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对该问题感兴趣的话,推荐你看看《宏观经济-如何看待后续的降准降息空间》这篇报告,下面是部分摘录的内容,具体请以原报告为准。
那么更进一步,这一融资成本的压降,对后续 GDP 有多大影响?
我们发现 2010 年之后的三轮降息周期中,终端利率先见顶,随后经济指标触底, 意味着融资成本的下降的确对经济有提振作用。PMI 最快在一个季度左右见底 (2011-2012 年),最慢在 17 个月后见底(2014-2016 年);实际 GDP 增速最快在 是三个季度内见底,最慢的情况,也出现过 2018-2019 年持续下行,并没有企稳。
由于贷款利率对 GDP 增速至少具有 2 个季度的领先性,我们将一般贷款加权平均 利率的每季变动与滞后 2 期的实际 GDP 同比变动进行回归,发现,终端贷款利率 每下降 10BP,即每季变动为-0.1%,则对实际 GDP 同比的拉动在 0.06 个百分点。

比如,2015-2016 年降息周期内,终端贷款利率共下降 128BP,根据回归系数,这 一程度的终端利率下降将对 GDP 增速有 0.76 个百分点的拉动。而该轮中 GDP 从 2014 年底的 7.4%下行至 2016 年 9 月的 6.8%,若根据贷款利率下降的刺激效果, 该轮 GDP 可能提升 0.16%个百分点(0.76%-(7.4%-6.8%))至 6.96%,而该轮真实的 GDP 顶部增速为 7.00%。
同样,2018 年三季度至 2019 年二季度降息期间,终端贷款利率下降了 14BP,意 味着对 GDP 的拉动在 0.084%。该轮中 GDP 最终没有出现反弹,于 2019 年四季度 企稳在 6.00%附近。 由此,粗略简单评估,后续 20BP 的降息空间,将引起终端贷款利率下行 34BP, 则对应着对 GDP 增速的拉动约在 0.2 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