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债利率影响因素与宏观环境如何?

日债利率影响因素与宏观环境如何?

最佳答案 匿名用户编辑于2025/10/14 14:47

今年 5 月 20 日和 7 月 23 日两次日债拍卖结果较为极端,引发市场对于日债需求的担忧。

一、 日债利率新高探因

10 年日债利率刷新 2008 年以来新高。2025 年以来,5-40 年期日债利率延续上升趋势。7 月 24 日,10 年日债利率升破 1.6%,刷新 2008 年以来新高;8 月 26 日,10 年日债利率升至 1.63%。节奏上看,今年 1-3 月,日债利率保持上涨,且5- 10 年期日债利率涨幅大于 20 年期以上的超长期国债利率;今年 4 月美国“对等关税”冲击之下,日债利率在短暂下跌后重 回上涨,但超长期国债利率涨幅更大。今年 1-8 月,比较主要经济体国债利率,10 年日债利率升幅最大,超过德国,而美 国、韩国等国债利率呈现下行。

因素 1:日债拍卖遇冷

今年 5 月 20 日和 7 月 23 日两次日债拍卖结果较为极端,引发市场对于日债需求的担忧。5 月 20 日,20 年期日本国债拍 卖的投标倍数为 2.50,显著低于 4 月 15 日拍卖时的 2.96,创 2012 年以来的最低水平。受此影响,当日,20-40 年期日本 国债收益率均上行超过 10BP,10 年日债利率上行 3.6BP。7 月 23 日,40 年期日本国债拍卖的投标倍数为 2.13,低于上个 季度(5 月 28 日)的 2.21,创 2011 年以来最低。当日,40 年日债利率上行 6BP,10-30 年期日债利率上行 4-8.6BP 不等。 我们观察,尽管 5 月以来仍有几次日债拍卖的投标倍数较高(如 6 月 3 日、7 月 1 日、7 月 3日、7月 10日等),但这几次 “成功”的拍卖并未引发日债利率显著下行,反映出投资者对于日债的谨慎。

因素 2:寿险公司减需

日本寿险公司在浮亏压力下减少长期国债配置。日本寿险公司是日本国债第二大持有人,仅次于日本央行。据日本财务省数 据,截至 2025 年 3 月,寿险公司持有的 1 年期及以上国债(JGB)规模达 179.6 万亿日元,占国债总额的 17.0%。由于寿 险公司采用会计估值规则(市价法),因此日债利率上升将引致资产端的浮亏。就在 5 月 20 日日债拍卖风波后,多家日本大 型寿险公司披露财报显示,持有的日债引发大幅账面浮亏。5 月 23 日,日本最大寿险公司日本生命保险公布财报显示,其 持有日债的账面亏损在 2024 财年达到 3.6 万亿日元,同比增长 2 倍;5 月 26 日,明治安田生命保险公司财报披露了 1.4万 亿日元的账面浮亏,同比增长超 8 倍。尽管寿险公司具有配置长久期资产以匹配长久期负债的天然需求,但高额浮亏压力可 能阶段削弱购买长期日债的需求。例如,日本生命保险在 2024 财年减持了部分债券,并确认了 5000 亿日元的亏损。

因素 3:日本政局动荡

日本执政党国会选举失利,政局动荡和财政前景担忧加剧日债抛售。在今年 7 月 20 日举行的日本参议院选举中,执政党(自 民党和公明党组成)最终获得席位未能超过半数,无法维持参议院多数。加之 2024 年 10 月众议院选举后议席也未过半, 执政联盟正式转为“参众两院少数政权”。这是 1955 年自民党成立以来,该党领导的政权首次在两院同时失去多数席位。现 任首相石破茂表态留任,但未能平息自民党内要求他辞职的呼声。目前,在野党普遍主张扩大减税规模,以缓解物价上涨对 民众的冲击,而执政党则更倾向于保持财政平衡,对削减消费税等提案持谨慎态度。执政党国会地位的弱化,意味着政府或 将被迫在财政政策上作出妥协。7 月 23 日,40 年期国债拍卖需求疲弱、日债利率攀升,也正是发生在参议院选举之后。当 日,首相石破茂的去留引发市场热议,因日媒称石破茂已经向周围人表明辞意,但随后石破茂称“我从未发表过那样的言论”。 回顾 2024 年 10 月 27 日执政党在众议院选举失利、11 月 11 日石破茂内阁集体辞职等政治风波期间,日债也呈现出抛售压 力。自 2024 年 11 月以后,由于执政党地位不稳固,日本经济政策不确定性指数(财政政策)上升并超过历史均值,投资 者对于日本财政前景的担忧已较浓厚。

因素 4:美债利率上行

美债利率快速上行突破本轮新高,对日债利率产生牵引。日债和美债利率保持较强相关性,尤其观察到,今年 3 月以来,20 年期日债和美债利率走势同步性加强。今年 4-5 月,出现一系列因素推升美债利率:4 月“对等关税”的宣布令美债阶段丧 失避险功能,美债利率快速上升;5 月以来,在美联储降息预期推迟、穆迪下调美国信用评级以及美国国会积极推动“大而 美”财政法案等因素催化下,美国长端国债收益率进一步上行,其中 20 年美债收益率于 5 月 21 日升至 5.08%,创 2023年 11 月以来新高。美债利率的快速上行对日债形成牵引,5 月 1-21 日,20 年美债和日债利率分别累计上行 40BP 和 30BP。

二 、宏观环境:通胀压力、货币正常化与债台高筑

日本经济、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走向,为今年日债利率的上行创造环境。 第一,日本经济“摆脱通缩”、通胀率持续高于 2%背景下,今年食品(大米)涨价更添通胀担忧。2023 年以来,日本经济 持续走在“摆脱通缩”的道路上。截至 2025 年 6 月,日本 CPI 和核心 CPI 均录得 3.3%,且均已连续 39 个月(自 2022年 4 月)高于 2%的通胀目标。今年 5 月以来,日本通胀风险进一步抬头,以食品(尤其大米)价格为代表的“供给驱动型”通胀压力上升。截至今年 6 月,日本 CPI 食品分项同比录得7.2%,其中大米价格同比连续第二个月超过 100%。5 月 27日, 日本央行行长植田和男讲话称,近期日本食品价格持续飙升,尤其是大米价格同比暴涨,可能成为抬升日本基础通胀的“隐 形炸弹”。

第二,日本央行处于货币政策正常化道路,并且持续缩减购债。利率方面,日本央行自 2024 年 3 月结束负利率和收益率 曲线控制(YCC),同年7 月加息至0.25%,2025 年 1 月进一步加息至 0.5%,利率水平为 2008 年 10 月以来最高。购债方 面,日本央行于 2024 年 7 月宣布首轮缩减购债计划,计划将月度购债规模从每月购买 5.7 万亿日元逐渐减少至 2026 年一 季度的 2.9 万亿日元(每个季度购债速度环比下降 4000 亿日元)。2025 年 6 月 17 日,日本央行宣布,不会对现有的缩减 计划做出任何改变,同时公布了下一财年计划,将从 2026 年 4 月起继续逐季放缓购债速度,目标到 2027 年 3 月达到每月 2.1 万亿日元的水平(每个季度购债速度环比下降2000 亿日元)。

第三,日本政府被迫启动新一轮经济刺激,加剧市场对日本财政前景的担忧。日本财政和债务可持续问题由来已久。据IMF 口径,2024 年日本一般政府债务占 GDP 比重为 237%,尽管已基本回到 2019 年水平,但这一数字仍远超美国的 121%。 截至 2025 年一季度,日本未偿还国债总额达到 1183 万亿日元,同比增长 2.2%,低于日本通胀水平,反映日本政府管控债 务增长的努力。日本财政本应继续适度紧缩,但 2025 财年预算案显示,预算总额(115.2 万亿日元)和防卫预算(8.7万亿 日元)均创下历史新高。此外,今年 4 月以后美国关税威胁加剧,引发日本政府实施新一轮财政刺激的讨论。5 月 26 日,日本内阁提出了一项价值 9000 亿日元的紧急救助计划,旨在应对美国的关税冲击。5 月 27 日,日本内阁率先批准了 3880 亿日元预备费,剩余部分经费或考虑纳入 2025 财年预算。

参考报告

宏观深度报告:日债利率新高之后,风险与机遇.pdf

宏观深度报告:日债利率新高之后,风险与机遇。一、日债利率新高探因。今年以来,日债利率持续攀升并刷新2008年以来新高。尤其是,4月以后,超长期日债利率上升幅度较大。对比全球,10年日债利率升幅在主要经济体中居首。日债利率走高由多重因素驱动:一是日债拍卖遇冷。今年5月20日和7月23日两次日债拍卖结果较为极端,引发市场对于日债需求的担忧。二是寿险公司减需。日本寿险公司是日本国债第二大持有人,在浮亏压力下减少长期国债配置。三是日本政局动荡。7月20日日本执政党国会选举失利,加剧日债抛售。四是美债利率上行。3月以来20年期日债与美债利率走势同步性明显增强。从宏观环境看,日本经济、货币和财政走向,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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