间，PS 估值一度达到 61.47 倍，平均 PS 估 值为 19.57 倍，这一期间，公司分别亏损 1.81 亿美元、3.14 亿美元、1.58 亿美元， 但持续推出系产品，继原有长度长系统 Sequel，PacBio 持续开发了 Revio 和 Onso 系 统，丰富产品矩阵。 2023 年 JPM 大会上，公司披露 2022 年获得 76 份新 Revio 测序仪订单，Sequel 系列出货 138 台，设备收入为 4870 万美元，收入占比从 21 年的 46.84%下降到 37.96%。

综合 illumina、ONT、PacBio 历史估值和发展，我们认为处于高速发展阶段的测 序上游设备厂家，估值水平处于 15-19 倍 PS 之间。

2.3 打开国产测序品牌成长上限

2022 年，华大智造先后推出临床级测序系统 E25 和 G99，为小型靶向 panel、低 深度 WGS、宏基因组等临床主要应用提供适宜解决方案；2023 年 2 月，全球重磅发布 的 T20，将测序通量提升至最高 72Tb，每年可以产生多达 5 万个 WGS，将单个人全基 因测序成本降低至 100 美元以内，定位科研端超高深度基因组学、多组学和时空组 学测序，公司产品矩阵进一步丰富，形成低、中、高通量三大系列。

除 2020 年受疫情影响新装机外，2019-2023H1，华大智造测序产线设备收入持续 增长，存量装机对耗材增长有所带动，尤其是 2021 年测序设备及耗材收入均实现翻 倍增长，但我们认为阶段高增与疫后需求反弹，以及价格较高的高通量设备推广有关， 随着公司各类测序型号逐步补全，面向不同用户的常规推广，对全线仪器带动作用更 为明显，测序设备收入有望持续维持高增。 2020-2022 年，华大智造国内市场新装机占比持续提升，从 12.6%提高至 39.0%， 并于 2022 年首次超过 illumina，夯实国产测序龙头位置，截至 2023H1，公司全球累 计销售装机数量超 2,910 台，持续稳定的新装机，使得公司产品在更多终端普及，对 后续耗材的持续增长打下良好基础。 值得注意的是，公司存量装机较 illumina 全球存量 23,000 台的装机仍有较大 差距，随着欧美专利争议落地，主流市场推广稳步进行，公司测序仪 器装机或将加速，中短期仍是由设备主导的产线增长。

2023 年 9 月，华大智造 DNBSEQ-G99 产品获批 NMPA 医疗器械注册证，该产品 2FC 设计，意味着 FC A 和 FC B 工作并行，例如 FC A 在 PE150 测序模式下，FC B 工作在 SE100 测序模式，互不影响，对于终端用户，无需等待样本凑齐上机，单机同时运行 不同检测项目对中小客户满足临床需求友好。

通过“信号点正三角形矩阵排列”测序芯片和超分辨率物镜、快速的生化反应、 快速的升降温等技术迭代，G99 系统中 DNB 加载效率提升 68%，秒级生化孵育进程。 技术的发展，使得 G99 成为全球中小通量测序仪中速度最快的机型之一，可在 12 小 时内完成 PE150 测序流程。

常规测序系统往往需要在完成所有测序流程后，才会启动数据分析，进一步得到 结果，对于部分需要快速诊断的样本，存在限制。通过引入多时点测序数据输出及序 列分析技术（简称 BBS 技术），实现边测序边分析，拆分 3 个时点输出下机数据，3 小时以内便可拿到首批数据。

首批 SE40 数据可以进行微生物属种级别分析，提供初步结果；第二批 SE100 数 据进一步分析种属，提供精准病原体分析；第三批 PE100，提供组装分析，包括耐药、 毒力等，是病原体测序有力工具。

华大智造 G99 官方宣布合作的下游合作伙伴为 15 家，覆盖科技服务、肿瘤检测、 病原微生物、移植输血免疫等领域，同时完成了罗氏、安捷伦等 5 家厂家应用适配， 持续拓宽 G99 应用生态圈。 准入层面，除了获批国内 NMPA 证书外，G99 已完成欧盟符合性声明，北美 NRTL 认证，澳洲、新加坡等 15 个国家和地区认证，逐步打通海内外准入壁垒。

系统规格、临床应用场景维度，通过光学系统的创新，由面阵扫描改为线阵扫描， 光学系统证运控系统整体集成化更高，因此横向对比 illumina 桌面式机型，通量更 高、速度更快。

Illumina 桌面式仪器，包括 iSeq、MiniSeq 和 MiSeq，2022 年全球存量仪器约 14,280 台。定位相近，但整体性能较优的 G99，具备测序同系列在全球舞台竞争的能 力，替换空间广阔。

3. 重点公司分析

3.1 华大智造

华大智造是国内测序上游设备龙头企业，具备自研自产能力，稀缺较强，公司以 “DNBSEQ”、“规则阵列芯片”等技术为基础，开发出覆盖超高、大、中和低通量的测 序仪，产品矩阵丰富，配备对应耗材，构建仪器+耗材+服务的测序生态圈。截至 2023 年 11 月 6 日，国家药监局共批准了 28 款基因测序仪，其中有 16 款来自华大智造及 其合作应用公司。 2018-2022 年，华大智造营业收入持续增加，从 2018 年 10.97 亿，增长到 2022 年 42.31 亿，2023 年前三季度，公司营收 22.04 亿，受疫情产品需求降低影响，短 期收入端承压。同期，公司核心测序业务营收 CAGR 达到 30.25%，2023 前三季度测序 收入 17.29 亿元，同比增长 31.47%，产线毛利率超过 65%，同比提高接近 5pct，产 线结构持续向好。

3.2 诺禾致源

诺禾致源成立于 2011 年 3 月，通过高通量测序平台，逐步成长为国内领先的测 序服务提供商，形成建库测序平台、生命科学基础科研、医学研究与技术服务三大业 务产线。 公司于 2020 年推出柔性智能交付平台 Falcon，能够实现 WGS、WES、RNAseq、建 库测序等产品共线并行交付，全流程自动化。2021 年，公司推出 Falcon II，进一步 压缩占地面积，可实现 24 小时不间断生产，产品流程人效提升 30%以上，目前已在 英国、美国、天津、广州等实验室完成部署。

2018-2022 年，公司整体收入从 10.54 亿增长至 19.26 亿，收入年复合增速达到 16.27%，同期归母净利润年复合增速 16.23%，趋势一致。2023 年前三季度，公司收 入及利润增速放缓，主要受平台切换影响，但新平台 NovaSeq X Plus 和 Revio 在高 通量及长读长测序领域均是最新设备，长期能为现有客户带来更加高效、经济的测序 服务，夯实公司在行业领先位置。 诺禾致源经过多年的耕耘，境外收入占比从 2018 年的 29.8%，提升至 2022 年的 41.9%，毛利率也稳步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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