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家族信托的发展目标应立足于“以人民为本，守护好人民的合法财富”，应服务于 人民对财富和家族精神传承的美好向往，服务于现代化治理，助力家族基业长青、助力共同 富裕。
一、以民为本，确立家族信托的发展目标
1.更安全有效地实现基业长青 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高净值人士数量增多，社会各界对家族财富传承的重视程 度也日益提高。对于众多家族而言，财富的积累漫长且艰辛，财富不仅指丰厚的物质资产积 累，更凝结了家族的智慧和精神。因此，财富传承的本质是将家族的财产、价值观、传统和 文化传递给下一代，特别是对于很多企业家来说，企业的传承也是保护家族财富、维护家族 荣耀的重要方式。近年来，家族信托凭借其独有的制度优势、高效的资源整合能力，在保护、管理、传承财富方面发挥着其他金融工具所无法代替的作用，获得了越来越多的高净值 客户青睐，并成为私人银行、律师事务所、家族办公室等多类型财富管理机构的业务合作对 象。具体到财富传承领域，信托的主要功能和定位是信托架构设计者、信托财产保护者、信 托账户管理者、信托利益分配者，并在家族信托存续期间通过设计激励机制、提供多种综合 性服务，以实现委托人家族治理的目标。
（1）财富传承有章可循 一般而言，一个人若在没有立遗嘱的情况下意外去世，其遗产会根据法定继承的方式 被分割，一旦有家庭成员对财产继承存在异议，便可能引发财产争夺纠纷。在欧美国家，一 些著名的财富家族都以设立家族信托的方式来确保家族财富代代相传，基业长青。我国法律 同样规定了信托具有连续性，即信托不因委托人或者受托人的死亡、丧失民事行为能力、依 法解散、被依法撤销或者被宣告破产而终止，也不因受托人的辞任而终止。信托设立后，委 托人对于不同受益人设置的信托利益分配条款使其之间可能存在利益冲突，而且信托财产将 以受托人的名义持有并管理运用，这需要受托人必须具备专业化的资产管理及运营能力。此 外，与境外家族信托相比，境内家族信托起步较晚，虽然《信托法》及三分类新规为境内家 族信托的发展提供了基础的法律保障，但目前来看，国内仍缺乏配套的信托财产登记制度及 信托税收制度，且国内遗产税尚未出台，相对削弱了家族信托的财富传承吸引力。信托公司 作为家族信托架构的核心，应充分履行受托职能，在服务机构筛选、政策沟通等方面发挥关 键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对于企业家而言，企业股权是其所有财富中的核心资产。家族企业的传 承，不仅仅是财富的传承，更是企业家思想和精神的传承，若没有提前规划，企业将难以持 续发展，家族财富也会流失。因此，不少企业家都选择设立家族信托，并将企业股权作为信 托财产，通过家族信托实现对家族企业股权的集中持有，维护企业的稳定发展和家族财产有 序传承。在三分类新规下发后，家庭服务信托、遗嘱信托、特殊需要信托等多种财富管理服 务信托的创设也丰富了委托人能够进行财富传承的工具，以满足更多家庭的个性化财富传承 需求。未来，随着信托登记制度的完善，股权家族信托也将成为财富管理领域的新蓝海。
（2）更安全、有效的家族治理，助力基业长存 中国有句古话叫作“富不过三代”，说明了守富、传富的不易，也成为古今中外绝大多 数财富家族都逃不开的魔咒。据美国波士顿家族企业研究协会的一组调查数据表明，美国家 族企业能够传至第二代的只有 30%，传至第三代的只有 14%，第四代之后更是仅有 3%，足以 证明财富传承的挑战性。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稳定发展，私人财富的快速积累和代际传承窗口的开启，使得 家族财富的有序传承显得尤为重要。家族治理，包括财产和企业管理，是实现高质量传承的 关键。家族信托作为一种有效工具，可保护家族财富和价值观的稳定传承。委托人可以将核 心资产转让至信托，保障家族企业的完整性，并通过设立家族章程和委员会，灵活调整家族需求，维护家族和谐。同时，家族信托也有助于价值观和文化的代际传承。通过将家族精神 写入章程，制定教育规划，可以确保下一代接受家族文化，成为家族的未来接班人，实现家 族财富的高质量传承。 中国富裕及新生代投资群体将随着国家在战略上提出的 2035年远景目标“共同富裕”的 支持下不断壮大。家庭信托不是单纯理财产品，而是家庭财富管理综合解决方案。客户群体 可从超高净值客户拓展到财富客户，可走进千家万户，可服务于社会公众，将发挥人民合法 财富的守护者作用。
2.促进共同富裕的金融工具 （1）助力家族精神的永续传承。家族的传承，不仅仅是财富的传承，更是家族精神的传 承，《资治通鉴·汉纪十七》有言：“贤而多财，则损其志，愚而多财，则益其过”。 从中可 以看出，家族精神传承的重要性。而家族精神的传承除了内化于平时的教育外，还可以通过 在家族信托中设立条件分配的方式正向激励后代拼搏进取，负向约束后代的不良行为。 ①家族信托之条件分配“正向引导”。引导后代努力学习、完成高等教育。设置教育金， 根据受益人考入学校层级的不同，按照级别给予不同的奖励金；设置奖学金，对完成不同层 级教育的受益人给予差别奖励；设置一次性奖励金，对于在求学过程中获得奖学金及省级以 上荣誉的，家族信托可提供一次性奖励等。通过在家族信托中设置不同的奖励金额，引导和 激励后代完成更高级别教育。 鼓励后代积极创业，设置创业资金及事业机会支持。设置创业鼓励金，在受益人创业 时，获得一次性分配鼓励金，但需对受益人可享受创业鼓励金次数进行限制；设置目标职业 奖励金，对从事委托人认定的特殊职业进行奖励，如公务员、医生、大学教授等；设置事业 机会，符合特定条件的受益人可以申请加入家族信托的决策管理委员会，参与家族信托所持 有股权的家族企业的决策管理。
向受益人传达家族对其婚嫁、生育方面的期望。设置婚嫁金，根据受益人是否结婚、结 婚岁数的不同设置婚嫁金，同时限制信托存续期间每个受益人可享受婚嫁金分配的次数；设 置生育金，根据受益人或其配偶生育婴儿数量给予不同的奖励。 ②家族信托之条件分配“负向约束”。家族信托亦可约定负面约束条款，限制或惩罚受 益人的不当行为。如受益人好吃懒做或行为不端，可以减少收益分配或被取消受益资格；如 希望后代尊老爱幼，则可以设置不得遗弃虐待父母、子女的条款，否则取消受益资格等；如 受益人在学业上自暴自弃，考试不及格，无法毕业，也可减少收益分配或被取消受益资格； 针对受益人无规划的过度投资、赌博等一系列不良嗜好、单笔大额消费等行为，委托人均可 在家族信托合同中进行负向条款的设计。通过在家族信托中设置负向约束条款，可在一定程 度上，限制或者惩罚受益人的不当行为，引导受益人向积极健康的方向发展。 ③固定分配防止财富挥霍。随着中国私人财富不断积累，高净值客户的规模逐年扩大并逐渐步入财富传承阶段，财富管理与传承逐渐成为高净值客户关注的问题。在所有财富传承 的过程当中，最大的风险就是第二代承接财富的失控，如二代挥霍浪费而导致外流。如何保 证家族财富承接者既能享受财富带来的保障，又能秉承不挥霍浪费的精神和原则，是高净值 客户未来的刚需。家族信托同时具备子女教育、家族治理和慈善公益等功能，它可以进行定 制化的分配管理，将委托人个人或家族的精神意愿融入分配条款设计中，进而约束受益人的 行为，在物质财富传承和精神财富传承中均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固定分配（又称定期分配）条款定期为受益人分配固定金额，不仅可以保障委托人家族 后代丰衣足食，通过限制资产的用途和金额还能防止财富被挥霍浪费。固定分配方式的应用 场景多样，例如为针对家族后代设置生活费，每个月以固定金额分配满足受益人的基本生活 需要；设置养老费，为受益人提供稳定的养老费用；设置医疗金，为受益人健康医疗提供费 用支持等。这种分配方式避免了年轻一代因一次性得到大量财产而放弃历练，既可以防止财 富被挥霍，又可以促进受益人努力上进，进而使家族的价值、文化和精神代代相传。 家族信托固定分配的方式在实践中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举例说明，我国著名艺人沈殿 霞在其为女儿设置的信托中明确分配规则为：女儿 35岁前每月固定获得 2万元，35岁后才可 以动用大额的本金部分，避免其巨大而错误的消耗导致信托财产枯竭。
（2）助力公益慈善和三次分配。 ①家族信托财富捐赠慈善事业。公益慈善是家族精神传承的载体，信托制度也为家族信 托从事慈善事业提供了有利的制度安排。三分类新规对家族信托的受益人做出了明确规定， 除委托人及其亲属外，“家族信托涉及公益慈善安排的，受益人可以包括公益慈善信托或者 慈善组织”。这一规定为家族信托助力公益慈善和三次分配提供了制度依据。根据“三分类 新规”的定义，家族信托从事慈善事业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以慈善组织作为受益人，通过信托 利益分配实现捐赠，借助慈善组织的专业能力实现慈善目的。 ②设立家族慈善信托。除了将慈善机构作为信托受益人，还可以在家族信托中单独搭建 慈善信托，由慈善组织直接或间接担任受托人。这是由于受托人及家族成员已经明确且获得 较大授权，但公益慈善的最终受益人不特定，受益人实际上相对处于弱势。慈善组织作为受 托人的功能在于保障信托财产分配的公益慈善目的，其与被捐赠人（即信托最终受益人）在 目标上是一致的。 从现有实践来看，家族慈善信托有三种模式：一是由慈善组织作为唯一受托人，全权 管理运行家族财产，实现公益慈善目的；二是慈善组织和信托公司共同作为受托人，较好结 合慈善组织和专业信托机构的优势；第三，信托公司就具体事务向慈善组织转委托的合作模 式，慈善组织的地位不一定反映在信托文件中，但可以接受受托人委托，成为转受托人行使 管理权。然而，由于慈善组织在财产管理方面专业性不足、共同受托人与转受托人模式权责 界定较困难等原因，慈善组织作为受托人的国内实践并不多。
山东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于 2017年 7月设立了业内首单家族慈善信托，首笔交付资金 1 000万元。委托人出身教育世家，心系教育事业，将信托目的设定为资助特定学校的贫 困学生和优秀学生以促进教育事业的发展。项目架构方面，委托人指定了专业律师担任监察 人，监督慈善财产合法运作；商业银行担任财务顾问，提供资产配置、保值增值等服务；两 所定点学校担任慈善项目管理人，负责评选和管理奖助学金项目；信托公司担任受托人，将 慈善信托财产独立管理、办理慈善支出、财产投资、估值运营、信息披露等事项。本单家 族慈善信托成立至今 5年多来，累计分配信托利益 150余万元，覆盖了近 1 500名莘莘学子和 教育工作者，不仅长期持续助力了慈善事业，还把委托人家族尊师重教、向上向善的家风 传递。
当前，”家族信托 +慈善捐赠”模式将助力财富管理的共同富裕，推动信托公司提升慈善 专业能力。信托公司需构建慈善资源网络，匹配捐赠渠道，做好税收合规，提升家族信托的 慈善作用。同时，信托公司也需完善家族信托的架构设计，制定保值增值规划、捐赠机制、 监察机制等，做好财富传承和慈善需求的全周期管理，提高家族信托的捐赠规划性和社会效 应。这些能力将成为信托公司主动管理家族信托的重要竞争力。
3.助力民营经济发展壮大 2023年 7月 19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出台《关于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壮大的意见》（以下 简称“意见”），强调依法保护民营企业产权和企业家权益，培育和弘扬企业家精神，明晰企 业产权结构。 家族信托是民营企业股权治理、家族治理、企业治理、财富传承以及企业家精神传承 的有效工具。首先，家族信托可为民营企业家搭建信托法律架构，保护民营企业家的合法财 富，通过以财产隔离后的法律制度安排，强化对企业家的产权保护和企业家权益。二是家族 信托将为民营企业提供企业治理的规则机制，提升企业经营管理能力，激励企业勇于变革和 韧性运营，更好地促进民营企业稳定持续发展。例如，民营企业通过股权家族信托等架构安 排实现企业决策权集中与股权收益权分享，实现基业长青。三是家族信托将为民营企业的家 族治理提供有效法律工具，依托家族信托，帮助企业家制定“家族宪章”，明确家族内部的 决策机制和纠纷解决机制，实现优良家风的传承有道。四是家族信托可以作为民营企业家的 智慧与精神的传承载体，通过信托目的和分配条款的设定，对受益人进行引导和激励，增强 民营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实现民营企业的高质量发展。五是家族信托可以作为民营企业家 践行社会责任的有效方式，通过家族信托的公益慈善功能，实现财富的第三次分配，主动承 担共同富裕的历史使命。
二、携手共进，建立中国家族信托专业形象
随着改革转型的深化，以家族信托为代表的资产服务信托是监管鼓励的方向，也是信托公司展业的重心。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信托公司进入家族信托业务领域，与拓展信托公司自 有客户相比，借助商业银行庞大的客户基础，与其开展合作是多家信托公司在业务起步阶段 甚至长期发展阶段的首要路径选择。为获取业务机会，难免出现部分信托公司以低廉的信托 报酬费换取业务机会，以获得渠道为核心，忽视了专业受托能力相匹配的信托报酬，倒逼家 族信托报酬费率的一再降低，甚至无法覆盖受托人的管理成本，这种“劣币驱逐良币”的现 象，阻碍了业务的长期、健康发展。
家族信托业务仍处于一个向上增长、被更多人认知的发展过程中，对于社会公众而言， 现阶段了解中国信托业所从事的这项业务，比认识某一家信托公司品牌更为重要。当知道家 族信托是一个优秀的财富传承工具、可以实现自己的哪些财富管理需求后，才进入到选择具 体信托公司的阶段，通过了解不同信托公司的展业特色，再去做选择。如果第一阶段的行业 整体专业形象尚未建立，就没有各家信托公司家族信托业务的长远发展。对于信托公司而 言，更应该是公司重视程度比拼、服务能力比拼、服务理念比拼，而非价格比拼。当该项业 务处于一个健康发展的环境中，各家信托公司才有充分的时间、冷静的思考，对其进行战略 谋划，投入相应的人力、制度、系统等业务基础设施，进而形成专业服务优势。因此，也建 议信托业协会随着资产服务信托的深入开展，对家族信托等各类业务建立涵盖价格标准的自 律准则，防止低价竞争扰乱市场，影响家族信托业务的长期发展。
三、税务管理，具备税制改革和价值提升的空间
我国家族信托较欧美经济发达国家起步较晚，配套规则仍在不断发展。实践中，相关主 体可能需要根据每一项目的每一环节单独剖析涉税情况，与税务机关深入沟通，才能明确特 定事项的判定标准和实际处理。这可能使信托相关主体产生税收结果难以准确预期的印象， 并为此付出较多成本以管理税收结果的不确定性。有鉴于此，由财税部门收集当前实践中家 族信托反映较多的涉税事项，有针对性地通过发布专项文件、案例指南等形式普及相关税法 知识，明确常见问题的税务技术观点，很可能是短期内提升家族信托税制确定性、促进纳税 人服务的有效手段。 从长期来看，由于家族信托的隔离风险、传承财产等优势，当前家族信托的市场仍在高 涨期，高净值客户和信托公司均在不断努力探索相关制度安排。在当下中国的信托理论和实 践中，信托财产权属具有一定的独立性，难以具体归属于信托公司、受益人或委托人，在此 监管背景下，与家族信托配套的税收制度或许难以做到一步到位。因此长期而言，建议国家 税务总局联合相关监管部门，借鉴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立法理念和管理经验，结合我国税收立 法现状，考虑先出台专门的文件对家族信托的财税处理进行局部有针对性的调节，待经过实 践检验以后，再行考虑建立更加完善的税法制度。
四、丰富资产配置，满足实体经济多元化发展
目前的市场环境，伴随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剧，财富管理需求不断增加，在“房住不炒” 的政策引导下，房地产行业在财富中的贡献度正在下降，并且加上外部环境的波动使得财富 客户及高净值客户的资产配置，正逐步从房地产等实物资产转向金融资产均衡配置财富。 1. A股股票市场投资规范化 2023年 2月 17日，中国证监会正式发布全面实行股票发行注册制相关制度规则（以下简 称为“注册制新规”），于公布之日起实施，我国A股市场迎来全面实行注册制的全新时代。 同日，证监会还发布了《境内企业境外发行证券和上市管理试行办法》和五个配套监管指引 （以下简称为“境外上市新规”，与“注册制新规”合称为“境内外上市新规”），于 2023年 3 月 31日起实施，建立起中国境内企业境外上市的备案管理制度。近年来，通过境内家族信托 持有上市公司股份的主体越来越多元化，包括实际控制人、股东以及其他高净值人士。在确 保权属分明、真实确定、合法合规、权能完整上，能起到对资本市场的促进作用。同时，对 于家族信托标准化投资资本二级市场，完善配套制度，也是未来的发展趋势。
2.另类投资将持续兴起 自 2023年以来，不论是全球经济下行，美联储加息、国内利率下行，还是叠加疫情所致 的“疤痕效应”等变化为另类投资带来了机遇。另类投资凭借其跨周期、创造相对较高回报 等特点受到关注，预计这一趋势将进入新的快速增长期。因为越来越多的财富客户及高净值 客户寻求更多元化的投资组合，并期盼在“安全”的投资下产生更高的回报。一方面，另类 投资投向和策略灵活多样，提供了有别于传统公开市场资产的回报和风险特征，例如，股票 多空策略可以通过不同的净仓位水平实现不同的风险收益特征，如果部分对冲，可以获得与市 场指数无关的超额收益和部分相关收益，如果完全对冲，则成为市场中性策略；另一方面，另 类投资投资范围广泛，更加细分和专业，相较于主流产品获得高收益的可能性也更高。例如， 艺术品、新兴的虚拟货币、数字资产、产权投资等。近些年来艺术品收藏已经成为高净值人士 财富的象征，一般由受托人和委托人认可的保管机构提供保管场所，受托人可以按照委托人意 愿，使用信托资金为作为信托财产的艺术品购买财产险。由于市场的供给相对稀缺，再加上对 于文化价值和艺术历史的尊重，从而增加了艺术品的投资价值，投资者更易获得超额收益。
3.养老投资配置升温 为了应对人口老龄化给我国带来的长期挑战，国家及地方政府部门相继出台系列政策法 规。2022年4月，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推动个人养老金发展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 明确了第三支柱养老保险的基础制度框架，意味着我国个人养老金制度正式落地，并逐步培养居民的养老投资意识，提前规划养老。家族信托架构相对灵活，可以跟多种工具叠加综合 运用。以个性化独特运用方式，发挥资产配置核心作用，通过养老理财产品、养老基金、定 制化的资产组合化管理工具等，满足养老的全过程需求，并放眼全市场去配置投资标的，实 现财富保值增值。同时，在财富传承方面，做好财产的转移和分配预安排，保全自身财富， 避免家庭成员在财产的继承过程当中发生纠纷和争议，创造和谐的晚年养老生活。在老龄化 进程下的社会需求，家族信托在长周期服务中会进一步催化养老相关需求的资产配置。
4.跨境投资多元化配置 海外的资产品类日益受到青睐，高净值客户逐渐从单一市场到全球视野进行转变，从产 品思维到场景思维的转变。从全球来看，每个国家所处的发展阶段不一样，发展速度也不一 样，全球各国的经济周期错位，导致不同国家资产收益差异较大。通过对于海外优质低风险 资产的合理配置，例如海外储蓄分红险、美元债、QDII基金类等，能够更好地分享全球经济 发展的红利，同时也有助于分散投资组合的风险。 除了在投资品种上进行多元化配置以分散风险、降低回撤外，信托公司正在努力通过空 间上的多元化来帮助客户更好管理家族信托内的财产，打破投资的地域限制，实现家族财富 的长期增值和全球化布局。
