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与中亚合作复盘和展望分析

自 2020 年 7 月 16 日举 行中国与中亚五国首次外长视频会晤以来，中国与中亚五国保持着规律友好的睦 邻联系，分别在后续的每年中旬举行外长会晤，并将于 2023 年 5 月份在陕西西安 举行“中国-中亚峰会”。

1、中亚五国快速发展，基建投资发展潜力足

中亚地区主要包括五个国家，分别为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 土库曼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从全国 GPD 水平以及人均 GDP 水平来看，中亚五 国各有差异，由于区域人口维持稳定正增长，未来总体经济趋势向好。由于中亚 五国自然资源禀赋所决定的产业特征、所处地理位置来看，并结合当前基建水平 来看，中亚五国对于传统基建的需求仍较为旺盛，基建投资发展潜力充足。

1.1、中亚五国经济水平各有差异，人口增长奠定增长基础

哈萨克斯坦 GDP 总量规模远超其余四国。2022 年，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土 库曼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的 GDP 总量在中亚五国占比分别为 57.5%/20.5%/17.0%/2.5%/2.5%。1）哈萨克斯坦 GDP 总量规模较大，2022 年 GDP 总量实现 2036.7 亿美元同增 3.3%。哈萨克斯坦在中亚五国中保持着较大的 GDP 规模，其 GDP 增长呈现出一 定的波动性。自 2010 年来，其 GDP 总量在 2013 年达到顶点而后明显收缩，自 2016 年起增速开始修复。

2）乌兹别克斯坦 2022 年 GDP 总量实现 727.6 亿美元同增 5.1%。从 2010 年到 2016 年，乌兹别克斯坦 GDP 维持增长，但 2017 年经历了严重的经济衰退，GDP 总量大幅下降，于 2018 年探底后，2019 年 GDP 总量逐渐复苏，保持平稳的增长。 3）土库曼斯坦 2022 年 GDP 总量实现 602.6 亿美元同增 13.5%。自 2010 年来， 土库曼斯坦GDP总体上保持着较快增长的态势，且自2016年来实现连续正增长。

4）吉尔吉斯斯坦 2022 年 GDP 总量实现 89.3 亿美元同增 4.5%。自 2010 年来， 吉尔吉斯斯坦 GDP 总量总体保持增长的态势，除个别年份外 GDP 增速都为正。 5）塔吉克斯坦 2022 年实现 GDP 总量 87.6 亿美元同增 0.2%。自 2010 年来，塔 吉克斯坦 GDP 总量波动较小，增速逐渐放缓，个别年份出现负增长。

从人均 GDP 来看，中亚五国经济发展水平存在明显差异。2022 年，哈萨克斯坦/ 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的人均 GDP 分别为 10510.36 美元/9939.11 美元/2078.94 美元/1313.86 美元/890.17 美元。其中哈萨克斯坦和土 库曼斯坦旗鼓相当，在中亚五国中实现了较高的经济发展水平，领先于发展程度 较低的其余三个国家。发展程度最低的塔吉克斯坦的人均 GDP 不到土库曼斯坦的 1/10，可见中亚五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差距较为悬殊。

中亚五国人口数量持续增长，为经济发展奠定基础。2021 年，乌兹别克斯坦/哈萨 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土库曼斯坦的人口规模在中亚五国总人口中占 比分别为 45.5%/24.8%/12.7%/8.7%/8.3%。分国别看： 1） 哈萨克斯坦人口数量保持平稳增长，2011-2021 年 CAGR 为 1.39%。哈萨克 斯坦自 2010 年来人口数量同比增长水平维持在 1.4%左右，缓慢正增。截至 2021 年末，哈萨克斯坦人口总数达到 1900.1 万，同比增长 1.3%。

2） 吉尔吉斯斯坦人口数量保持较快增长，2011-2021 年 CAGR 为 1.89%。自 2010 年来，吉尔吉斯斯坦人口总数保持缓慢增长的水平。吉尔吉斯斯坦人口基数较 小，截至 2021 年，人口总数达到 669.18 万，同比增长 1.7%。 3） 塔吉克斯坦人口数量增速相对较高， 2011-2021 年 CAGR 为 2.26%。自 2010 年来，塔吉克斯坦人口总数实现较快的增长，增长率保持在 2.3%左右，2021 年人口总数达到 975.01 万，同比增长 2.2%。

4） 土库曼斯坦人口总数保持较快增长，2011-2021 年 CAGR 为 1.70%。自 2010 年来，土库曼斯坦人口总数保持平稳增长，增长率维持在 1.5%到 2.0%之间。 土库曼斯坦人口基数较小，2021 年人口总数达到 643.19 万，同比增长 1.5%。 5） 乌兹别克斯坦人口总数保持较快增长，2011-2021 年 CAGR 为 1.84%。乌兹 别克斯坦人口基数较大，2010 年人口基数已超过 2800 万，2010 年以来人口 增速保持在 1.8%左右。2021 年乌兹别克斯坦人口总数达到 3491.51 万，同比 增长 2.0%。

1.2、产业特征来看：以资源贸易为主，现代工业加速发展

中亚五国自然资源禀赋充足，多国发展依赖矿产资源与天然气资源，现代工业加 速发展： 1）哈萨克斯坦有“能源和原材料基地”之称，以采矿业为传统支柱产业。哈萨克 斯坦已探明矿藏 90 多种，矿物原料 1200 多种，矿藏储量在全世界名列前茅。2020 年，哈萨克斯坦采矿业产值约 284 亿美元，在工业总产值中占比 43.9%。近年来，依托丰富的自然资源和优越的地理位置，哈萨克斯坦在继续保持能源行业支柱地 位的同时，加快发展冶金化工、装备制造、现代农业、物流运输等重点产业。

疫情和国际油价下跌双重影响导致经济持续下滑，农业、制造业、建筑业成为主 要的增长点。2020 年，哈萨克斯坦自 1998 年以来首次出现经济负增长，作为传 统支持产业，采矿业明显下滑，服务业全面萎缩，农业、制造业、建筑业等实体 部门逆势增长 2%，成为拉动哈经济增长的主要驱动力。2020 年，哈制造业产值 约 316 亿美元，在工业总产值中的占比达 48.7%，首次超过采掘业。

2）吉尔吉斯斯坦以农业为经济支柱，丰富的矿产资源促进对外贸易。根据商务部 投资指南，基于能源短缺、加工业落后的国民经济现状，农业是吉尔吉斯斯坦经 济的支柱。而从贸易结构来看，吉尔吉斯斯坦以矿产出口为主、以能源和工业制 成品进口为主的外贸结构在中短期内难以发生显著改变。其出口产品主要为贵金 属、农产品等，进口商品主要有机械设备、化工产品、石油产品、天然气、轻工 纺织品等。吉尔吉斯斯坦拥有多个世界级的大型矿床，2020 年黄金和矿石在在吉 对外出口总额中占比 50%和 8%，是主要的出口商品。

3）塔吉克斯坦具备水利资源优势与铝、锡、黄金、银等矿产资源优势。塔吉克斯 坦水利资源丰富，占整个中亚的 60%左右，居世界第八位，人均拥有量居世界第 一位，但开发量不足实际的 10%。此外，矿产资源极其丰富，种类全、储量大。 经过 1971-1990 年大规模的勘探，发掘出 400 多个矿带，已探明有铅、锌、铋、 钼、钨、锑、锶和金、银、锡、铜等贵重金属，油气和石盐、硼、煤、萤石、石灰 石、彩石、宝石等 50 多种矿物质。

从储量来看，塔吉克斯坦铅锌矿储量在中亚地区占据主导地位，国内 90%的矿藏 分布在北部费尔干纳盆地附近的卡拉马扎尔矿区，仅大卡尼曼苏尔和阿尔登一托 普坎两矿区就已探明超过 10 亿吨的铅锌矿储量。锡矿主要分布在泽拉夫尚河谷和 帕米尔南部，初步探明储量 2 万吨。国内还有 30 处金矿，总储量达 600 多吨；银 矿多与铅、锌伴生，储量近 10 万吨；有世界上第二大银矿区，即大卡尼曼苏尔银 矿区。

4）土库曼斯坦矿产资源丰富，天然气在出口贸易中占据重要地位。土库曼斯坦天 然气资源丰富，天然气探明储量约 19.5 万亿立方米，占世界总储量的 10.1%，远 景储量逾 50 万亿立方米、208 亿吨，居世界第四位；储备着前苏联境内 70%的碘 和溴，以及硝、锶、钾盐、食用盐和硫酸钠等；石油探明储量约 2.13 亿吨。油气 工业是土库曼斯坦经济的支柱产业，2020 年土库曼斯坦工业产值占 GDP 比例为 27.8%，其中能源产品占比 40.0%。土库曼斯坦计划 2030 年实现天然气年产量 2500 亿立方米、出口 1800 亿立方米的目标。

5）乌兹别克斯坦盛产的“四金”是国民经济主要支柱产业。乌兹别克斯坦矿产资 源储量总价值约 3.5 万亿美元，2021 年底探明有近 100 种矿产品，其中黄金探明 储量 3350 吨，位列世界第 4。此外，已探明的石油储量 1 亿吨，凝析油储量 1.9 亿吨，天然气储量 3.4 万亿立方米，均居世界前列。盛产的“四金”——黄金、 “白金”（棉花）、“乌金”（石油）、“蓝金”（天然气）在出口贸易中占据重要地位。 2020 年，黄金、纺织品分别占出口总额的 38.4%和 9.1%。

1.3、地理位置来看：中亚五国均处在内陆，缺乏海运条件

1）哈萨克斯坦地处欧亚大陆中心地带，是世界上最大的内陆国。哈萨克斯坦国土 面积约 272.5 万平方公里，西部濒临里海，北部与俄罗斯连接，南部与乌兹别克 斯坦、土库曼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接壤，东部与中国毗邻，地理位置较为重要。 2）吉尔吉斯斯坦地处欧亚枢纽，东部毗邻中国新疆。吉尔吉斯斯坦位于中亚东北 部，国土面积 19.99 万平方公里。吉尔吉斯斯坦与中国相接较为紧密，边界线全 长 4170 公里，其中与中国的共同边界长 1096 公里。 3）塔吉克斯坦位于中亚东南部，是中亚面积最小的国家。塔吉克斯坦国土面积 14.31 万平方公里，境内多山，约占国土面积的 93%，因此有“高山国”之称。其 东部、东南部与中国新疆接壤，南部与阿富汗交界。

4）土库曼斯坦位于中亚西南部，南部毗邻中东地区。土库曼斯坦位于里海东岸， 南邻伊朗，东南与阿富汗交界。其国土面积 49.12 万平方公里，近 80%的领土被 卡拉库姆沙漠覆盖。 5）乌兹别克斯坦地处中亚腹地，与中亚其他四国均有接壤。乌兹别克斯坦国土面 积 44.89 万平方公里，其地理位置被其他四国环绕，是中亚五国中唯一的双重内 陆国，也是古丝绸之路的关键枢纽和各种文化交汇地。

1.4、中亚五国交通建设相对薄弱，基建需求仍然旺盛

中亚五国基建发展主要呈现两方面趋势：1）作为内陆国，中亚五国以公路和铁路 为主要的交通方式，其中，除哈萨克斯坦外的其余四国传统基建相对落后，仍有 持续建设需求；2）对于传统基建有所成就的哈萨克斯坦来说，新基建势头崛起， 数字基础设施建设进程加快。 1）哈萨克斯坦：传统基建网络较为成熟，新基建不断拓展。哈萨克斯坦传统基建 设施为中亚五国中最成熟者，截至 2021 年底，哈萨克斯坦拥有的公路网仅次于俄 罗斯，在独联体地区居第二位，总里程为 9.58 万公里，此外铁路交通在全国交通 运输中扮演着重要角色，铁路干线总里程 1.51 万公里。

在此基础上，哈萨克斯坦 新基建趋势正盛，其电信行业发展已领先于中亚地区，2021 年拥有 84.2%的互联 网普及率和正在推广的 5G 网络。此外哈萨克斯坦正在建设国家商品配送系统， 并推出“出口加速”计划，以支持企业拓展出口市场。

2）吉尔吉斯斯坦：公路和铁路交通均不发达，基础设施建设相对落后。2021 年 吉公路总里程约 3.4 万公里，境内无专门的高速公路；吉境内无高铁，铁路总长 度 423.9 公里，铁路网包括互不相连的南北两部分，其中北部铁路长 322.7 公里， 东起伊塞克湖西岸的巴雷克奇，向西经吉-哈边境与哈萨克斯坦铁路网相连，并可 直达俄罗斯；南部铁路长 101.2 公里，自奥什至贾拉拉巴德。

3）塔吉克斯坦：基础设施较为薄弱，中国是其基础设施领域最大的投资国之一。 塔吉克斯坦在苏联时期属于边远地区，基础设施建设落后，独立后政府无力在此 领域进行投资，且几年内战破坏进一步损毁基础设施，严重制约国家经济发展。 为此，塔吉克斯坦政府一直致力于吸引外国投资者参与该国的基础设施建设。目 前，中国是塔吉克斯坦最大的投资国之一，两国在交通运输、能源和基础设施等 领域开展了一系列项目合作，例如塔吉公路的 3 期 10 年修复工程以及塔乌公路的 承建。

4）土库曼斯坦：持续推进陆路交通建设，挖掘过境运输潜力是当地的优先发展方 向。公路方面，截至 2021 年底，土库曼斯坦公路总长逾 1.4 万公里，公路网可覆 盖全国所有城市和主要乡镇，约三分之二为最近十几年新建，尚无高速公路；铁 路方面，境内现已基本形成东西贯通、南北相连的铁路布局，铁路网呈不规则的 “大”字形分布，但尚无电气化铁路和高铁线路。近年来土库曼斯坦致力于不断 融入全球物流体系，因此持续扩大“东西”和“南北”交通线路基础设施建设， 推进公路、铁路、港口和机场项目的建设，不断完善国内和过境运输网络，打造 跨境交通走廊。同时，由于大部分铁路线路严重老化，当地政府拟对所有老化和 低速铁路线路进行提速改造，并酝酿引进国外高速列车。

5）乌兹别克斯坦：国家高度重视基础设施建设，但尚处于起步阶段。截至 2021 年底，乌兹别克斯坦有公路 18.4 万公里，境内无高速公路。根据乌政府规划，乌 方正积极使用亚行、伊斯兰开发银行、阿拉伯发展基金和科威特阿拉伯经济发展 基金贷款对现有部分公路进行修复，并正推进以 PPP 模式吸引外资修建收费公路， 但暂无实质进展。铁路方面，总长 6950 公里，已建有连接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 斯坦和土库曼斯坦的跨境铁路，正积极探讨连通阿富汗、巴基斯坦和伊朗的铁路 建设。

从国家铁路网络密度来看，中亚五国基础设施建设发展空间较大。2021 年哈萨克 斯坦/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的铁路密度分别为 58.74/156.35/105.41/20.86/43.33 公里每万平方公里国土面积，而该指标在中国/美 国/印度/瑞士分别为 114.34/158.54/228.53/998.51 公里每万平方公里，可见中亚五 国铁路建设密度仍然较低。

综合国家天然禀赋、地理位置以及国家基建发展情况，我们认为中亚国家经济发 展有两大痛点：1）中亚国家对传统基建的需求持续存在。中亚国家位于亚欧大陆 要冲，而由于地处内陆，长期受交通不便的困扰，对外贸易效率受阻从而制约经 济发展。尤其是当前因俄乌冲突、阿富汗局势动荡、粮食安全危机、国际能源价 格波动等不确定因素增加，中亚各国对建立有保障的地区交通运输走廊的需求增 强。2）除新建需求外，产业升级需求亦非常旺盛。中亚国家自然资源丰富，而早 期经济基础偏弱，工业化水平不高，对早期项目进行技术改造有利于提升工业效 能，能有效地促进传统产业升级。

2、中国-中亚成就斐然，基建领域屡创标杆

伴随 “一带一路”倡议的深入推进，中国与中亚五国在基建领域的合作中取得了 世界瞩目的成就。中国与中亚国家的合作中基础设施建设为首要方向，据中国商 务部统计，2020 年中国在中亚的“一带一路”投资项目中基建投资占比 60%以上， 主要包括公路、铁路、航空、港口、隧道、管道及与之配套的物流基地、物流园 等。

在“一带一路”倡议下，中国-中亚合作解决中亚国家痛点，并达成共赢推动经济 增长： 1）交运互联互通，为中亚国家向各方向发展提供了可能：通过通道建设，中亚国 家可以获得便捷的出海口，由此逐渐改变原先的地缘困境。通达的交通路径一方面能够降低运输成本从而节约贸易成本，另一方面有利于多区域加强联系，推动 区域价值链、供应链合作。以“一带一路”示范性项目安格连-帕普铁路卡姆奇克 隧道为例，作为中亚最长的隧道，它改变了乌兹别克斯坦从首都塔什干到安集延 必须绕经塔吉克斯坦北方领土的历史窘境，对于乌兹别克斯坦对外联通和提升交 通效率有着重要意义。

而从数据来看，以中吉乌公路项目为例，该铁路的开通使原来的过境运输周期由 8-10 天压缩至 2 天左右，一些对时间有特别要求的货物甚至可在一昼夜间运达， 运输费用方面每吨货物较此前减少 300-500 美元，一年运费支出就可节省 250 万 美元左右。基于互联互通对贸易的积极影响，根据《中国与中亚经济合作 30 年— —政策演进、重点领域进展及未来发展路径》中一般均衡模型研究的结果，“一带 一路”陆路运输的全面实施，将使中亚国家的贸易额增加 1.9%，中亚区域内部贸 易额增加 35%，国外直接投资流增加 7.3%，GDP 增加 0.13%。

2）设施互联互通，为中亚经济社会持续发展注入动力：“一带一路”建设积极推 进设备现代化、信息化、自动化，一方面提升自身生产效率，另一方面为全国乃 至跨国设施互联互通打下基础。以 2015 年中吉合作的吉尔吉斯斯坦“达特卡-克 明”输变电项目为例，该项目将吉尔吉斯斯坦南北方原本独立的电力系统联为一 体，对提高吉电网独立性和安全性、促进吉经济社会发展和民生改善具有重要意 义。

3）资源互联互通，增强中亚五国资源利用，发挥天然优势实现共赢：中亚国家资 源充分而开发量不足，我国人口众多能源消耗需求大，因此“一带一路”倡议通 过燃气管道等设施建设有效提高资源利用率，增强长途输送的便利程度，为各区 域带来共赢。以“一带一路”典型项目中国-中亚天然气管道为例，2014 年 6 月， 中国-中亚天然气管道 C 线建成并通气投产，当前 D 线亦在建设中，整个管道工程建成后将成为世界上最长的跨国天然气管道，从而使中国-中亚天然气管道的整 体输气能力达到 850 亿立方米，成功实现我国与中亚国家天然气能源的互补。

优质基建工程打造良好口碑，中国-中亚合作前景广阔。过去十年来，以中国施工、 中国技术、中国标准在中亚地区打造的工程体现出中国基建实力，彰显了中国的 “大国重器”风采，因而为未来的长期合作打下深厚基础。中亚国家仍有较大的 基建需求，在 2022 年 7 月召开的第六届中亚峰会上，中亚各国元首再次强调了建 立高效的跨地区交通运输走廊对整个地区发展的重要意义，并将“发展运输基础 设施，优化过境点运作，改善运输服务，为地区各国间和通过其领土的各种运输 模式创造有利条件”作为共同任务写入本届峰会的《联合声明》。在“一带一路” 倡议提出十周年之际，乘过往优质项目东风，未来中国-中亚基建领域的合作前景 广阔。

3、山水相连命运相接，合作潜力持续释放

中国-中亚山水相连，在密切沟通下我国部分区域与中亚五国产生较深联系。 1）新疆：作为与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密切接壤的边疆自治区，新疆承担了 重要的枢纽角色。“一带一路”倡议下的中吉乌公路、“西欧-中国西部”国际公路 中哈段、中哈原油管道等通道均以新疆为重要的起始点或途径点，位于新疆的中 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是是我国与其他国家建立的首个跨境边境合作区。 2022 年新疆口岸对中亚五国进出口规模达到 4157 亿元，同比增长 49.7%，占新疆 口岸对沿线国家进出口总值的 64.5%。

2）江苏连云港：江苏连云港向东为“海上丝路”、向西通达 “陆上丝路”，作为 海陆丝绸之路的交汇点，从成本和距离上看是中亚国家的最佳“出海口”。2013 年，位于连云港的中哈物流基地被明确打造为哈萨克斯坦的战略出海口，是“一带一 路”合作倡议落地的第一个经贸合作实体项目。2017 年，连云港-霍尔果斯串联起 的新亚欧陆海联运通道被认定为“一带一路”合作倡议的标杆和示范项目。截至 2022 年，连云港已布局阿拉山口、霍尔果斯、二连浩特、喀什四个过境口岸，实 现对中亚地区主要站点的全覆盖，至土耳其、波兰、德国和日中蒙、中吉乌等班 列线路稳定运营，每年承运中亚 50%以上的过境集装箱业务，满载率、重箱率基 本达到 100%。

3）陕西西安：陕西省历来和中亚五国在能源化工、农业等领域有广泛合作，近年 来更不断加深友好交流。2022 年 9 月，中国-中亚建交 30 周年之际，陕西西安成 功举办中国-中亚民间友好论坛，深化战略合作。2023 年 4 月，中欧班列长安号正 式启动，从西安国际港站始发一路向西，预计 12 天即可抵达乌兹别克斯坦塔什 干，运行时间比公路运输缩短 20 多天。同时，中国外交部宣布将于 2023 年 5 月 在陕西西安举行中国-中亚峰会，陕西西安作为“一带一路”起点，战略地位持续 提升。中国企业在手订单充分，中国-中亚合作建设潜力十足。我们对各重点工程企业在 中亚国家的订单进行梳理，可见已签订合同的数额较为充足，随着未来建设推进， 对于中亚五国交通、能源、生产、地产等领域均有提振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