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负债表与资金流量表的亮点在哪?

资产负债表与资金流量表的亮点在哪?

最佳答案 匿名用户编辑于2024/10/11 10:19

经估算,截至 2024Q1 居民持有美国国债约 2.4 万亿美元,较历史趋势值的超额部分约120 亿美元,美国国债超额利息约 150 亿美元/年。

1.资产负债表的亮点:财富增值,存款扎实

(一)“超额财富”仍有 18 万亿美元

截至 2024Q1,美国居民持有的净财富相比疫情前的线性趋势水平增长了约 18 万亿美元 (即超额财富约 18 万亿),且相比过去 2 轮“资产泡沫”前并不算大。我们继续沿用在 《从“超额储蓄”到“超额财富”——美国经济防线的转变》提出的“超额财富”的概 念,即家庭持有的净资产规模超出历史增长趋势值的部分2。通过估算当前以及历史上两 轮“资产泡沫”前的超额财富规模,可以看到:截至 2024Q1 美国居民持有净财富约 160 万亿美元,超额财富约 18 万亿美元,超额财富/名义消费支出约 93%;而 2000 年互联网 泡沫前、2008 年金融危机前,超额财富/名义消费支出最高分别达到约 146%、269%,可 见本轮超额财富虽有增长,但相比过去 2 轮“资产泡沫”前的规模并不算大。

(二)类现金资产庞大,居民现金流风险小

进一步来看超额财富的结构,居民持有的超额“类现金资产”远高于历史。目前居民持 有的约 18 万亿美元超额财富中,非金融资产约 9.6 万亿美元、金融资产约 9.9 万亿美元、 总负债约 1.8 万亿美元。非金融资产中主要为房地产(超额房地产资产约 8 万亿美元)与 耐用消费品(超额耐用品资产约 1.6 万亿美元)。金融资产中,居民持有的超额股票和共 同基金达到 5.5 万亿美元,占超额金融资产的 56%。当前与 80 年代以来不同的是超额 “类现金资产”占比更高,即活期存款和现金、货币基金这两类流动性极高的资产分别 较历史趋势值多增了 3.5 万亿美元、1.4 万亿美元,占超额金融资产的近一半,1995-2009 年期间的超额财富中,超额“类现金资产”规模最大时也仅约 1 万亿美元,占超额金融 资产的 10%不到。 “类现金资产”可更便利地转换为消费支出或用于偿还贷款,因此居民部门出现流动性 危机的风险不大。截至 2024Q1,居民总负债 20.6 万亿美元,债务利息支出为 1.1 万亿美 元/年,4.9 万亿美元的超额“类现金资产”可覆盖 24%的存量负债与近 5 年的利息支出。

2.资金流量表的亮点:更高的财富带来了更强的现金流

资金流量表要分别从资金来源与资金去向两个角度来分析。 资金来源的角度来看,居民持有更大规模的可生息/分红资产,在目前租金和利率均较高 的环境下,确实带来利息/股息/租金等财产性收入的增长超出历史趋势水平(即获得了超 额财产性收入),叠加劳动力薪资的上涨与财政的转移支付的提升,居民的现金流流入规 模明显变强。 资金去向的角度来看,居民的资金主要流向消费、存款、金融投资三大类。截至 2024Q1, 居民资金流向存款的规模并不低,即居民仍有充足的存款作为其现金流的缓冲垫(与第 二节中的超额类现金资产大幅提升是相同的概念)。

(一)超额财富切实增强了居民的现金流

居民资金流量表中的可支配收入(NIPA 口径)与 BEA 发布的个人可支配收入口径相同, 可以看到,截至 2024Q1,财产性收入的三大类中,租金收入较历史趋势值仍有约 2100 亿美元/年的超额部分;股息收入有约 606 亿美元/年的超额部分;不过利息收入并无超额 收入,但三者合计财产性收入仍有约 1800 亿美元/年的超额部分。

具体来看财产性收入各类别的情况:1、租金:最大的超额财产收入来源。居民超额租金收入约 2100 亿美元,是居民最大的超额财产收入来源。BEA 发布的个人 租金收入显示,截至 2024 上半年,居民一年的租金收入可达约 1 万亿美元,相比疫情前 趋势水平多增的超额租金收入约 2100 亿美元。而基于这一租金收入规模,简单假设居民 在租房屋价值=居民房屋总价值*(1-住房自有率),则可估算出 2024Q1 的房屋租金回报 率在约 6.5% 左右,疫后(2020-2024 年)的房屋租金回报率均值约 6.5%,相比 2015- 2019 年均值 6.8%大致持平。

2、股息:超额股息回报仍在,不过逐步收缩。居民超额股息收入约 606 亿美元,超额股息回报逐步收缩。BEA 发布的个人股息收入显 示,截至 2024 上半年,居民一年的股息收入可达约 1.9 万亿美元,相比疫情前趋势水平 多增的超额股息收入约 606 亿美元。疫后居民持有的超额股票与共同基金资产是各类金 融资产中增幅最大的,但超额股息收入增幅相比超额货基利息收入却较小,主要的原因 或在于 2023 年以来美股股息回报率出现回落。

3、利息:货币基金利息大幅提升,对冲存款低利率。居民利息收入的来源较多,包括存款、货币基金、国债、养老金等,难以穷举;并且多数 生息资产无法获得准确的利息回报率(例如,尽管我们可以获得美国 10Y 国债利率的实 时数据,但我们无法获得居民持有的每一笔存量国债的利率水平,难以准确估算居民的 国债利息收入)。因此,在这一部分我们尝试对存款、货币基金、国债这三类居民最主要 的利息收入来源进行估算,这部分估算值的绝对值与 BEA 发布的个人利息收入存在一 定误差,但二者的趋势接近,因此我们估算的目的,主要是观察疫情以来利息收入的变 化趋势。 而根据个人利息收入(BEA 口径)的数据,美国居民当前并未获得超额利息收入,截至 2024Q1 的超额利息收入为-920 亿美元。

存款:并未获得超额利息

截至 2024Q1 居民超额活期存款与现金 3.5 万亿美元、超额定期存款-1.7 万亿美元。2020 年以来,美国居民活期存款与现金规模显著增长,2024Q1 存量活期存款与现金 4.5 万亿美元,较历史趋势值的超额部分 3.5 万亿美元。而定期存款规模自 2022 年下半年起出现 回落,2024Q1 存量定期存款 9.7 万亿美元,较历史趋势值的超额部分转负为-1.7 万亿美 元。定期存款规模下降,或因居民将更多的定期存款取出后转为流动性更高的活期存款/ 现金,从而得以更便捷的用于消费。 居民定期存款规模回落叠加存量存款利率较疫情前持平,居民定期存款并未获得超额利 息。由于定期存款有固定期限,其利率调整具有滞后性,只有新增的定期存款可享受当 前更高的利率。简单假设居民持有的定期存款仅有 1 年、2 年、3 年期,且各期限比例均 等,则当前的存量定期存款利率为 1 年、2 年、3 年期存款过去 3 年利率的均值,那么截 至 2024Q1 美国存量定期存款利率为 0.8%,与 2019 年末大致持平。叠加定期存款存量规 模的收缩,截至 2024Q1,居民定期存款利息约 760 亿美元/年,但并未获得超额利息,其 利息收入相比历史趋势值反而减少 560 亿美元/年。 居民活期存款利息增长略有提升。活期存款利率可跟随基准利率调整而实时变动,截至 2024Q1 活期存款利率上调至 0.07%,叠加居民活期存款规模的提升,居民活期存款利息 达到约 30 亿美元/年,超额利息约 20 亿美元。结合定期与活期存款来看,居民的存款并 未获得超额利息。

货币基金:最大的超额利息收入来源

截至 2024Q1 居民持有货基约 4 万亿美元;较历史趋势值的超额部分约 1.4 万亿美元;货 基超额利息约 1050 亿美元/年。与活期存款类似,货币基金收益率随着基准利率的调整 而实时变动,且收益率水平与联邦基金目标利率接近;截至 2024Q1 美国规模最大的货币 基金产品——摩根大通美国政府货币基金的收益率为 5.1%。由于货币基金的收益率水平 基本接近,我们简单以摩根大通美国政府货币基金的历史收益率来估算全部货币基金的 利息收益水平,可以看到:截至 2024Q1 货币基金年利息收益约 2060 亿美元,超额利息 约 1050 亿美元,是居民持有的各类生息资产中,超额利息收入最高的资产。

国债:超额利息收入先降后增

经估算,截至 2024Q1 居民持有美国国债约 2.4 万亿美元,较历史趋势值的超额部分约120 亿美元,美国国债超额利息约 150 亿美元/年。疫后初期美联储的降息带来美国国债 收益率大幅下降,因此居民大量减少持有的美债;而随着加息带来美债收益率的提升, 居民持有美债规模回升,但仍低于历史趋势水平。不过由于利率大幅提升,居民持有国 债每年的利息收入提升至约 1050 亿美元,超额国债利率收入约 150 亿美元/年。

(二)超额储蓄≠超额存款,居民存款仍充裕

这一点其实与 2.2 节中提到的居民类现金资产仍然庞大是一个问题的两面,这一部分我 们尝试从资金流量的角度去理解居民存款的变化。 目前,市场共识的是美国居民的超额储蓄已经耗尽,我们在《从“超额储蓄”到“超额财 富”——美国经济防线的转变》也估算过相应的结论。但超额储蓄耗尽、储蓄率降至低 位,是否意味着居民的钱用完了?这里就需要区分储蓄和存款两个概念:储蓄是国民收 入核算的概念,从储蓄的来源和用途两个维度来看:居民储蓄=个人可支配收入-个人消 费支出=存款+金融投资+买房-贷款,即居民的储蓄用于各项投资,存款只是其中的一部 分,超额储蓄不如称之为超额投资会更直观。 事实上,2024 年以来居民的储蓄(或者说投资)确实在收缩,但主要是收缩了金融投资 的规模,存款金额实际并不低,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讲,居民其实仍有额外的存款转换为 消费的潜力。截至 2024Q1,居民每年净增加存款 6600 亿美元,与疫情前 2016-2019 年 均值水平接近;因此当前居民持有的各类存款资产总和相比疫情前仍在扩张,仍有约 3.2 万亿美元的超额部分,超额存款并未耗尽(包含 4.9 万亿美元超额“类现金资产”与-1.7 万亿美元定期存款,详见 2.2 节)。

(三)存量负债利率低,偿债现金流压力小

疫情以来,居民负债增长远低于金融危机前;居民资产负债率处于 1980 年以来低位,杠 杆可控。截至 2024Q1 居民总负债规模达到约 20 万亿美元,相比疫情前的趋势水平多增 了约 1.8 万亿美元;但相比于 2008 年金融危机前居民高达 6 万亿-7 万亿美元的超额负 债,当前居民的债务负担远低于当年危机前的水平。 高利率环境下美国居民的利息支出额外增加了约 1100 亿美元/年,但居民存量负债利率 仍低,居民债务偿还压力小。截至 2024 上半年,居民一年的债务利息支出约 1.1 万亿美 元(BEA 发布的个人利息支出未包含房地产抵押贷款利息,此处的 1.1 万亿是我们计算 的考虑了房地产抵押贷款利息后的总利息支出),相比疫情前趋势水平多增的债务利息支 出约 1100 亿美元/年。不过以此利息水平计算的居民存量负债利率并未较疫情前明显提 升,截至 2024Q1 的居民存量负债利率约为 5.2%,而 2019 年为 4.8%。

参考报告

美国居民超额财富的再思考:更高的财富,更强的现金流.pdf

美国居民超额财富的再思考:更高的财富,更强的现金流。核心结论:在《从“超额储蓄”到“超额财富”——美国经济防线的转变》中,我们得出了美国居民拥有高额超额财富的结论,那么,美国居民拥有了如此高额的超额财富,是否意味着他们从资产中获得的利息/股息收入也同步获得了大幅增长?居民的现金流是否因财富增长而改善?这对我们去理解居民消费韧性是否可持续至关重要,本文尝试来回答这一问题。我们假设TOM代表一个“典型”的美国人,他的资产/收入结构和变化趋势与全社会整体情况同步;可以看到在疫情后,TOM所持有的资产与财产...

查看详情
相关报告
我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