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利股份研究报告：PU合成革龙头企业，引领行业升级转型

公司分析：致力于打造聚氨酯复合材料龙头企业

基本概况：PU 合成革行业龙头，深耕该行业 20 多年

公司成立于 1994 年，主要从事生态功能性聚氨酯合成革及复合材料的研发、生产、销售与 服务。公司产品主要为生态功能性聚氨酯合成革及复合材料，应用于功能鞋材、沙发家居、 电子产品、汽车内饰、体育装备、工程装饰、手袋箱包、腰带票夹、文具证件等领域。公 司坚持品牌引领、创新驱动的发展战略，积极顺应全球产业发展态势，2017 年开始布局俄 罗斯、越南以开拓海外市场，通过与国内外头部企业深度合作，公司现已成为全球生态功 能性聚氨酯合成革产销量最大的企业之一。

复盘公司发展历程，可大致分为如下阶段：

(1) 发展初期阶段（1994-1999 年）：公司积极引进国外先进设备、工艺技术，确认了以 生产经营 PU 合成革为主营业务，奠定了公司国内聚氨酯合成革行业的先入优势。

(2) 成长期阶段（1999-2007 年）：公司积极引进国外先进技术，不断提高自主创新能力， 成功实现了主营产品逐渐从普通 PU 合成革向技术含量更高、功能性更突出的高物性合 成革和功能性 PU 合成革过渡。

(3) 快速成长阶段（2007 年-至今）：公司充分发挥自主创新优势，全面推进生态功能性 PU合成革业务，行业领先地位进一步巩固。2017年公司开始布局海外市场，扩大与下 游国际品牌企业合作。

生态功能性聚氨酯合成革及复合材料是一种以非织造布（无纺布）、机织布、针织弹力布 等纤维织布为基材，以生态功能性聚氨酯（PU）树脂涂覆表层，以湿法、干法或湿法加干 法等工艺制成的多功能高性能的生态复合材料。该产品既具有优异的物性和功能，又具备 良好的生态环保性，是 PU 合成革中高端产品，代表聚氨酯合成革未来发展方向之一。 从产业链来看，公司上游产品为 DMF、AA、MDI、BOO 等大宗化工原料，来自于石油、 煤、天然气等相关衍生品和副产品，其价格会随着本身供求关系和石油、煤、天然气价格 波动而波动。公司下游产品为功能鞋材、沙发家居、电子产品、体育装备、汽车内饰等， 并且随着聚氨酯合成革工艺技术的不断发展和成熟，合成革下游应用领域也在不断拓展。

财务分析：走出疫情阴霾，2021 年业绩快速增长

近年来公司收入整体呈现稳定增长态势，2021年公司实现营收20.46亿元，同增32.28%， 主要系 2020 年疫情影响下公司收入低基数。公司处于人造革合成革研发、生产环节，净利 润受原材料价格波动影响较大，2017 年由于原辅材料、能源价格大幅上涨导致公司盈利出 现亏损。而后受益于公司产品结构不断优化、费用管控有效改善，公司盈利能力持续提升， 2021 年公司实现归母净利润 1.32 亿元，同增 161.42%。

从收入结构看，公司主要业务收入来源于生态功能性合成革产品，2021 年生态功能性合成 革业务贡献营收 18 亿元，占营收比为 87.97%。从收入地区分布看，公司主要以内销为主， 2021 年来自中国大陆营收占比为 65%，海外及其他地区营收占比为 35%。

毛利率、净利率同步变动，短暂下滑后稳步提升。2017 年受原材料价格上涨、人民币美元 汇率波动和固定资产计提等因素影响，公司盈利水平有所下滑，毛利率、净利率分别为 17.04%、-1.01%，同降4.93PCT、5.63PCT。随着公司技术水平不断提高，生产工艺降本 增效、产品结构向高附加值方向发展，公司盈利能力持续提高，2021 年公司毛利率、净利 率分别为 22.87%、6.58%，同增 3.57PCT、3.19PCT。 公司近年来各项费用率基本保持稳定，2021 年公司销售费用率、管理费用率、研发费用率、 财务费用率分别为 3.39%、10.27%、6.24%、1.24%。近年来公司销售费用率基本维持在 4%左右，财务费用率自 2018 年后维持在 2%左右。公司研发费用率平稳增长，主要系公 司重视研发，持续加强重点产品的开发与改进，推进新材料、新技术和新工艺的开发与运 用。

公司治理：股权结构稳定，回购彰显信心

公司第一大股东为安徽安利科技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 21.90%。公司管理层 于 2019 年签订《一致行动人协议书》，共同通过安利投资间接控制公司，其中，姚和平、 王义峰、杨滁光、陈茂祥、黄万里、李道鹏、胡东卫、 刘兵分别持股 22.85%、13.16%、 12.10%、7.7%、2.89%、2.44%、1.84%、1.84%，为公司的共同实际控制人。

公司子公司合肥安利聚氨酯新材料、安利俄罗斯和安利越南主要从事聚氨酯树脂及生态功 能性聚氨酯合成革的研发、生产和销售。安利俄罗斯方面专注于东欧市场的销售拓展，安 利越南利用越南区位优势发展海外业务，根据越南与欧盟签订的自由贸易协定，在协调生效后的十年内，双方货品 99%的关税将被陆续取消，此外安利越南可帮助企业规避中美贸 易冲突风险，化解中美关税壁垒。子公司助力公司顺应全球化趋势，进一步扩大与下游国 际品牌的合作。

公司于 2022 年 2 月 11 日至 2022 年 3 月 7 日间，完成了第二期股份回购方案，累计通过 股票回购专用账户以集中竞价交易方式回购公司股份 1259100 股，占公司总股本的 0.58%， 最高、最低成交价分别为 15.99 元/股、15.4 元/股，支付总金额为 19997023 元。回购股份 主要用于未来实施员工持股计划或者股权激励，股份回购充分彰显管理层对于公司中长期 发展的信心。 公司员工整体素质良好，管理团队从业和研发经验丰富。公司现有员工 2500多人，其中本 科 470 多人，硕士、博士 80 多人。管理层及骨干员工结构稳定，大部分骨干员工拥有 10 年以上的聚氨酯复合材料生产经营和管理经验，多名核心团队成员获得过多项荣誉奖项。 核心管理团队具备丰富的技术研发、财务、销售等方面的从业经验，对市场和技术发展趋 势具有前瞻把握能力，助力公司保持长期健康、稳定的发展。

行业分析：生态功能性聚氨酯合成革成为全球行业发展主流

市场需求：下游应用拓展迅速，拉动合成革市场需求快速增长

生态功能性 PU合成革优势明显，空间广阔。人造革合成革产品主要分为 PU合成革、PVC 合成革，其中 PU 合成革占比为 42%，目前下游应用领域大致占比为：鞋类 25%，服装 17%，手袋箱包 18%，沙发 25%。与天然皮革和 PVC 人造革相比，生态功能性 PU 合成 革具有更优异的生态环保性，且颜色、纹路、效果多样、尺寸规整、易于剪裁、性价比高。 与纺织品相比，生态功能性 PU 合成革更易打理，耐水解，具有优异的防水防污性能，叠 加受到国家产业政策的支持，因此生态功能性 PU 合成革正加速替代天然皮革、PVC 人造 革、纺织品、塑料等传统材料，优势逐渐显现，市场空间广阔。

从全球市场来看，人造革合成革市场规模呈现波动增长态势，近两年在疫情等因素影响下 市场规模有所下滑，从 2019 年的 12130 亿元下降到 2021 年的 7908 亿元，未来将有望恢 复增长态势，据中研预测，到2025年全球合成革人造革市场规模将达到9250亿元，2021- 25 年年均复合增速为 4%。 从国内市场来看，中国是全球聚氨酯合成革及其复合材料最大的生产国、出口国和消费国， 目前国内人造革合成革规模以上企业约 450 家左右，年产量近 45 亿平方米。未来随着合成 革下游应用领域的不断拓展，将由鞋服、箱包、沙发家居、球类、文具等传统领域，逐渐 在电子产品、汽车内饰、工程装饰等领域普及，新应用的拓展将为合成革行业带来新的空 间和机遇。

行业格局：行业格局仍相对分散，市场有望向龙头聚拢

人造革合成革行业处于充分竞争状态，市场分散且集中度低。

国内市场方面，行业以中小企业居多，按照规模可以将行业参与者分成三个梯队，第一梯 队主要为大型企业，凭借在技术、产品、品牌和渠道等方面的优势，在行业中占据了主导 地位；第二梯队主要以中型企业为主，受其规模的限制，主要发展区域业务；第三梯队的 企业主要竞争低端市场，其规模较小、技术水平较低，产品同质化现象严重，依靠低价策 略争夺市场份额。公司是国内专业研发生态功能性聚氨酯合成革及复合材料规模最大的企 业，2020 年公司在国内人造革合成革市场综合市场占有率大约为 5%，部分细分市场占有 率超过 20%。

从全球市场来看，合成革市场可以分成几大区域板块。欧洲方面，合成革企业主要位于意 大利、西班牙和葡萄牙等国家，其产品主要应用于下游高端奢侈品市场；亚洲方面，高端 合成革主要集中于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等地区，其产品主要应用于运动休闲鞋、汽车内 饰、电子产品等中高端市场，其中日本企业如日本帝国、日本可乐丽，韩国企业如韩国伯 成、韩国德成，中国台湾企业如台湾三芳、台湾南亚等占据了中高端市场的主要份额，是 公司的主要竞争对手。（报告来源：未来智库）

行业趋势：水性、无溶剂工艺成为大趋势，推动市场份额向头部集中

2010 年德国 BSAF 公司首次在中国深圳展出无溶剂合成革样品。此后，无溶剂聚氨酯合成 革技术快速发展，德国 BAYER 与日韩企业相继开发出无溶剂合成革，公司在国内最早开 发出无溶剂聚氨酯合成革，开启了行业发展新篇章。

目前市场上聚氨酯主要可分为三大类： (1)溶剂型聚氨酯合成革：溶剂型生产过程中采用大量二甲基甲酰胺（DMF）做溶剂，DMF 挥发造成严重的生态环境污染，危害人们身体健康。 (2)水性聚氨酯合成革：以水替代有机溶剂作为分散介质，符合绿色环保要求。但后期水介 质去除需耗费大量能量，导致生产成本大幅提升，且合成革物理效应也有所降低。 (3)无溶剂聚氨酯合成革：无需使用任何有机挥发溶剂，属于绿色环保型产品。生产过程简 洁，机械自动化程度高，降本增效。无溶剂为全新系统，目前业内缺少设备，公司作为业 内龙头企业，坚持自主创新，将引领行业持续发展。

受益于绿色、生态、环保属性，水性、无溶剂聚氨酯逐步替代传统溶剂型聚氨酯合成革。 由于水性、无溶剂聚氨酯合成革生产过程中有害物质排放量低，产品绿色、生态、环保， 目前国内外品牌，如耐克（NIKE）、阿迪达斯（ADIDAS）、H&M、ZARA、宜家（IKEA） 等，开始逐步扩大使用水性、无溶剂聚氨酯合成革。此外，生态环境部 2020年发布的《挥 发性有机物治理攻坚方案》、《重污染天气重点行业绩效分级实施细则》文件指出要“大力 推动低（无）VOCs 原辅材料生产和替代”，“将使用水性、无溶剂等环保树脂制备聚氨酯合 成革和超纤合成革的企业引入引领型企业”，新规明确提出鼓励发展水性、无溶剂等工艺技 术。

随着国家环保监管愈加严格、下游品牌商的环保意识逐渐增强，行业面临升级转型，污染 性强、环境不友好的落后产能将出清，行业内头部企业凭借其先进的研发、生产和制造能 力，能够率先完成对技术创新和产能升级，有望在新一轮行业变革中，抢占更多市场份额。

核心优势：多年研发投入比稳定，逐渐形成产业技术壁垒

公司以创新为驱动，深耕行业多年，不断提升产品市场占有率。经过多年的经验积累，公 司拥有较强的研发创新优势，推动产品结构不断向高附加值方向发展，带动盈利水平持续 提升。公司积极拓展海外业务，积累了众多优质的客户资源。未来伴随公司高端产线产能 的进一步扩大、产品应用领域进一步拓展，公司头部效应愈发凸显，综合竞争力进一步提 升。

设立海外子公司，巧借区位优势，拓展海外业务

近年来中国人造革及合成革海外出口金额逐年稳定上升，2021 年实现人造革合成革出口额 2.89 亿美元，2018-2021 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 36.83%。为响应国家“一带一路”、“走出去” 战略规划和全球合成革行业及下游市场的发展趋势，公司积极布局全球化战略，进军海外 市场，以顺应合成革产业转移变化，从而更好地贴近市场、贴近客户，提升市场响应速度 和客户服务效率，合理布局资源，扩大国际品牌合作。 在俄罗斯市场布局方面：公司于 2017 年 3 月根据发展战略布局，以及稳定和发展客户关 系，投资收购安利俄罗斯 51%股权，将其成为公司控股子公司。

收购安利俄罗斯对公司而言：（1）以投资促进贸易，扩大东欧市场销售；（2）发挥本地 化制造、本地化采购和本地化用工优势，一定程度降低成本和费用，提升公司在俄罗斯市 场竞争力；（3）巩固和发展公司营销渠道，完善产业布局。 在越南市场布局方面：公司于 2017 年 7 月决定在越南合资设立控股子公司，计划共建 4 条 生产线，待全部建立达产后，将新增年产生态功能性聚氨酯合成革及复合材料 1200 万米的 生产经营能力。

公司在越南布局主要原因是：（1）越南与美国、欧盟、东盟等国签订自贸协议，多重机遇 叠加，机遇众多，市场空间广阔；（2）适应国际品牌产能转移的趋势，更好地对接、服务 国际品牌，扩大市场份额。越南是目前中国合成革出口第一大国，近年来聚氨酯合成革及 复合材料下游运动休闲、沙发家居等国际一线知名品牌客户，如耐克、阿迪达斯、彪马、 亚瑟士、ZARA、爱室丽等纷纷向越南转移，在越南投资建厂；（3）积极化解国际贸易冲 突带来的关税风险；（4）发挥本地制造优势，劳动力成本低廉，降低人工成本；（5）越 南地理位置优越，位于东南亚心脏地带，有便利的海港和机场，是中国“一带一路”战略的 重要支点。

技术工艺持续升级迭代，高附加值领域先发优势强劲

公司重视研发支持，近年来研发投入行业领先，研发费用率均保持在 4.5%以上。高研发投 入为公司带来较高的成果转化率，截至 2021 年 12 月，公司拥有有效专利权 494 项，其中 发明专利 112 项，实用新型专利权 267 项，外观设计专利权 115 项；公司主持制定或参与 制定国家和行业标准 50 余项，是目前国内同行业拥有专利最多的企业，也是目前全国同行 业制定国家和行业标准最多的企业。

公司技术工艺持续迭代升级。公司与时俱进，顺应行业趋势，坚持“环保至上、绿色发展” 的理念，先后投入 2 亿元用以引进国际先进的环保技术和设备，多次被授予国家级和省级 绿色环保荣誉，环保技术设备处于行业领先水平。此外公司积极开发应用水性、无溶剂、 生物基、可回收、可降解等国际先进的工艺技术，以减少或淘汰部分含 DMF 的材料和溶剂 型产品，积极推进落后产能的升级迭代。公司是国家工信部认定的“国家绿色工厂”、 “全国工业产品绿色设计示范企业”。

水性、无溶剂技术布局较早，保证工艺技术领先优势。公司在生态功能性聚氨酯合成革、 无溶剂聚氨酯合成革、水性聚氨酯合成革、生物基材料等前沿设备和工艺技术布局较早， 成效显著。公司攻克了无溶剂水性绿色功能性配方和工艺等关键技术，公司“水性无溶剂 生态功能性聚氨酯合成革”被国家工信部认定为“国家绿色设计产品” ，生物基生态环保 聚氨酯合成革于 2021 年 2 月获得美国农业部（USDA）生物基产品标签认证批准，公司水 性、无溶剂产品获北京中轻联认证中心组织发起、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水 性和无溶剂人造革合成革产品认证”，该项产品生产工艺技术处于国际领先水平。公司凭借 在水性、无溶剂技术方面较强的先发优势，不断提高市场占有率，目前在国内水性、无溶 剂产品市场占有率达 15%。公司不断占领全球技术高点和市场高点，巩固长期竞争优势。

优质客户资源，奠定成长基础

聚焦资源拓展新兴品类市场，下游迎来优质客户丰收期。公司在巩固功能鞋材、沙发家居 传统优势领域的基础上，持续拓展电子产品、体育装备、汽车内饰、工程装饰等新兴品类 市场。公司坚持品牌引领、创新驱动，积极开拓全球中高端市场，经过多年技术工艺的沉 淀，先后与苹果、耐克、丰田、宜家、长城汽车、威富集团、哥伦比亚、TOMMY、CK、 比亚迪、谷歌、欧派等国内外知名品牌达成合作，同国内外一线品牌的合作有望助力公司 步入高速、高质的成长通道。

客户认证壁垒高，带来较强的合作粘性。知名品牌商准入要求非常严格，需要供应商有良 好的渠道资源和介入契机，且对于产品开发设计、生产工艺技术与管理、品质管控、安全、 环境、以及生产全过程需要经过严格的准入审核流程。从成为合格供应商到实现实质订单， 再到成为主力供应商，每个环节的验证周期较长，国内品牌约 6 个月至 1 年左右，国外品 牌约 2 至 3 年左右。因此品牌商对于合格供应商的信任度较高、依赖性较强，能够为公司 带来稳定的订单需求，并且能够帮助公司快速把握前沿市场动态，为业绩稳定增长提供保 障。 2021 年公司与运动鞋服龙头耐克、家居龙头宜家开启深度合作，打开业绩成长天花板。

作为人造革合成革应用最广的领域，鞋服市场高景气度持续。尽管在疫情的影响下，2020 年全球运动鞋服市场呈现负增长态势，但在疫情影响逐步修复和消费升级趋势之下，全球 运动鞋服市场有望迎来持续增长。根据欧睿咨询预测，2025 年全球运动鞋服市场规模可达4921 亿美元，2021-2025 年年均复合增速为 7.85%。 继 2014 年与耐克开展体育装备材料合作后，公司进一步深化同耐克的合作，2021 年公司 成为耐克全球鞋用材料合格供应商。作为耐克唯一中资鞋用聚氨酯合成革和聚氨酯膜合格 供应商，公司将充分受益于运动鞋服赛道头部品牌耐克订单的逐步释放，驱动公司业绩快 速增长。

公司同家居市场龙头宜家展开深度合作。国内沙发市场规模从 2015 年的 460 亿元增长至 2020 年的 666 亿元，CARG 为 7.68%。2021 年 1 月公司正式成为宜家家居的战略合作伙 伴，宜家作为全球最大的家具家居用品企业，在中国采购量占其全球采购总量约 18%，排 名首位。公司作为宜家重要生态功能性聚氨酯材料供应商，凭借先进的技术优势和差异化 的产品矩阵，将受益于宜家家居业务的快速发展，持续深化战略合作。

未来成长：项目落地打破产能瓶颈，新领域拓展有望量价齐升

水性、无溶剂产能逐渐释放，工艺技术进一步升级

公司目前拥有生态功能性聚氨酯合成革产能 8500 万米，已建设 7 条水性、无溶剂生产线， 产能占比约 25%，较去年同期有明显提升，是国内专业研发生产生态性功能性聚氨酯合成 革最大的企业。从产能利用率来看，由于公司采取以销定产、订单驱动的经营模式，近年 来产销率近几年超过 100%，2020 年产能利用率明显下滑，同降 9.11PCT 至 71.47%，主 要系东南亚疫情反复以及越南产能处于爬坡阶段。而后随着疫情影响减弱，预计公司产能 利用率会恢复。

公司计划在 2025 年末形成年产生态功能性聚氨酯合成革及复合材料 1 亿米左右的生产经营 能力，其水性、无溶剂营收占比提升至 40%左右；实现产值 40-50 亿元左右；新兴品类营 收占总营收比重约 40%左右。为实现这一目标，公司计划在越南工厂新增 4 条生产线，其 中 2 条水性、无溶剂生产线原计划于 2021 年下半年完成并投产，现因疫情影响，推迟到 2022 年上半年调试投产；剩余 2 条生产线计划于 2023 年投产。待越南产线完全投产后， 公司总产能为 1 亿米左右。此外公司积极对工业园生产线进行优化调整，计划改造或新增 水性、无溶剂产品生产线。随着公司水性、无溶剂产线逐步落地，公司产品结构显著优化， 高技术含量、高附加值产品比重上升，推动合成革单价持续上涨，有望延续量价齐升，盈 利能力将进一步提升。

高毛利新应用产品逐渐放量，带动未来业绩持续增长。

公司在汽车内饰、电子产品等新兴领域产品毛利率较高，部分产品可达 30%-50%。

汽车内饰领域：

汽车产业作为我国国民经济支柱产业之一，产销量已连续多年领先全球市场，且仍将保持 较好的发展趋势，我国汽车革产量从 2010 年 3 亿平方英尺增长至 2019 年 4.16 亿平方英 尺。目前应用于汽车内饰的合成革主要分为 PVC 革和 PU 革，随着汽车国产化率的提升， 以及消费者对汽车内饰功能、环保等要求，汽车内饰革的档次和质量将持续提高，进一步 加速 PU 合成革在汽车内饰中的研发应用。在这一大趋势下，性能多样、环境友好的聚氨 酯材料（PU 合成革）将在汽车内饰及配套产品领域发挥更大价值。公司作为国内水性、无 溶剂产品研发生产的领先企业，其差异化定位将助力公司从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充分受 益于日益扩容的汽车内饰领域市场需求。

聚氨酯合成革及复合材料在汽车应用领域的扩容，既符合新能源汽车对于车身轻量化的发 展趋势，也能满足汽车内饰在安全、环保、舒适等方面的要求。我国新能源产量从 2016年 54.5 万辆增长至 2021 年 336.1 万辆。根据《合肥市“十四五”新能源汽车产业发展规划》数 据统计，预计新能源车在 2025 年销量将达到 500 万辆。每一辆车大约需要 5-10 米聚氨酯 合成革用于汽车内饰、座椅、门护板、仪表盘等部位，广阔的聚氨酯合成革需求驱动聚氨 酯合成革在新能源车领域渗透率加速提升。公司先后进入长城汽车、一汽丰田和比亚迪供 应商体系，与其签订框架性采购合同，助力未来业绩增长。随着公司积极与潜在新能源汽 车相关品牌企业展开密切合作，公司在汽车应用领域市场份额将有望逐渐扩大。

公司将充分受益于新能源汽车大省—安徽省带来的地域优势。安徽省覆盖绝大部分新能源 汽车产业链，比亚迪、蔚来、大众等知名新能源汽车企业均在合肥布局发展，更有智能网 联汽车产业以及氢燃料电池汽车产业在安徽省蓬勃发展，将为公司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加快 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报告来源：未来智库）

电子产品领域：

电子产品对于合成革需求逐渐增加，公司先后进入苹果和谷歌供应链。公司于 2014 年开 始与三星电子等客户在手机等电子产品领域上开展合作，2016 年开始与华为及华为供应 链企业建立合作关系，2020 年成为美国苹果供应商并开展合作，2021 年与谷歌签订硬件 供应协议，并积极推进与小米等客户的合作。此外公司积极推进自主开发项目“将合成 革应用于 VR/AR 头显领域”，在电子产品领域的持续布局将助力公司进一步开拓其电子 产品领域市场份额。

盈利预测

我们预计：

1）收入方面，公司积极与国际一线品牌达成深度合作，并且随着水性无溶剂聚氨酯合成革 下游应用场景的扩容，以及公司明年越南新增产能持续投放，销量同比有望提升；产品 价格来看，高附加值产品比重提升将推动公司销售单价同比上升。公司积极与国际一线 品牌达成深度合作，优质客户面临丰收期。

2）毛利率方面：公司高技术含量、高附加值产品比重上升，以及积极开拓高毛利新兴品类 市场，预计 2022-2024 年毛利率呈现上升趋势。

3）费用率方面：公司是研发驱动型企业，研发费用率预计将有增长。公司产能持续扩张，有望凭借规模效应控制费用率。我们预计 2022-2024 年期间公司费用率将持续处于合 理水平。

综 上 ， 我 们 预 计 2022-2024 年 公 司 收 入 为 24.77/29.02/33.68 亿 元 ， 同 增 21.1%/17.2%/16.1%，归母净利为 3.42/2.69/3.26 亿元，同增 159.2%/-21.4%/21.4%，看 好未来业绩成长性。

（本文仅供参考，不代表我们的任何投资建议。如需使用相关信息，请参阅报告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