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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空经济产业研究报告：飞行培训行业，卖方主导向买方市场演进。本报告导读： 低空市场蓬勃发展，有人与无人机百花齐放，飞行培训作为另类“基 础设施”，重要性凸显；但无论是通航还是无人机培训市场，都存在供需失衡风险。

低空飞行员的执照要求：通航执照严于无人机执照。 

通航飞行执照的特点在于，商业化程度越高、飞机越复杂，飞行经历要求越 高。CAAC 以 61 部为纲领，构建了涵盖私用、商用、航线运输及运动驾驶员 执照的四级管理体系。

无人机飞行执照的特点在于，“微型豁免、轻型简化、中大型严格”的分层管 理架构。2018 年前无人机执照由 AOPA 等行业协会发放；此后民航局逐步建 立以 CAAC 执照为核心的统一认证体系，行业协会转向培训和协助管理职能。 无人机驾驶员实行分类管理：一是等级从低到高为Ⅲ、Ⅳ、Ⅺ、Ⅻ，高等级执 照可向下兼容低等级权限；二是植保类无人机可豁免执照要求。

通航和无人机领域，低空飞行执照的供需格局差异较大。

通航培训市场总量上供过于求，地区发展上存在结构失衡。2024 年末，国内 通航飞行员 3650 人，对应航空器 1982 架，架均 1.8 人，整体供需并无明显缺 口。但第一，边际变化不理想，141 部航校毕业人数同比下降 9%，高培训成 本与低薪资不匹配，驾校收入下降。第二，市场发展不及预期的主要原因在 于，通航飞机主要集中于培训和非经营性作业市场，商业通航的飞行需求未 有明显提升。第三，区域错配，中南/华东/华北通航资源集中，西部和东北受 成本制约资源匮乏，这种地区失衡成为通航产业整体发展不均衡的缩影。

无人机操作员执照持续高增。尽管我国注册无人机超 200 万架，但多为微型 /轻型无人机或农用植保机，不要求持证飞行。因此，市场上流传的“飞手缺 口高达百万”的说法明显夸大。我们认为，当前中大型无人机飞手的实际缺 口远低于这一数字，且无人机执照发放数量持续高增，2018-2024 年执照数量 增长超过 5 倍，CAGR 35%，即使存在阶段性缺口，也有望在短期内补足。

通航和无人机培训市场都面临着供大于求的不利局面，但供求背离的逻辑存 在差异：通航培训市场受制于需求端收缩，无人机培训机构供给扩张过快。

通航培训市场供给端相对稳定，需求端收缩较多，致使部分通航企业面临运 营困境，预计未来将面临出清和转型。2015–2024 年，航校培训空置率呈“先 降后升”趋势，2020–2022 年为拐点。2022 年前，受益于“大毕改”、疫情带 来的出国培训学员回流等，航校需求短期回暖。2023–2024 年，市场转冷，航 校空置率升至 18.2%，以东方时尚航校为代表的机构营收利润下滑。因此，预 计未来航校市场将加速出清与转型：整体课程航校凭借成本与品牌优势向 61 部培训市场渗透，压缩模块化航校空间，并探索“自费商照+通航就业”、飞 行俱乐部等新业态，但新模式能否覆盖高投入与高成本，仍有待观察。

无人机培训市场供给和需求均快速增长，但供给端的增速远超过需求端，需 要警惕未来行业过剩的风险。相比通航培训，无人机培训机构准入门槛较低， 受市场需求快速增长推动，机构数量从 2024 年初不到 500 家激增至当下的 2690 家；但测算的市场规模仅约 10 余亿元，短期难以支撑 数千家培训机构， 需要警惕行业竞争格局悄然转变带来的潜在过剩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