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0世纪90年代日本制造业出清启示

  • 来源:国海证券
  • 发布时间:2024/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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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90年代日本制造业出清启示。20世纪90年代初期日本伴随资产泡沫破灭、人口老龄化加剧等,制造业短期和中长期均有困扰,经历了漫长的产业出清以及结构调整。宏观背景:日本泡沫经济时期设备投资需求随之膨胀,资产价格下跌后陷入资产负债表衰退,有效需求不足浮出水面,供需严重错配。日本政策应对及效果:宏观政策分为三阶段,前两阶段货币与财政皆有发力,财政以公共工程为主,第三阶段解决不良债权为主,财政逐渐收敛。效果来看财政拉动仅作为支撑项未成为带动项,第三阶段不良债权问题解决起到缓解作用,产业政策端在90年代受自由化影响,未出现强有力的干预手段。日本制造业出清分三种情形:多数情形Ⅰ:产能下→库...

20世纪90年代日本制造业产能过剩的背景

日本主动刺破泡沫经济后,供需错配问题浮现

20世纪80年代“广场协议”后,日本采用宽松货币政策控制汇率,无形中推动了资产的泡沫形成而带动投资需求,最终泡沫经济终结于紧缩性政策,产能过剩问题浮出水面。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日本经济回暖,同时为应对广场协议带来的日元持续升值压力,日央行在1986初至1989年初接连下调贷款基准利率,政府推出扩大内需政策促进日本国内投资与消费,每年投入约3.12万亿日元,是历史经济政策中规模最大的一次。在此背景下股市和房地产资产价格持续上涨形成泡沫,需求被大幅拉动,通胀上升,1989年日本政府出台系列措施如利率上调、股市管制、土地投机约束等主动戳破泡沫,需求退潮,过剩问题浮出水面。

日本经济面临“三项过剩”的严峻问题

泡沫经济破灭后日本深陷“三项过剩”的困境,分别是设备过剩、债务过剩、劳务过剩。泡沫经济时期(1986-1989年)的高景气预期和宽松的货币环境在前期带动了大量企业投资,生产设备投资持续增加,泡沫破灭后需求侧整体放缓,引发生产设备过剩的问题,这一矛头更是直指制造业。企业账面资产大幅缩水资不抵债,经济低迷的状况也导致企业经营恶化无力偿还债务,房地产贷款为首的债务因其资产价格的下跌也无法实现清偿,大量不良债权堆积。同时泡沫破灭后生产收缩,企业用工需求下降,日本失业率开始大幅上行,呈现出劳务过剩的问题。

日本制造业经历了将近10年的漫长出清过程

日本制造业20世纪90年代开始至21世纪初经历漫长调整期,库存水平持续处于高位,产能扩张停止,产能利用率趋势向下,直到21世纪初制造业才完成出清开始趋势性恢复。总体上看,自泡沫经济破灭后,日本制造业经历了近10年的漫长出清(1990-2000年),21世纪初才开始趋势性的恢复。库存水平在20世纪90年代的持续处于高位,1998年下半年才开始呈现趋势性的回落;制造业产能的扩张在20世纪90年代停止,并在2000年以后进一步下滑;产能利用率指数自90年代高点趋势下滑幅度将近33%(截至2001年底)。

日本政策应对和制造业出清演绎的三种情形

宏观政策应对的三个阶段:阶段1是逆周期调节

日本政府政策应对分为三阶段:1990-1996(政策转向、财政刺激)、1997-2000(财政重建失败、零利率)、2001-2006(不良债权解决、量化宽松、财政重建)。

Ⅰ:在第一个阶段,基准利率先开始连续下调,政府后采取大规模财政刺激政策扩大内需,投向以公共工程为主,第一阶段也分两步,前期观望为主。1990年起,日本股市率先下跌,房价也在四季度见顶回落,但此时日本政府对资产价格的下行相对乐观,1991年日本经济增速持续回落,但失业率仍在相对低位,期间仅货币政策转向宽松,三次降息共降150BP。直到1992年3月,宫泽内阁决定出台紧急经济对策实施大规模财政政策,后续三年也有刺激经济的财政举措出台,投向以公共工程为主。

Ⅱ:第二阶段日本原计划推动财政重建,但经济元气未稳又遇危机使得宽财政政策继续实施,投向上除公共工程外对减税和扶持中小企业方面有所倾斜,随后通缩担忧使央行开始着手“零利率” 。1996年桥本内阁上台,随着经济回暖,桥本计划削减赤字推动财政重建,1997年4月消费税上调(3%→5%)正式实施,配套的还有减税废除和社保费率上调,政策抑制下,景气下行又遇金融机构破产和亚洲金融危机,且消费税对支出的抑制使得财政收入并未改善,因此小渊内阁上台后财政再转向扩大,1998年4月推出近17万亿日元财政刺激计划,继续实施宽松财政刺激。此时日本通缩的担忧也开始加重,1999年央行开始推动零利率政策。

Ⅲ:第三阶段通货紧缩成为要优先解决的问题,抓手是处理不良债权,货币政策转向量化宽松,大规模财政刺激在2002年退出。2000年日本央行过早结束零利率又遇景气恶化,2001年小泉内阁上台后,面临着持续的通货紧缩,2001年日本央行引入量化宽松,2002年金融担当大臣竹中平藏推出《金融再生计划》(目标在2004年度将当时主要银行不良率(8.7%)降低一半),最终取得成功,同时综合通缩对策也包括着产业和企业的再生计划。财政政策方面,2001年应对突发事件时小泉内阁短暂采取了财政刺激,但2002年又重新开启财政改革计划,不过降低政府债务负担的方式和桥本内阁不同,选择的是缩减开支而非增加消费税。

从结果来看出清过程:日本有效需求不足是出清缓慢的核心矛盾

日本制造业总体在21世纪初才逐渐实现了正式的库存出清,有效需求不足叠加政策应对失误、不良债权问题放大,是出清缓慢的核心原因,期间两次“再冲击”也放慢了去库存进程。事后来看,20世纪90年代日本政府政策应对不足,并且不良债权问题在持续扩大,而企业和居民部门疲于修复资产负债表,企业和居民部门未在公共投资拉动下实现接力,选择持续去杠杆,从而使得库存去化缓慢。此外90年代后期的亚洲金融危机、21世纪初科网泡沫破灭及反恐事件冲击进一步延缓了库存去化进程,日本制造业库存水平在21世纪前中期才逐渐回落到泡沫经济前期的水平并开启良性补库。

行业层面:21世纪初库存大多出清,主要分为三种情形

日本多数行业的库存水平在90年代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抬升,电气机械、有色金属、有机化学品等行业横向来看更为明显,21世纪初多数是随着产能水平下降才实现出清。多数行业的库存水平在20世纪90年代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抬升,在21世纪初明显缓解。

制造业出清分三种情形:多数情形Ⅰ:产能下→库存下(多数行业出清主要依赖去产能);少数情形Ⅱ:产能未下→但完成去库(需求仍在的有色金属);少数情形Ⅲ:产能下→但库存未能显著出清(无机化学、纸制品等需求持续偏低,有机化学则存在“后过剩”现象)。

日本90年代中后期,兼并重组或破产的企业开始增多

随着日本不良债权问题加剧,90年代中后期政府开始加大力度推动解决僵尸企业,以解决银行不良债权为核心抓手,鼓励企业兼并重组,经营恶化的企业破产案例也开始增多,在这个过程中也出清了一批过剩产能。1997年后金融机构问题暴露,随后银行的破产或兼并重组,以及经连会的实质瓦解,也进一步削弱了企业贷款可得性,因此对制造业破产出清有加速作用,TeikokuDatabank数据显示,1998-2000年进入企业申请破产的高峰期,1998年申请破产企业数接近2万,相较1994年1.4万增长近37%;90年代中后期政府大力鼓励兼并重组,并且放宽了外国公司的收购限制,日本作为出售方的跨国并购案例及规模也有明显提升。

产业主体视角下的出清演绎——以汽车、家电为例

日本汽车产业在90年代初面临内外需皆不振的情况

泡沫经济时期日本汽车出口已经下滑,泡沫经济破灭后内需也出现停滞,日本汽车一开始面临的是内外需皆不振的局面。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大幅升值,出口竞争力下滑,叠加日美贸易战的深化,汽车出口量同比增速开始回落,随即陷入负增长区间。汽车产业原本还能依赖内需拉动,但进入1990年泡沫经济破灭后,日本国内销量的同比增速也开始停滞,汽车面临的是内外需双弱局面。

90年代需求低迷,日本汽车国内生产规模总体放缓

日本90年代衰退期间,车企选择大幅减产,投资增速也明显放缓,国内的供给端处于持续低迷的状态。20世纪90年代日本车企选择减产,产能利用率总体上是持续下滑,1994年Q1日本汽车制造企业国内贷款(投资用)的余额达到峰值近1.7万亿日元,1997年跌破1万亿日元,2000年以后曾一度下滑至6千亿日元左右的水平,总体上呈现趋势回落。

但90年代日本家电在其国内也有一定结构性机会,例如空调

家电虽然整体过剩,但90年代也具备结构机会,大家电多数饱和且地产进入下行周期,但空调具备“一户多机”的属性,因此仍有需求空间。因需求的不同层次,空调相比三大家电,渗透率及保有量的提升滞后于冰箱、洗衣机、电视。事实上,1975年日本冰箱、洗衣机、彩色电视的渗透率已经分别达到97%、98%和90%,基本已经完成普及,但空调渗透率相对较低,此外空调具备一户多机属性,因此在90年代保有量提速仍然较快,销量稳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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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仅供参考,不代表我们的任何投资建议。如需使用相关信息,请参阅报告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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