锂金属负极对比传统负极的优势。
由于传统石墨负极材料较低的理论比容量(372mAh/g )以及较高的电压平台,造成传统锂离子电池无法进一步突破其比能量瓶颈(260Wh/kg ) 。因此需要探索具有高理论比容量和低电极电势的负极材料,从而在电池材料体系上使电池达到更高的比能量,由于锂金属具有高理论比容量(3860mAh/g )和低电极电势(−3.04V vs SHE (standard hydrogen electrode))等特点将锂金属负极匹配过渡金属氧化物正极(LMO)构成锂金属电池时,其比能量可以提升到约440Wh/kg。在锂硫(Li-S)和锂氧(Li-O2)电池体系中,其比能量可以进一步分别达到~650和~950Wh/kg。高理论比容量给了锂金属负极更宽广的应用前景。
锂金属电池凭借锂金属负极极低的电化学还原电位和超过高的理论比容量,而被认为是最有潜力的下一代电池候选者,它有潜力将现有锂离子电池的能量密度提升一倍。金属锂是锂电池的理想负极材料,原因有三个:1)锂金属负极可提供最高的重力能量密度(单位质量可存储的能量)。2)通过将锂直接沉积在负极上,可大幅提高充电速率。3)有了合适的电解质,就可以设计出无负极结构电池,从而节省材料和制造成本,提高能量密度。
锂电负极材料正在经历从传统石墨向多元高能量密度体系的重大转型。除硅碳负极外,目前主流研发方向还包括锂金属负极、硬碳材料、自生成负极技术等,未来技术趋势将按应用场景分化发展。 与传统石墨负极相比,锂金属负极具有更高的理论比容量(3.86Ah/g)和较低的电化学电位,被认为是最具潜力的负极材料之一。锂金属负极的应用可以显著提升固态电池的能量密度,使其在电动汽车、储能系统等领域具有广阔的应用前景。除此以外,锂金属负极还有充放电效率高,在固态电池中安全性强的特点。
锂金属具有较高反应活性,容易与有机电解液反应生成Li2CO3、LiOH、 Li2O、Li3N、LiF等无机产物18和ROCO2Li、ROLi、RCOO2Li (R是烷基官能团)等有机产物。这些反应会导致锂金属和电解液的利用率降低,并会伴随着大量的气体产生,容易引发锂金属电池的安全隐患。此外,锂金属的高活性和其表面SEI的锂离子扩散能垒较高会促进锂枝晶的形成。如下图所示,正是锂金属的不均匀沉积和枝晶生长引发了以上提到的诸多问题。
因为锂电池负极存在诸多技术瓶颈,硅基负极作为锂金属负极和石墨负极之间的过渡产物被诸多企业布局研发。2025~2027:石墨/低硅负极硫化物全固态电池:以200~300Wh/kg为目标,攻克硫化物复合电解质,打通全固态电池技术链,三元正极和石墨/低硅负极基本不变,面向长寿命大倍率应用。 2027~2030:高硅负极硫化物全固态电池:以400Wh/kg和800Wh/L为目标,重点攻关高容量低膨胀长循环硅碳负极,优化高镍三元复合正极和硫化物复合电解质,面向下一代乘用车电池应用。 2030~2035:锂负极硫化物全固态电池:以500Wh/kg和1000Wh/L为目标,重点攻关锂负极、高电压高比容量正极。
主流工艺在技术成熟度、加工性能和经济性上存在差异。技术成熟度顺序为压延法>气相沉积法>液相法>电沉积法;加工性能顺序为气相沉积法、液相法>压延法>电沉积法;经济性顺序为液相法>压延法>气相沉积法>电沉积法。商业化进展方面,压延法会率先实现规模化落地;液相法和气相沉积法作为长期潜在方向,目前距量产和规模化仍有较大距离。
EVTank数据显示,2024年全球固态电池出货量达到5.3GWh,同比大幅增长4.3倍,全部为半固态电池,主要为中国企业生产。EVTank预计全固态电池将在2027年实现小规模量产,到2030年将实现较大规模的出货。《中国固态电池行业发展白皮书(2025年)》预计到2030年全球固态电池出货量将达到614.1GWh,其中全固态的比例将接近30%。而全球对固态电池的发展布局基本固定为石墨负极、硅基负极、锂金属负极,锂金属负极作为未来技术演进方向存在广大发展空间。

目前,利用 SEI 膜的调控、锂复合结构的构建及固态电解质的使用等多种策略已经大幅提升了其稳定性和安全性,部分高能量密度的小型锂硫电池已成功应用于某些特殊领域。此外,锂金属电池在便携监测平台、智能武器装备、电动汽车轻量化等领域同样具有广阔的应用前景。
然而,目前锂金属负极仍然面临电解质界面适应性差、制备条件严苛、使用成本较高、评价标准不完善等问题,这影响了锂负极的产业化应用。因此,锂金属负极在未来仍然需要针对这些问题开展进一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