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全球养老金市场分析：资产规模突破72.7万亿美元创历史新高

根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最新发布的《Pension Markets in Focus 2025》报告，全球养老金资产在2024年达到历史最高水平，OECD成员国的养老金资产总额达到69.8万亿美元，非OECD司法管辖区的养老金资产也达到2.9万亿美元。这一显著增长主要得益于积极的市场投资回报和持续的现金流入，标志着全球养老金市场在经历2022年的下跌后实现了强劲复苏。全球养老金体系正在经历深刻变革，定义受益型（DB）计划的重要性持续下降，而定义缴费型（DC）计划和个人养老金计划则呈现快速增长态势。同时，养老金提供者的整合趋势明显，平均管理资产规模不断扩大，投资策略也更加多元化。本文将深入分析2024年全球养老金市场的发展现状、投资表现、现金流动态以及未来发展趋势。

一、全球养老金资产规模创历史新高，地区分布差异显著

2024年全球养老金资产实现了显著增长，OECD成员国的养老金资产同比增长7.1%，这是继2023年增长11.6%后的持续增长。这一增长趋势使得全球养老金资产总额突破72.7万亿美元，超过了2021年创下的66.7万亿美元的前历史记录。资产增长呈现出广泛性特征，几乎所有的报告司法管辖区都实现了资产增长，仅有圭亚那和秘鲁两个国家出现了下降。

从地区分布来看，北美地区拥有最大的养老金资产池，规模达48.2万亿美元，占全球87个司法管辖区总资产的70%以上。欧洲位居第二，资产管理规模为9.7万亿美元。亚洲地区的养老金资产总额为4.3万亿美元，仅占报告亚洲司法管辖区合计GDP的12.5%，是各地区中最低的。然而，亚洲是积累公共养老金体系储备最多的地区之一，10个司法管辖区的储备金达3.1万亿美元，占GDP的11.4%。非洲的养老金资产规模在美元计价下是最低的。

各地区内部的养老金资产规模也存在显著差异。在非洲，养老金资产占GDP的比例从埃及的1%到纳米比亚的100%以上不等；在亚洲，从巴基斯坦的不到1%到新加坡的82%；在欧洲，从阿尔巴尼亚的不到1%到丹麦的206%。在某些司法管辖区，公共养老金储备基金的资产规模超过了养老金提供者管理的资产，如日本、韩国、中国澳门和菲律宾。

土耳其、波罗的海国家和希腊在OECD国家中资产增长最快，名义资产增长率超过20%。近三分之一的报告非OECD司法管辖区也录得20%以上的资产增长率。其他地区的增长较为温和，但在加拿大（12.1%）和美国（10.9%）等国家仍然显著。英国（-11%）和美国（-3.9%）的公共养老金储备基金资产在2024年出现下降。

养老金资产的结构也在发生变化。所有类型的养老金计划在2024年都实现了资产增长，但职业定义受益计划（DB）的增长速度低于职业定义缴费计划（DC）和个人计划。DB计划的资产多年来一直以较慢的速度增长，到2024年底仅占养老金计划总资产的31.9%，而2023年底为33.2%，2014年底为39.7%。许多司法管辖区都出现了DB计划资产权重下降的趋势，这一趋势在DB计划资产曾经占很大比重的国家（如爱尔兰和美国）仍在持续。

二、投资表现强劲，资产配置向权益类资产倾斜

2024年养老金资产增长的主要驱动力是积极的投资回报。OECD成员国养老金提供者的平均名义投资回报率为9.1%，非OECD司法管辖区为11.7%，公共养老金储备基金为8.5%。在大多数司法管辖区，名义投资回报率超过了通货膨胀率，实际回报率为正。爱沙尼亚、以色列、立陶宛和斯洛伐克共和国（在OECD国家中）以及巴基斯坦（在其他司法管辖区中）的实际投资回报率最强，超过10%。

尽管2024年的投资回报相对较大，但不足以完全抵消2022年的损失。在33个报告的OECD国家中，有21个国家以及30个非OECD司法管辖区中的14个，过去五年的实际收益仍为负值。但从长期来看，大多数司法管辖区的实际回报率为正，尽管2008年、2011年、2018年和2022年等年份的投资表现不佳。一些拉丁美洲国家（哥斯达黎加、哥伦比亚、多米尼加共和国、乌拉圭）、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长期投资表现最高，20年期间的平均实际回报率接近或超过4%。

股权投资是2024年投资回报的主要驱动力。养老金提供者和公共养老基金的投资方式不同，但那些股票暴露度最高的计划实现了最强的投资回报。波罗的海国家、波兰、斯洛伐克共和国（在OECD国家中）以及博茨瓦纳、中国香港和马拉维（在其他司法管辖区中）的养老金提供者股票暴露度较大。在司法管辖区内，股票暴露度较高的养老金提供者通常表现优于其他提供者。在智利、哥伦比亚、中国香港和拉脱维亚，风险最高的基金和最保守的基金之间的投资回报率差异接近10个百分点或更多。

权益投资的良好表现主要得益于2024年股票市场的积极发展。全球股市实现了正回报，主要受超出预期的经济增长推动，并因美国主要上市科技公司的表现而进一步提振。MSCI世界指数在2024年上涨了近20%。大多数OECD股票市场的股票指数价值上升，其中一些最大市场表现最为强劲（美国标普500指数上涨23.8%，日本日经225指数上涨19.2%，德国DAX指数上涨18.8%）。

养老金提供者和公共养老基金在债券投资上的结果好坏参半。尽管通胀压力缓解和短期政策利率最近下降，但政府债券的平均到期收益率基本保持稳定，2024年世界各地不同期限的政府债券收益率变化不一。短期收益率普遍下降，而长期收益率下降较少，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因宏观金融不确定性增加、产出增长韧性和预算赤字增加而上升。短期收益率下降导致短期债券价格上升，从而为投资组合中的这些债券带来收益。然而，美国、日本和欧洲等一些OECD国家的长期（高久期）政府债券价格下降，导致这些债券出现亏损。

在其他金融工具（如房地产）方面，养老金提供者和公共养老基金的结果也各不相同。澳大利亚指出，一些基金在未上市房地产中遭受损失。芬兰也报告称，养老金提供者在另类投资上的实际回报率为0.9%，房地产投资回报率为0%。这与瑞典的公共养老基金等形成对比，后者在另类资产上实现了更强的回报（如AP2在实物资产上的回报率为8.9%）。

对于投资海外的基金，投资回报既取决于外国资产的表现，也取决于本币与这些资产发行货币之间的汇率。欧洲的养老金提供者（如波罗的海国家、荷兰、斯洛伐克共和国、斯洛文尼亚）海外投资最多。它们倾向于在欧洲投资，这限制了汇率带来的投资损益，特别是当欧元区一个国家的养老金提供者投资于欧元区另一个国家时。拉脱维亚主要投资于海外，这解释了尽管当地资本市场表现不佳，但拉脱维亚养老金提供者表现良好的原因。在韩国，最大的公共养老基金（即国民年金基金）尽管当地股市表现不佳，但由于多元化程度提高和全球股市表现，录得了强劲的投资回报。一些拉丁美洲国家的养老金提供者也在2024年底将接近50%的资产投资于海外（哥伦比亚为52%，智利为48%，秘鲁为46%）。在智利，智利比索对主要外币贬值有助于养老基金在外国工具上实现正回报。

三、现金流保持正向，养老金体系日趋成熟

养老金提供者普遍在2024年获得了正向现金流，进一步支持了当年的资产增长。在大多数司法管辖区，养老金提供者收到的缴费超过了福利支出和其他支出，尤其是在非OECD司法管辖区（33个中的26个）。在格鲁吉亚、菲律宾和土耳其，相对于2023年底的资产规模，正向现金流最为强劲，这些国家的资产支撑养老金体系相对较新，养老金提供者的总资产相对于其他司法管辖区仍然较低（低于GDP的10%）。在OECD国家中，拉脱维亚、立陶宛和韩国在2024年也录得了相对较强的正向现金流。

负现金流在大多数情况下减少了资产增长。一些最大的OECD养老金市场（如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几个欧洲国家（如比利时、捷克共和国、英国）的养老金提供者面临负现金流。然而，得益于2024年相对强劲的投资表现，这些国家的养老金资产仍然实现增长。秘鲁是少数例外之一，其投资表现（名义3.7%）不足以抵消计划资金的流出，因为秘鲁国会批准了新的提前取款。一些公共养老基金也面临负现金流（如瑞典、美国），因为动用了储备金。

养老金缴费在2024年持续增长。在大多数司法管辖区，养老金计划的年缴费额在过去十年中平均增长，仅有少数例外（卢森堡、西班牙、马耳他）。西班牙的趋势在2024年发生逆转，缴费额增长超过10%。2024年许多司法管辖区的缴费额实现增长，巴基斯坦和土耳其因高通胀率增长最为强劲，拉脱维亚、马拉维和罗马尼亚等实行强制性资产支撑养老金制度的国家也增长强劲。然而，一些欧洲和拉丁美洲国家2024年养老金计划的缴费额相比2023年出现下降。

参与养老金计划人数的增加推动了缴费额的增长。劳动年龄人口中参与养老金计划的比例持续增长，这一趋势在2024年得以延续。在实行强制性或通过自动登记鼓励参与的亚美尼亚、格鲁吉亚、斯洛伐克共和国和乌拉圭，参与率增长最快。在资产支撑养老金计划已经广泛推行的国家，如瑞典，参与率的增长较为有限，尽管瑞典的集体协商养老金范围有所扩大。相比之下，在OECD国家中，捷克共和国、爱沙尼亚（第二支柱）、卢森堡和墨西哥的参与率下降，在其他司法管辖区中，埃及、中国香港（ORSO计划）和马尔代夫（轻微下降）也出现下降。

劳动力市场的积极发展支持了养老金计划成员数量的增加以及缴费额的增长。2024年大多数OECD国家的就业率持续改善。人们可能只能通过工作参与某些计划。因此，更高的就业率支持了有机会参与和工作场所养老金计划的成员数量，例如2024年的澳大利亚。然而，下降的就业率可能对参与养老金计划产生负面影响。尽管全球失业率处于历史低位，但存在巨大的地区和国家差异，一些国家（如南非）的高失业率可能成为参与工作场所养老金计划的障碍。非正规性也可能是一些国家（如赞比亚）人口参与养老金计划增加的障碍。

工资上涨也可能促进了资产支撑养老金计划缴费额的总体增长。职业养老金计划的缴费可能基于工资。几乎所有OECD国家的实际工资都在增长。在瑞典，工资增长支持了养老金计划缴费额的增长。在澳大利亚，劳动力增长和名义工资增长都推动了雇主缴费。在保加利亚，平均工资增长了14%，导致养老基金缴费额规模扩大。更高的实得工资也可能为人们提供更多储蓄机会，包括为退休进行自愿计划储蓄。

养老金政策也可能影响养老金计划的参与或缴费。一些国家在2024年提高了缴费率（如澳大利亚、墨西哥、罗马尼亚）。在澳大利亚，雇主的超级年金缴费率提高了0.5个百分点至11.5%，这是到2025年7月提高至12%的一部分。罗马尼亚第二养老金支柱的缴费率在2024年提高了1个百分点至4.5%。在墨西哥，个人账户的强制性缴费已从2021年工资的6.5%逐渐提高，到2030年达到15%。在爱沙尼亚，人们可以在2024年申请将第二支柱的缴费率从2%提高至4%或6%，但这一变化从2025年1月起生效。其他一些政策措施包括授权父母为其子女设立或向养老金计划缴费（如印度的NPS Vatsalya）。哈萨克斯坦也引入了儿童强制性参与。相比之下，斯洛伐克共和国在2024年降低了第二支柱的缴费率，这可能是当年缴费额下降的原因。

养老金福利在2024年也持续增长。支付额多年来一直在上升，表明资产支撑养老金体系支持老年福利支付（支付金额更大和/或支付给更多人）。到2024年底，这些支付占GDP的比例高于2014年底，在OECD国家中，拉脱维亚、冰岛、葡萄牙和瑞士等国的增幅最大。在加拿大，支付额在2014年至2024年间有所增长，但速度不及GDP，可能是因为资产支撑养老金计划的支付额在2014年已经相对较高。在一些国家，支付额占GDP的比例仍然相对较小，如立陶宛和土耳其。在OECD国家中，拉脱维亚、斯洛伐克共和国和土耳其，以及其他司法管辖区中的格鲁吉亚和哈萨克斯坦，2024年支付额的增长率特别高。支付刚开始不久的体系可能显示出更高的福利增长率（如格鲁吉亚、土耳其），因为基数和起始规模较低，而支付额已经较大的国家则增长率较低。2024年少数国家的支付额下降，莫桑比克、塞尔维亚、西班牙和秘鲁下降了约10%或更多。

四、养老金体系结构性变革加速，风险管理需求凸显

全球养老金体系正在经历深刻的结构性变革，DB计划持续向DC计划转变。这一趋势在冰岛、以色列和肯尼亚等国最为明显，这些国家DB计划资产份额在过去十年中收缩最快。即使在DB计划曾经占很大比重的国家（如爱尔兰、美国），远离DB计划的行动仍在继续。随着DC计划的日益普及，DB计划的资产比例有所下降。在英国，自2012年引入自动登记以来，DC计划的规模不断增长，而私营部门DB计划则不然。新的计划类型也在出现，例如在英国，第一个集体定义缴费（CDC）计划于2024年启动。仅在少数国家，DB计划的资产比例保持高位且稳定：加拿大（2022年底为57.4%），以及芬兰（2023年底为93.4%）、荷兰（2023年底为97.5%）和瑞士（2023年底为88.8%）。在加拿大，从DB计划向DC计划的转变主要集中在私营部门。持有职业养老金资产最大份额的加拿大公共部门养老金计划仍然主要是DB计划。尽管DB计划的资产份额在荷兰仍然相对较高，但《未来养老金法》（自2023年7月1日起生效）彻底改革了该体系，要求现有计划在2028年前过渡到新的DC计划。

DB计划资产的增长以及利率上升有助于改善DB养老金计划的偿付能力。在大多数司法管辖区，DB计划的资金比率（资产与负债之比）在2024年再次上升，在英国和美国达到新高。在大多数报告司法管辖区，DB计划的资产在2024年底超过了负债水平，但冰岛（25.9%）、美国（74.5%）和中国香港（95.9%）除外。资金水平因DB计划而异，例如在美国，企业养老金计划的资金比率高于公共养老金计划。美国100家最大的企业养老金计划在2024年底持有盈余，资金比率高于100%。

DB计划的赞助方或基金治理机构可能抓住了资金比率提高的机会锁定偿付能力收益并将风险转移给保险公司。赞助方可能有几种方式将风险转移给保险公司，例如通过买入、买断或长寿互换。过去几年，加拿大、英国和美国对养老金风险转移的需求一直在增加。在加拿大，买入和买断的交易数量和保费金额有所增加，并在2024年达到创纪录水平。在英国，私营部门DB和混合计划在2024年显示出更高的保险政策资产，表明养老金计划与保险公司之间签订了更多的买入和长寿互换合同。美国2024年养老金风险转移保费增长了14%，买断保费（481亿美元）高于买入保费（37亿美元）。更高的利率也可能使养老金风险转移交易对计划赞助方更具吸引力。由于利率较高，保险公司可能能够提供更优惠的价格。在荷兰职业养老金体系转型过程中，买断似乎也越来越受欢迎。一些养老基金在2024年选择通过买断将其投资组合转移给人寿保险公司，而不是在2028年前过渡到DC计划。

养老金提供者的平均管理资产规模在过去十年中在大多数报告司法管辖区有所增长，尽管与2023年相比，以美元计价保持相对稳定。智利的养老基金管理公司平均管理资产规模在2023年至2024年间以本币计价实现增长，但由于智利比索对美元汇率的变化，以美元计价保持相对稳定。在墨西哥，每家管理公司的平均资产规模以本币计价在2024年实现增长，但由于墨西哥比索对美元贬值，以美元计价出现下降。拉丁美洲的养老金提供者平均管理资产规模最大（如智利、墨西哥），这些国家退休资产总额相对较大，但提供者数量较少（最多十家）。相比之下，在资产支撑养老金计划尚未完全普及（如土耳其）或提供者数量众多（如澳大利亚有数十万个小型自我管理超级基金）的国家，每家提供者的平均资产规模仍然较低或出现下降。

一些国家的养老金提供者数量有所减少，管理着不断增长的资产规模。这可能是由于该行业通过机构关闭或合并进行整合。整合正在许多欧洲国家进行，这可能是为了集中资源以符合监管要求（IORP II）、提高效率或实现更专业的资产管理。例如，比利时养老金监管机构（FSMA）指出养老基金在2008年和2018年出现了两波整合浪潮，并将其归因于两项欧洲法规（IORP I和IORP II）。在爱尔兰，DB计划数量持续下降，而DC计划则合并为（大型）主信托。在英国，该行业的整合见证了许多雇主从单一雇主信托转向主信托，主信托数量减少。

养老金行业的整合并非全球趋势，一些国家的养老金提供者数量保持稳定或增长。例如在提供者相对较少的国家（如拉丁美洲）。提供者数量少且可能高度集中的市场可能有额外市场进入的空间。智利在推进养老金改革的同时，考虑引入一个新的公共机构以促进竞争。尽管集中度较低，其他市场也出现了养老金提供者数量增加的情况，例如澳大利亚。尽管该行业某些部分正在进行整合，但大多数基金是小型自我管理超级基金（SMSF），其数量持续增长。SMSF的增长可能反映了人们对这些基金可能提供比大型超级基金更灵活控制的偏好。在过去十年中，澳大利亚和拉丁美洲（以本币计价）的每家养老金提供者平均资产也有所增加，尽管提供者数量保持稳定或增加，表明养老金资产的增长速度快于提供者数量的增长。

以上就是关于2025年全球养老金市场的全面分析。2024年全球养老金市场呈现出资产规模创历史新高、投资表现强劲、现金流保持正向以及结构性变革加速等特点。全球养老金资产达到72.7万亿美元，主要得益于积极的投资回报和持续的缴费流入。投资策略更加多元化，权益类资产配置增加，海外投资比例上升。养老金体系结构性变革持续推进，DB计划向DC计划转变的趋势明显，风险管理需求日益凸显。

未来，随着人口老龄化加剧和资本市场波动性增加，全球养老金体系将面临新的挑战和机遇。养老金提供者需要进一步优化投资策略，加强风险管理，提高运营效率，以确保养老金体系的长期可持续性。同时，政策制定者也需要不断完善监管框架，促进养老金市场的健康发展，为老年人提供更加可靠的退休收入保障。

（本文仅供参考，不代表我们的任何投资建议。如需使用相关信息，请参阅报告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