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同程旅行研究报告：流量优势仍待释放，业绩增长预期稳健

同程旅行概览

同程旅行为同程网络及艺龙合并成立。2018 年 3 月，同程网络与艺龙完成合并，成立同程 艺龙，公司于 2018 年 11 月在港交所上市，2021 年 12 月更名为同程旅行。同程旅行提供在 线旅行一站式服务，业务覆盖交通票务预订（机票/火车票/汽车票/船票等）、住宿预订、景 点门票预订、度假产品（跟团游/自由行/邮轮等）。 1) 同程网络：成立于 2004 年，业务逐渐从 B2B 旅游服务提供商转变为在线预订服务平 台。2017 年 3 月，同程网络根据线上及线下业务分立，同程控股业务为线下旅行社运 营，销售旅游打包产品、景点门票、金融服务，同程网络为线上交通票务、住宿预订 业务。合并前，同程网络 90%收入来源为交通票务预订服务； 2) 艺龙：成立于 1999 年，是国内第一批在线旅行服务网站，2004 年于纳斯达克上市， 2007年战略定位聚焦住宿预订，2016年从纳斯达克私有化退市。合并前，艺龙超90% 收入来源为酒店住宿。

交通票务收入占比超 50%，酒店预订收入占比有望提升。2019 年，公司总收入 74 亿元， 其中交通票务服务、住宿预订服务占比 61%、32%。2021 年酒店预订业务战略地位提升， 酒店间夜量增长带动收入增长提升，2022 年酒店预订收入在宏观逆风中仍维持持平，占比 提升至 32%，预计未来仍有进一步提升潜力。

2023 年业绩强劲复苏，大幅超 2019 年同期水平。2023 年 1-3 季度，国内酒店间夜量较 2019 年增 1 倍以上，机票销量增 30-40%，带动住宿预订收入在 1-3 季度较 2019 年同期增 71%/91%/63%，交通票务收入增 10%/59%/47%。业绩的强劲增长，反映公司在过去 2 年 的供给能力建设、用户服务水平提升。

流量端：背靠腾讯生态，是国内用户规模最大的 OTA 平台

同程旅行为国内用户规模最大的 OTA 平台。截至 2Q23，同程旅行 MAU 为 2.8 亿人，同比 增 41%，较 2019 年同期（1.8 亿人）增 54%。作为对比，据 QuestMobile 数据，2023 年 6 月，携程旅行全平台 MAU 约为 1.5 亿人，去哪儿旅行 5,300 万，飞猪旅行 4,600 万，同程 旅行为国内规模最大的 OTA 平台。

微信小程序渠道贡献同程旅行超 80%流量。拆分同程流量分布，2023 年 3 季度，微信小程 序流量占比 80%，即小程序 MAU 约为 2.4 亿人，约占微信小程序 MAU（11 亿，腾讯， 2Q23）的 22%。微信流量占比存在季度间小幅波动，但总体维持 80%以上水平，较 1Q19 的 87%有个位数下降。同程旅行与腾讯战略合作数十年，腾讯为公司第一大股东，持股比 例 21.1%。 深挖腾讯生态价值。公司在腾讯渠道的交易由微信小程序承接，同程旅行微信小程序 2017 年1月上线，是微信小程序首批入驻企业。2018年5月，微信小程序累计用户突破1亿人， 9 月，同程旅行小程序首次成为微信小程序月活第 1，并维持小程序的月活榜前列，2022 年 8 月，同程旅行微信小程序去重累计访问用户数突破 10 亿人。同程旅行是微信支付界面 “出行服务”、“火车票机票”、“酒店”入口的唯一服务提供商，同程持续挖掘腾讯生态价 值，目前用户可通过微信搜索、QQ 钱包界面“火车票机票”腾讯广告、腾讯视频、腾讯音 乐、浏览器等跳转至微信小程序进行交易。2023 年 3 季度，公司拓展与 QQ 浏览器、腾讯 文件的合作，增加腾讯生态的导流入口建设，并为年轻用户提供定制旅游服务。我们将在 后文详细介绍同程与腾讯的战略合作及稳定性。

同程旅行在微信小程序的用户规模增长或放缓。对比流量分布主要在小程序且用户规模破 亿的运用，滴滴出行、饿了么、美团外卖均具备高频次使用场景特征，中国移动自身用户 覆盖广，旅行的消费频次较其他消费更低，同程目前在微信小程序超 2 亿的 MAU 已属较高 规模水平，短中期微信小程序端的用户增长或放缓。长期看，若同程旅行在微信小程序的 渗透率从目前的 22%提升至 25%，或有 3,000-4,000 万增量空间。

积极拓展腾讯生态外的多元线上线下获客渠道。除腾讯生态外，同程积极探索多元渠道获 客，主要包括：1）手机厂商预装：与国内主要手机厂商保持稳定战略合作关系，2023 年 3 季度，新增华为达成战略合作，预订服务登陆华为“负一屏”，10 月启动华为鸿蒙 app 开发， 为国内首家启动鸿蒙系统应用开放的在线旅游平台；2）线上渠道：短视频内容获客，与快 手的战略合作，定制产品和服务嵌入快手；与基于定位的运用程序合作，同时赞助热门网 剧及电影，提升品牌曝光；3）线下渠道：同程自2020年 2季度开始，加速布局汽车票务、 景区门票、酒店扫码住等线下服务场景。此外，公司陆续与高铁站、机场合作，在上海虹 桥、广州白云、北京大兴等机场设置服务点等。公司此前披露，2020 年 4 季度非微信渠道 MAU 较 2019 年同期增 24%。

持续升级黑鲸会员权益。公司于 2018 年底推出黑鲸会员，会员享有在线视频网站、火车票、 机票、酒店、景点门票等立减权益，以及机场贵宾厅、快速安检等增值服务权益。同程持 续迭代会员权益，例如丰富热门演唱会门票、文旅套餐、校园卡项目等，拓展年轻用户获 取。3 季度末，黑鲸会员数已超 4,000 万，对 APU 渗透率为 18%+。会员权益拓展，提升会 员吸引力，有望带动会员规模增长及粘性提升。

下沉市场用户占比高，与其他平台形成差异化竞争。据同程披露数据，平台注册用户中， 超 85%来自非一线城市，比例维持稳定。2023 年 1-3 季度，微信渠道新增付费用户，三线 及以下城市占比维持约 70%水平，呈现提升趋势，反映在旅游业恢复的背景下，公司加大 下城市场获客。从平台对比看，相较于携程高线用户占比高，美团到店酒旅本地用户占比 高，同程深耕下沉市场，与其他平台行程错位竞争。

下沉市场用户潜力仍有提升空间。微信小程序 MAU 约 11 亿，接近全体网民的规模，因而 互联网用户画像也可看作是微信小程序用户画像。下沉市场用户在线旅游 MAU 占比为 44%， 低于网民占比（53%）及人口占比（71%）。同时，农村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增速更快，旅游 消费分配具备潜力。我们认为，未来下沉市场用户的增长动力主要来自：1）微信生态用户 渗透，触达更广泛用户群体；2）下沉市场居民的服务消费占比提升，旅游需求逐步释放。

未来用户战略或更关注提升付费率及付费金额

目前平台用户付费率呈为 15%，仍有提升空间。2023 年 1 季度，同程旅行月付费用户数 （MPU）提升到超 4,000 万水平，并在 2 季度、3 季度维持中低个位数环比增长，3 季度 MPU 增至 4,400 万，预计付费率维持 15%水平。从年度付费用户角度看，截至 3 季度末的 12 个月，年付费用户数 2.25 亿人，对在线旅行用户（4.5 亿人，CNNIC，2023 年 6 月）的 渗透率约为 50%，对比 2019年 41%的渗透率有所提升，反映同程用户规模增长速度快于行 业大盘。

2023 年同程旅行 GMV 已大幅超越 2019 年同期水平。同程 2019 年全年 GMV 为 1,661 亿 元，3 年复合增速为 35%。2023 年 1 季度，GMV 同比增 77%至 570 亿元，较 2019 年同期 增 59%，并在 2、3 季度维持恢复态势，3 季度 GMV 达 710 亿元，创新高，受益于暑期旺 季出行需求增加。对比国内旅游大盘，2023 年前 3 季度恢复至 2019 年同期的 85%，同程 恢复速度远高于行业，反映在用户持续增长带来的在常态化时期的爆发力。

用户付费额度呈企稳回升趋势。我们以年交易额/年付费用户数计算年付费用户的平均年度 支出，2023 年 3 季度，用户平均支出为 950 元，同比/环比增 47%/13%，恢复至 2019 年全 年（1,090 元）的 87%，较 1、2 季度的恢复程度（67%、77%）进一步提升。 APU 平均年度收入贡献已提升至 40 元以上水平。以过去 12 个月总收入/APU 计算平均单 APU 对收入贡献，3 季度，单 APU 收入贡献为 46 元，对比 1、2 季度为 37 元、41 元，以 及 2019 年/2022 年为 49 元/35 元，趋势同用户平均支出一致。

出行次数及复购率在提升通道。2023 年，同程平台上订单次数超过 5 次的用户占比为 32%， 其中 2.7%用户出行次数超过 50 次。公司招股书披露，复购订单交易额占比在 2018 年上半 年高达 75%，反映用户粘性较高，我们估算目前复购率仍维持较高水平，受益于供给能力 优化，一站式出行服务体验提升。

预计未来 GMV 增长更多受用户付费水平增加驱动。同程旅行 2023 年 APU 规模对国内在线 旅行用户的渗透率约为 50%，我们预计未来 3 年，渗透率基本稳定，用户增长来自大盘用 户增长。预计 2023-2026 年，平台 GMV 复合增速为 16.5%，单个 APU 的花费复合增速为 10%，到 2026 年增至 1,438 元。

预计腾讯的多元合作将维持稳定

与腾讯的战略合作涉及面广，预计合作有望维持稳定。腾讯在 2011年、2012年战略投资艺 龙、同程旅游，目前为同程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 21.1%。2014 年，同程旅游成为微信支 付界面火车票机票入口唯一服务提供商。双方战略合作涉及支付服务、广告营销、技术丰 富、旅游资源等多个方面。自 2018 年以来，双方支付及旅游框架协议已续签 2 次，最近一 次为 2023 年 12 月，有效期延展至 2026 年 12 月，期满续约概率高。 1) 支付服务：2018 年 11 月，双方签署腾讯支付服务框架协议，腾讯为同程旅行提供支付 及结算服务，并收取支付服务费，有效期 3 年，双方于 2020 年 12 月、2023 年 12 月 重新续签。 2) 营销推广&流量支持服务：2019 年 8 月，双方签署营销服务框架协议，开放给对方各 自平台的虚拟产品、广告资源等。2021 年 7 月，同程旅行与腾讯签署战略合作及营销 推广框架协议，进一步扩大广告营销合作范围， 腾讯向同程旅行提供流量支持、广告 宣传、会员及视频权益等推广服务。有效期截至 2024 年 7 月，期限届满后，在同等条 件、同等产品质量下，双方优先考虑与对方合作三年。 3) 技术服务：2020年 12月，双方签署技术服务框架协议，腾讯向同程旅行提供技术支持 及其他相关产品及服务，包括云服务、智能 DNS 域名解析及数字地图服务等。 4) 旅游资源：双方在 2018 年 11 月签署旅游资源销售框架协议，并在 2020 年 12 月、 2023 年 12 月续签，同程在腾讯平台销售旅游资源服务，向腾讯支付佣金。

同程与腾讯的合作互惠互利。根据框架协议，同程向腾讯支付的服务费主要包括支付服务 费用、流量支持费用、广告营销费用、技术服务费及佣金。2022 年，同程支付给腾讯的费 用为 15 亿元，其中交易相关的支付处理费用 6.1 亿元，占比 41%，另有技术费用 1,900 万 元，佣金费用仅 194 万元。 预计双方合作未来很高概率持续。我们认为，双方的战略合作在未来有很高概率持续，主 要基于：

1）对同程而言：微信生态提供了大规模潜在用户，小程序灵活轻便，依托微信用户的高粘 性，提升同程用户的粘性。同时，从成本效率角度考虑，微信获客成本远低于其他平台 投流、及线下获客，此外使用腾讯云服务等技术支持可获得更高的经营效率。

2）对腾讯而言：同程是其在线旅游布局的重要举措，同程可为腾讯用户提供旅游出行相关 服务，完善平台服务类型，提升用户粘性。若对比其他在线旅游平台做替代方案，同程仍 为最优选择。具体而言，美团在微信支付界面拥有美团外卖、美团特价入口，腾讯已减持 美团股份，在微信支付叠加美团酒旅入口的可能性小。携程旅行/去哪儿流量分布约 75%/82% 在独立 App，携程旅行独立 App 月活规模超 1 亿，中高端用户心智稳固，对下沉市场拓展 可通过为同程旅行提供旅游资源，以及拓展线下门店获客来实现，因而新增微信入口概率 也较小。其他 OTA 平台的供给能力偏垂直领域，无法满足微信用户体量的综合旅游出行需 求。

供给端：携程战略合作稳定，拓展旅游资源，提升经营效率

同携程的战略合作稳定。同程旅行与携程旅行战略合作始于 2015 年，2018 年 11 月，双方 签订旅游资源供应框架协议、及旅游资源销售框架协议，并在 2020 年 12 月、2023 年 12 月 续约，现有协议有效期至 2026 年 12 月 31 日，到期后双方同意可自动续约。协议主要内容 包括：双方共享旅游资源，可在对方平台提供住宿预订、交通票务服务、度假产品及景点 门票等多种旅游服务。同程按照有效预订向携程及关联方收取佣金，并向携程支付系统维 护费。携程作为公司第二大股东，持股比例 20.6%，预计未来双方战略合作维持稳定。 战略合作互补互惠，提升双方经营效率。旅游资源分散度较高，平台间的战略合作，可实 现旅游资源互补，扩大人群、产品及服务的覆盖范围，提升运营效率，是行业惯常做法。 对同程而言，接入携程旅游资源，可节省搜寻、采购旅游资源的成本；对携程而言，通过 同程平台可高效触达更下沉市场用户，合作使得双方的经营效率均自行拓展相关业务更高。

2022 年来自携程的佣金收入占同程收入比例为 26%。据招股书披露，2018 年上半年，同 程平台的住宿间夜量中，44%来自携程的分销，对比直接与供应商签约为 47%、区域代理/ 批发商签约9%，携程是重要的住宿资源提供商。据酒店观察网数据，2022年，携程渠道的 酒店库存占比约为 60%-70%。2019 年，同程从携程收取的佣金为 15 亿元，占收同程总收 入的 20%，2022 年，佣金收入增至 16 亿元，收入占比提升至 26%，反映双方的战略合作 深化。从框架协议的佣金上限看，2021/2022 年上限为 33 亿元/43 亿元，实际使用率（=实 际佣金/佣金上限）为 48%/39%。2024-2026 年佣金上限为 45 亿元/58 亿元/73 亿元，主要 反映同程流量增长背景下，携程通过同程提供的服务广度和深度提升。 同程支付的系统维护费维持较低水平，成本收益效率更高。就同程支付给携程的系统维护 费而言，2019 年系统维护费为 1.0 亿元，占同程售货成本的 4%，这一比例在 2022 年提升 至 8%，维持较低占比水平。就框架协议厘定的费用上限看，2021/2022 年上限为 3.2 亿元 /4.6 亿元，实际使用率为 46%/31%，2024-2026 年上限为 4.9 亿元/6.3 亿元/8.0 亿元。

供给能力建设提升，覆盖航线、酒店数量均超过 2019 年。除携程供给之外，公司持续拓展 多元旅游资源供应商，包括 1）直接与航司、酒店签订供货商协议，2）与各大区域旅游代 理商、批发商签约等，3）持续的兼并购拓展上游供应链能力。截止 2023 年 3 季度，同程 提供超 810 家航司及代理商运营的 42 万条航线、超 230 万酒店及住宿，超 1 万个国内景区 门票服务，均高于 2019 年水平。

收购旅行社，拓展旅游资源，强化供给能力。1）2023 年 10 月，公司完成同程旅业 100% 股权收购，交易对价 6.91 亿元。同程旅业旗下有 13 家旅行社，有超过 500 家线下门店， 2019 年服务超 1000 万人次，主要覆盖江苏、浙江、福建、云南等主要旅游目的地。2） 2023年 1月，完成同程国旅 100%股权收购，交易对价 2亿元，强化休闲旅游度假产品线。 线下加盟店强化度假产品供给。 2023 年上半年，同程启动线下门店加盟计划，首批加盟门 店位于上海、江苏、浙江等区域。公司目前旅行度假板块已覆盖国内游、出境游、入境游、 邮轮旅游、签证等度假产品，旅游度假“线上+线下”服务能力强化。

智能出行管家战略转型进行中

同程自上市以来，持续践行从传统 OTA 向 ITA（Intelligent Travel Assistant，智能出行管家） 的转型战略，通过“一横一纵”双向布局，横向拓展产品服务技术能力，纵向深耕旅行产 业链上下游，助力行业数字化升级。 交通：自研 “慧行”系统，向用户提供铁路、飞机、汽车及轮渡产品组合的智慧出行选择； 自研 “如来”系统，满足不同用户的机票预订需求；2023 年初，微信小程序“乘车呗”正 式升级为“城市通”，为用户提供日常出行、本地玩乐服务；陆续同北京大兴国际机场、贵 州机场、湖南机场集团、乌鲁木齐机场等开展战略合作，助力产业数智化。 住宿：2020 年，同程对旗下相关住宿科技板块重组，成立旅智科技，定位住宿业一站式数 字化解决方案服务商，旗下包含“住哲”、“金天鹅”、“云掌柜”三大品牌，为民宿、大中 小单体酒店、区域连锁酒店、集团连锁酒店提供数字化解决方案，并为酒店提供 OTA 直连、 全网代销、代运营、收益管理、大数据应用、智慧酒店升级等服务。 目的地数字平台建设：推出“同程全域通”，整合目的地机场、景区、酒店、美食等信息， 实现自动导览功能，已在内蒙古、江苏、安徽、山东、江西、福建等地落地定制化数字平 台，助力目的地旅游数智化发展。

财务预测

预计未来三年收入复合增速 17%。同程旅行在 2020 年底提出五大核心战略为品牌化、下沉 市场、产业链赋能、酒店增长和目的地战略。我们认为公司在过去 3 年在这五个方面均取得 突破，带动用户规模及业绩的增长，我们预计未来公司将进一步深化核心战略。从收入角 度看，预计 2023 年收入 115 亿元，同比增长 75%，较 2019 年增 56%。进入 2024 年，公 司业绩增长基数为常态运营期的表现，我们预计公司 2024 年收入同比增 20%，其中交通票 务/住宿预订/其他收入增 19%/20%/23%，预计 2023-2026E 总收入 CAGR 为 16%，收入增 长动力来自：1）交通票务：用户粘性及下单频次提升，带动 GMV 增长，变现率维持稳定； 2）住宿预订：交通票务用户的交叉销售提升、下沉市场线上渗透率提升；3）其他收入： 黑鲸会员规模增长、增值服务多元化等。 预计利润率水平稳健，维持在 18%-20%。2023 年，业务进入常态化运营，1-3 季度，经调 整净利润率为至 19.5%/20.7%/18.8%，对比 2019 年为 20.9%，我们预计公司利润率将维持 在 18%-20%，考虑到市场份额竞争，公司或动态调整营销、用户、技术、供给建设投入， 并平衡 ROI。

交通票务：流量入口，交通票务 GMV 稳健增长前景

预计 2023 年交通票务收入 60 亿元，2023-2026E 年 CAGR 为 16%。我们预计 2023 年交 通票务收入 60 亿元，同比增长 79%，较 2019 年增 34%，受益于低基数上的强劲反弹，预 计未来3年复合增速16%，到2026年有望增至94亿元。进一步拆分增长动力，我们认为， 主要来自： 1) GMV 有望稳健增长，其中机票 GMV 增长受单量及票价双提振影响，用户在同程旅行 的黏性提升，有望带动预订频次增长，同时随着机票供求关系的再平衡，航司或有进 一步提价空间。而地面交通中，火车票对公路的替代效应的行业趋势持续，汽车票线 上渗透提升是线上单量增长的主要动力。同程旅行在汽车站、火车站等线下场景的服 务及优势沉淀，有望实现高于行业的地面交通单量增长。我们预计 2023 年交通票务 GMV 接近 2,000 亿元，占平台整体 GMV 的比例约为 80%，预计在 2023-2026 年的复 合增速为 13%，到 2026 年有望接近 3,000 亿元。 2) 变现率稳定在 3.0%-3.5%。我们在前文讨论了 OTA 平台火车票预订不收取佣金，以通 过旅游保险等各项增值服务为变现方式，机票预订的佣金率稳定在 3.0%左右，因而未 来平台的变现率较为稳定，提升空间主要来自增值服务持续丰富和优化。

住宿预订：主要受间夜量增长驱动

住宿预订模式以确保配房为主。同程旅行与酒店供应商的合作模式分为，1）确保配房：酒 店保证每日特定数量的房源，可实现实时预订，不承担存货风险。 2）买断模式：总额法确 认收入，承担存货风险，这种模式的间夜量占比极小，2019 年仅为 0.6%。按供应商的付款 模式，可进一步分为预付及到付模式，预付模式下，用户在预订时向同程平台付款，用户 退房时，同程向供应商支付全款或扣除佣金后的金额；到付模式下，用户在退房时直接向 供应商付款，同程收取佣金。 我们预计 2024 年住宿预订收入 46 亿元，2023-26E CAGR 为 15%。拆分住宿预订收入影 响因子，主要包括销售间夜量、平均房价 ADR、变现率。变现方式主要为佣金收入及增值 服务收入，我们估算佣金收入占比超 80%。我们预计 2023 年住宿预订收入为 39 亿元，同 比增 61%，较 2019 年增 64%，主要受间夜量强劲复苏驱动。预计 2024 年/2025 年/2026 年 住宿预订收入为 46 亿元/54 亿元/59 亿元，同比增 20%/16%/10%，3 年符合增速为 15%， 主要受 ADR 提升、间夜量增长驱动。我们预计佣金率视战略投入、竞争格局而变动，但总 体维持平稳水平，增值服务变现潜力有望持续提升，总体变现率在 10%上下小幅度波动。

进一步拆分间夜量增长动力，我们预计，经历 2023 年行业反弹之后，平稳期间夜量增长动 力主要来自： 1) 低线住宿线上渗透率提升。同程间夜量以低线城市为主，目前下沉市场酒店线上化率 为 15-20%，对比一线城市酒店 40%-50%的线上渗透率，下沉市场线上增量空间较大。 2) 交叉销售潜力仍有待释放。交通票务、景点门票等为平台的流量入口，与住宿预订存 在潜在交叉销售机会。同程持续拓展各酒店住宿场景，如音乐节/演唱会/电竞相关住宿， 并推动交通票务及住宿预订的交叉销售。2023 年 1 季度，15 天交叉销售率提升至 10% 以上，并在 2、3 季度维持该水平。鉴于交通票务流量为住宿预订的 3-4 倍，未来交叉销 售潜力仍有提升空间。 3) 进一步拆分变现率，我们认为，佣金收入占比仍将维持 80%以上，佣金变现率或因市 场份额扩张战略而小幅下降，增值服务变现率及收入贡献有望提升，受益于多元增值 服务供给优化。从平均每间夜销售带来的收入贡献角度，我们估算，2023 年每间夜收 入为 19 元，我们预计未来 3 年将保持较为稳定的水平，增值服务收入提升或能抵消拓 展市场份额战略下调佣金率的影响，总体住宿变现率维持在 10%左右。

其他收入：收入占比提升至 15%

同程旅行的其他收入包括：广告收入、黑鲸会员收入、配套增值用户服务、商务旅游服务、 景点门票服务、酒店管理服务。其中，广告收入、会员收入、景点门票收入为主要收入贡 献。 酒店管理业务进展：2021 年底成立艺龙酒店科技平台，集酒店管理、信息技术和采购贸易 为一体的住宿产业综合平台，采用轻资产模式，在品牌、技术、营销等方面赋能酒店住宿 行业，目前平台已入驻美豪、珀林、艺程、安程、良程、爱电竞、美程、吉程、日本艺丽 等酒管品牌，截至 2023 年 9 月，平台上已开业酒店超 1,200 家，签约酒店近 2,000 家。 其他业务收入预测：增速最快，收入占比有望持续提升。其他收入对总收入的贡献在 2019 年为 7%，2022 为 12%，在 2023 年 3 季度进一步提升至 15%，反映快于交票票务及住宿 预订的收入增速。我们预计 2023年其他收入为 16亿元，同比增 103%，约为 2019年的 3.1 倍，2023 年到 2026 年的复合增速有望达到 20%，维持快于交通票务、酒店住宿的增速， 到 2026 年其他收入将增至 28 亿元，对收入的贡献维持高于 15%的水平。

编辑：火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